時,她的心會像少女般輕輕跳動。
這日,顏清帶來一疊薛濤詩作的抄本,有些頁邊還做了批註。
“你這是從哪裡得來的?”
薛濤驚訝地問。
“成都府的書肆裡,如今都在傳抄先生的詩。”
顏清眼中閃著光,“你看這句‘枝迎南北鳥,葉送往來風’,多少人擊節讚歎。
薛先生,你的詩,正在被無數人傳誦。”
薛濤撫摸著那些抄本,眼眶微熱。
她想起韋皋曾將她的詩箋踩在腳下,說那是“靡靡之音”。
如今,她的詩走出了深閨,走出了成都,飛向了更遠的地方。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她輕聲說。
顏清看著她,突然問:“薛先生可曾想過,將這些詩結整合冊?
我可以為每一首詩配畫,讓詩畫相映生輝。”
這個提議讓薛濤心潮澎湃。
但隨即,她搖了搖頭:“這需要不少銀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