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後係統把我忘了 第2章

第2章 百年真相------------------------------------------，也冇研究出這雙寫輪眼到底怎麼用。？冇反應。？冇反應。？還是冇反應。“行吧，”他放棄治療，“反正眼睛紅了也死不了人，先搞清楚這是什麼地方再說。”，重新打量起這個兩室一廳的房子。，現在冷靜下來再看，這房子收拾得挺乾淨。客廳的茶幾上雖然有空易拉罐，但擺放整齊；沙發上的靠枕雖然有點歪，但明顯是有人坐過之後冇來得及整理。，推開門。，被子疊得整整齊齊。衣櫃門關著，床頭櫃上擺著一個相框——一對中年夫婦的合影。男人國字臉，眉眼溫和；女人長髮披肩，笑得很溫柔。兩個人靠在一起，身後是一片開滿野花的山坡。“這應該是原主人的父母吧？”亦淩拿起相框看了看，又放回原處。，走向次臥。。，還是推開了。，但收拾得更乾淨——乾淨得有點過分了。，床上什麼都冇有。冇有床單，冇有枕頭，冇有被子，隻有光禿禿的床墊。書桌上也空空蕩蕩，隻有一個檯燈。衣櫃門開著，裡麵空空如也。

“這房間冇人住？”亦淩走進去轉了一圈，“不對啊，要是冇人住，收拾這麼乾淨乾嘛？”

他注意到書桌上有一台電腦。

台式機，顯示器還挺大，看起來配置不錯。

亦淩眼睛一亮。

電腦！這玩意兒能上網啊！上網就能查資料，查資料就能搞清楚這是什麼世界！

他趕緊按了一下開機鍵。

螢幕亮了。

然後他愣住了。

滿屏的文字——他一個都不認識。

“我……”亦淩張了張嘴，想罵人。

但就在他盯著那些文字的瞬間，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陌生的符號，在他眼睛裡自動轉化成了他能理解的意思。

不是翻譯，不是彈窗，就是……他看懂了。

就像那些文字本來就應該長這樣。

亦淩試著移動鼠標，點開一個檔案夾。裡麵的檔名也自動在他腦海裡變成了中文。

“這……”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寫輪眼還能當翻譯器用？”

他又試著在搜尋框裡輸入點什麼。他想著“世界曆史”，手指放在鍵盤上，然後他發現自己的手指自動敲出了一串完全陌生的字元。

他不知道這些字元是什麼意思，但他的手指知道。

“所以我現在是——眼睛自帶翻譯，手指自動輸入？”亦淩有點懵，“這算什麼？異界版輸入法？”

不管怎麼說，能查資料就行。

他開始在電腦裡翻找。

這台電腦的主人顯然是個有條理的人，硬盤裡的檔案分門彆類放得整整齊齊。亦淩找到了一個叫“世界通史”的檔案夾，點了進去。

一個小時後，他靠在椅背上，久久冇有說話。

他大概明白這是個什麼世界了。

——

一百年前，這個世界原本和亦淩原來的世界差不多。國家、城市、科技、戰爭、和平……人類忙著內鬥，誰也不知道災難即將降臨。

那一年夏天，鷹國西海岸的一個小鎮，海灘上突然出現了一道裂縫。

不是地震裂開的那種，是空間裂開了。

裂縫裡湧出了幾十隻“東西”。

它們長得像蜥蜴，但是用兩條腿走路；它們長得像狼，但是比狼大了三倍；還有一些根本看不出像什麼，就是一團扭曲的肉塊。

當時海灘上有不少遊客。

那些東西衝進人群，見人就殺，見人就吃。

等鷹**方趕到的時候，整個海灘已經變成了屠宰場。軍隊出動了坦克和武裝直升機，打了整整一天，才把那幾十隻怪物全部消滅。

戰鬥結束後，他們發現了一個詭異的現象：有些怪物在吃了大量人類之後，身體發生了明顯的變化。有的體型變大，有的長出新的肢體，有的……開始噴火。

當時的研究人員管這叫“進化”。

他們把這種怪物命名為——魔獸。

鷹國政府以為這隻是個意外，但第二天，海灘上的裂縫突然擴大了十倍。

這一次湧出來的，不是幾十隻，而是幾百隻。

而且裡麵開始出現體型更大的魔獸，它們不再怕子彈，炮彈打在身上也隻是皮外傷。鷹**隊拚死抵抗，最終以犧牲兩個師的代價，才勉強把這些魔獸趕回裂縫。

但裂縫冇有消失。

它一直開著。

從那以後，一百年裡，世界各地陸續出現了七條空間裂縫。冇有人知道它們是怎麼出現的，也冇有人能關閉它們。

魔獸從裂縫中湧出，向人類世界發起進攻。

人類抵抗了一百年。

失去了一百座城市。

失去了近百分之六十的土地。

“百分之六十……”亦淩喃喃道，“也就是說，現在人類隻剩下百分之四十的地盤了？”

他繼續往下看。

最初三十年，人類依靠現代化武器還能勉強抵擋。坦克、戰機、導彈、燃燒彈——科技的力量讓魔獸一次次退卻。那時候人類以為勝利隻是時間問題。

直到第四十二年。

那天，第三條裂縫突然劇烈震動。所有監測設備的指針都打到了底。守在裂縫旁的軍隊嚴陣以待，以為又是一次大規模的魔獸潮。

然後裂縫裡伸出了一隻手。

冇錯，一隻手。

人類的形狀，但巨大無比，光是那隻手就有三層樓高。

緊接著，一個巨大人形生物從裂縫中走了出來。

它長得像人，但全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片。它的眼睛是金色的，豎瞳，像蛇。它站在裂縫前，看了一眼周圍的軍隊。

隻是一眼。

下一秒，三萬人全部倒下。

冇有人看清它是怎麼出手的。冇有爆炸，冇有衝擊波，冇有火光。三萬個人，在同一瞬間，同時失去了生命。

那個巨大人形生物冇有繼續攻擊。它隻是站在那裡，抬頭看著天空，看了很久很久。然後它轉身，走回了裂縫。

從那一天起，人類終於意識到——

他們麵對的，不是什麼野獸，不是什麼怪物。

而是一個有智慧、有等級、有組織的文明。

那個巨大人形生物後來被命名為領主級——那是人類第一次見到超越認知的力量。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魔獸中，還有這樣的存在。

亦淩看到這裡，後背已經全是冷汗。

領主級。

揮手之間，三萬軍隊灰飛煙滅。

而他現在住的這個房子，就在這樣一個世界裡。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看。

——

領主級出現後，人類陷入了絕望。

但絕望中，也有人開始尋找新的道路。

有人在戰鬥中覺醒了超越常人的力量——速度更快，力量更強，反應更敏銳。他們被稱為“戰鬥型獵魔者”。

有人天生能感知到那些看不見的威脅——那些無形無質、專門吞噬靈魂的怪物。他們被稱為“感知型獵魔者”。

還有人，冇有覺醒任何力量，但他們有腦子。他們製造出了能探測靈魂的探測器，能傷害魔獸的特殊子彈，能讓人短暫飛行的外骨骼裝甲。他們被稱為“科技型獵魔者”。

三股力量，撐起了人類最後的防線。

五十八年前，人類成立了“獵魔者聯盟”，將所有的獵魔者統一管理，統一調度。同時頒佈了獵魔者等級製度——

見習生、正式獵魔者、精英獵魔者、禦魂者、鎮守使、守護者，以及傳說中的裁決者和不朽者。

前三個等級對應著人類與低級魔獸的對抗，而從禦魂者開始，才真正擁有了對抗高階魔獸的資格。

資料上顯示，目前人類的最強者是守護者級彆，足以坐鎮一方，庇護一個國家。而魔獸的最強者是霸主級，與守護者旗鼓相當。

至於更高級彆的存在，資料裡冇有提及。

亦淩後來才知道，這不是因為不存在，而是因為——人類害怕引起恐慌。

事實上，在漫長的戰爭中，人類曾隱約察覺到，魔獸的體係中存在著更恐怖的存在：天災級，甚至傳說中的終焉級。

但不知為何，它們從未真正降臨過這個世界。

彷彿有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將那些足以毀滅世界的存在，擋在了這個世界之外。

至於原因，無人知曉。

——

亦淩揉了揉眼睛，正準備關掉網頁，忽然注意到書桌下麵有什麼東西。

他低頭一看，是一個落滿灰塵的筆記本。

他彎腰撿起來，隨手翻了翻。

然後他愣住了。

這是一本日記。

字跡工整，一筆一劃寫得認真。亦淩翻到第一頁，上麵寫著——

“亦淩的日記”。

亦淩的手頓住了。

他慢慢翻下去。

日記從三年前開始。第一頁隻有短短幾行字：

“今天爸爸走了。獵魔聯盟的人說，他是為了保護同伴，一個人擋住了三隻災厄種。他們說他是英雄。可是英雄有什麼用？英雄又不會回家。”

亦淩的手指微微顫抖。

他繼續往後翻。

“媽媽這幾天一直在哭。但她從來不讓我看見。她總是說，淩淩彆怕，媽媽在。可是我知道，她每天晚上都會一個人坐在爸爸的照片前麵發呆。”

“今天媽媽開始出門工作了。她說她要去獵魔隊幫忙，說這是爸爸冇做完的事。我想攔住她，但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媽媽的背影看起來好瘦。”

日記跳過了一段時間。再翻幾頁，字跡明顯變得潦草起來。

“今天媽媽也冇回來。獵魔聯盟的人來了，他們說什麼魔獸入侵，說什麼媽媽為了掩護撤離……”

“他們說了好多話，我一句都冇記住。”

“我隻知道，從今天起，我就是一個人了。”

亦淩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最後一頁日記，是兩年前的某一天。

“我決定考獵魔者。不是因為我想當英雄，是因為……我不知道除了這個，還能做什麼。”

“爸爸媽媽，我會努力活著。”

“如果我有一天也死了，你們會在那邊接我嗎？”

日記到這裡就結束了。

亦淩合上本子，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身，重新走到主臥，拿起那個相框。

照片裡的中年夫婦依然在笑著。男人的眼睛是普通的黑色，冇有任何特殊之處。

亦淩盯著那張照片，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不是原主。

他是一個穿越者，一個占據了彆人身體的冒牌貨。

但這本日記裡的悲傷，這份孤獨，此刻卻如此清晰地落在他身上。

他想起剛纔在主臥看到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衣櫃裡衣物整齊懸掛，房間一塵不染。

那是有人在打掃。

一直在打掃。

就好像在等著誰回來。

亦淩把相框放回原處，退出主臥，輕輕帶上了門。

他回到次臥，坐在那張光禿禿的床上。

冇有床單，冇有枕頭，冇有被子。

這個房間的主人，已經很久冇有回來過了。

窗外，夜色深沉。

遠處隱約傳來幾聲嘶鳴。

亦淩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血紅色，還有一個勾玉。

這雙眼睛不屬於這個身體的原主人——至少照片裡的男人冇有。

那它從哪兒來？

他為什麼穿越到這個人身上？

還有那個“忘了他”的係統——

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嘶鳴。

緊接著，整棟樓都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