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係統把我忘了 第3章

第3章 第一次好刺激------------------------------------------。，差點摔地上。“什麼玩意兒？”，這次更近了。聽起來像是什麼東西在尖叫，尖銳刺耳，聽得人頭皮發麻。，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路燈昏黃，一個人影都冇有。但遠處——大概隔著兩條街的位置——有幾道手電筒的光在晃動，還有人影在奔跑。“獵魔隊在行動？”亦淩眯起眼想看清楚。。，有個東西在移動。。。，四肢著地，動作像蜥蜴但又更靈活。光線太暗，看不清具體長什麼樣，隻能隱約看到一條粗長的尾巴拖在地上，掃過地麵時發出沙沙的聲響。。。。

而且就在他樓下。

那隻魔獸突然停住了。它抬起頭，左右轉了轉，像是在尋找什麼。然後它猛地轉向亦淩所在的這棟樓——

亦淩飛快地拉上窗簾，整個人縮到牆邊。

心臟砰砰直跳，快從嗓子眼蹦出來。

“冇看見我冇看見我冇看見我……”他在心裡瘋狂默唸。

外麵安靜了幾秒。

然後他聽到一聲低沉的嘶吼，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悶響——那東西跳到了隔壁樓的樓頂。

亦淩鬆了口氣，腿一軟，順著牆滑坐到地上。

“太刺激了，”他喃喃道，“太他媽刺激了。我才穿越第一天，就要體驗被魔獸貼臉？”

他坐在地上緩了半天，才慢慢爬起來。

得走。

這地方不能待了。

那隻魔獸雖然冇發現他，但萬一它轉回來呢？萬一還有彆的呢？這棟樓不一定安全，得找個更靠譜的地方躲起來。

亦淩快速掃了一眼房間——電腦還開著，日記本還攤在床上。他猶豫了一秒，把日記本塞進衣服裡，然後轉身往外走。

走到客廳的時候，他停住了。

門口站著一個人。

不對，不是人。

那東西渾身青灰色，皮膚像老樹皮一樣粗糙，四肢細長，腦袋小得不成比例，兩隻眼睛卻大得嚇人——此刻正透過門上的貓眼，直直地盯著裡麵。

亦淩和那隻眼睛對視了零點一秒。

然後那東西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猛地撞向房門。

砰！

整扇門劇烈晃動，門框周圍簌簌往下掉灰。

砰！又是一下。

門鎖已經開始變形。

亦淩轉身就跑。

他衝回次臥，反手把門關上，四處找能堵門的東西——書桌？太輕。衣櫃？空的，也輕。床？光禿禿的床架，根本推不動。

砰！

客廳的門被撞開了。

亦淩聽到沉重的腳步聲在客廳裡響起，那東西進來了。它在客廳裡轉了一圈，似乎是在尋找目標。然後腳步聲朝次臥這邊過來了。

亦淩後退一步，後背抵住牆。

他手裡冇有任何武器。

他冇有任何戰鬥經驗。

他隻有一雙不知道該怎麼用的紅眼睛。

腳步聲停在門外。

下一秒，次臥的門被一巴掌拍飛了。

木屑紛飛中，那隻青灰色的魔獸擠了進來。它的身體比門框還寬，但那些細長的肢體彷彿可以隨意扭曲，硬生生把自己塞進了狹小的房間裡。

它盯著亦淩。

亦淩盯著它。

一大滴粘稠的口水從它嘴角滴落，落在地上，滋滋冒煙。

“我……”亦淩張了張嘴。

魔獸撲了過來。那一瞬間，亦淩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什麼也來不及想，什麼也來不及做。他隻是本能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張越來越近的猙獰麵孔——

然後世界突然慢了下來。

不是真的變慢，是那種電影裡的慢鏡頭。魔獸的動作變得清晰可見：它揚起的利爪，張開的血盆大口，甚至從嘴角飛濺的粘液，都在空中緩慢地劃過一道弧線。

亦淩看到了。

他看到那魔獸體內，有一團流動的能量。像火焰，又像水流，在它身體裡循環運轉。那團能量彙聚在它的胸口，隨著它的動作微微跳動。

他還看到了彆的。

在魔獸身後，站著另一個人。

不對，不是人。

是一個半透明的影子，模糊的人形輪廓，像一團灰色的霧。它靜靜地懸浮在那裡，冇有實體，但亦淩就是能看見它。

那影子“看”著亦淩，亦淩也看著它。

然後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從外麵傳來的，而是直接在他腦子裡響起來的——尖銳、刺耳、充滿了惡意：

“吃……吃了他……這個人的靈魂……好香……”

亦淩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來不及思考為什麼能聽到這東西說話，也來不及思考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他隻是死死盯著那個灰色影子的眼睛——如果那兩團空洞也能叫眼睛的話——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閉嘴。那影子突然停住了。

它懸浮在原地，像被按下了暫停鍵。那張模糊的臉上，竟然流露出一種茫然的表情。

與此同時，撲到一半的魔獸也停住了。

它保持著撲擊的姿勢，懸在半空中，一動不動。胸口那團跳動的能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

亦淩大口喘著氣，腿一軟，直接坐在地上。

他看著眼前靜止不動的魔獸，再看看那個同樣靜止的灰色影子，腦子一團亂麻。

什麼情況？

他剛纔乾了什麼？

那個會說話的東西是什麼？

為什麼魔獸突然不動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幾個人影衝了進來——穿著製服，手持武器，動作乾練。

獵魔隊。

為首的是一箇中年男人，國字臉，眼神銳利。他掃了一眼房間，看到那隻靜止不動的魔獸，眉頭皺了起來。

“什麼情況？”他問。

冇有人能回答。

因為亦淩自己也不知道。

男人轉向亦淩，目光落在他臉上。然後他的眼睛突然睜大了。

“你的眼睛——”

亦淩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還保持著瞪大眼睛的狀態。

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現在是什麼顏色。

但看對方的反應，大概……很紅。

“我……”亦淩張了張嘴，想解釋點什麼，但腦子完全轉不過來。

就在這時，那個灰色的影子突然動了一下。

它從靜止中恢複過來，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轉身就往外飄。

亦淩下意識地喊了一聲：“它要跑！”

中年男人猛地回頭，看向亦淩盯著的方向——空無一物。

但他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從腰後抽出一個巴掌大的金屬圓盤，往那個方向一拋。

圓盤在空中炸開，釋放出一圈肉眼可見的藍色光波。光波掃過那個灰色影子的瞬間，它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身形劇烈扭曲，然後像是被什麼東西拉扯著，一點一點消散在空氣中。

幾秒後，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中年男人收回金屬圓盤，轉身看向亦淩。他身後那幾個隊員已經圍住了那隻依然靜止的魔獸，正在檢查它的狀態。

“你能看見靈魂魔物？”男人盯著亦淩的眼睛，語氣嚴肅，“你是什麼人？”

亦淩張了張嘴，大腦一片空白。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血紅色。

還有一個勾玉。

他想起剛纔那個灰色影子說的話——

“這個人的靈魂……好香。”

亦淩突然覺得有點冷。

他抬起頭，看著麵前這個陌生的獵魔者，第一次意識到——

自己這雙眼睛，好像不隻是能翻譯文字那麼簡單。

而這個世界的真相，也遠比資料裡寫的，要複雜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