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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從破產王爺到富可敵國 >
第8章
李公子不懂規矩，我可以教你。這配方，你交出來，我按市價買斷。以後你還能接著做，我按月給你分紅。若是不交……”
他頓了頓，看著我的眼睛：“怕是在京城，一盒香膏都賣不出去。”
**裸的威脅。
我沉默了片刻。
硬剛？我現在冇這個資本。香料行能壟斷原料、渠道，真封殺我，香水生意立刻就得停。
妥協？配方交出去，我就成了給人打工的，生死捏在彆人手裡。
“鄭老爺，”我抬起頭，“配方不能給。但生意，可以談。”
“怎麼談？”
“我出貨，您出貨。香露我隻供給您一家，您按定價給我結算。至於您賣多少，怎麼賣，我不管。”我說。
這是退一步，但保住根本。
鄭會首眯起眼，手指敲著桌麵。半晌，他笑了：“李公子是個聰明人。行，就按你說的。桂花露、檀香露，一兩五錢一瓶，每月各供一百瓶。薄荷膏，一兩一瓶，供五十盒。月初結賬，不賒欠。”
價格壓了，但量大了。算下來，一個月能賺三百五十兩，比我自己零售還多。
“成交。”我伸出手。
送走鄭會首，小順子都快哭了：“王爺，咱們辛辛苦苦弄出來的東西，就這麼便宜他了？”
“急什麼。”我拍拍他肩膀，“這隻是權宜之計。等咱們根基穩了，再慢慢算賬。”
但這事給我提了醒。
硫磺生意有兵部背景，暫時安全。但香水這種民用消費品，市場被地頭蛇把持，想自己做太難。要麼找靠山，要麼……做他們做不了的東西。
比如，玻璃。
硫磺生意穩定，香水有了銷路，賬上終於有了餘錢。我讓趙福在莊子上建了個小工坊，專門試驗玻璃。
原料不難找：石英砂、石灰石、純堿。純堿用天然堿礦，莊子上就有。石灰石也容易，石英砂麻煩點，但也能買到。
難的是高溫。
玻璃要燒到一千四五百度，古代的土窯最多一千度。得改進窯爐。
我畫了新圖紙，讓趙福找工匠。窯體加厚，用耐火磚，改進通風，用風箱鼓風。又建了專門的坩堝，用粘土加石英砂燒製。
試驗了七八次，炸了三個坩堝，終於燒出了第一爐玻璃。
但……是渾濁的，帶著氣泡和雜質，顏色也發綠。
“王爺，這……這是琉璃？”趙福看著那一坨不成形的玻璃疙瘩，小心翼翼地問。
“還不算。”我用鐵鉗夾起一塊，對著光看。
雜質太多，透明度不夠。主要是鐵雜質，讓玻璃發綠。得脫色。
我想起挖出來的錳礦。
二氧化錳是玻璃脫色的好材料，它能和玻璃裡的鐵反應，生成淡黃色的化合物，抵消綠色。但用量要精準，多了玻璃會發紫。
“把那黑石頭磨成粉。”我說，“下次燒的時候加一點試試。”
又試了三次，調整錳粉的比例，終於燒出了一鍋相對透明的玻璃。雖然還有少量氣泡，但已經能看清對麵的人影了。
“成了！”我長舒一口氣。
趙福和工匠們圍著看，嘖嘖稱奇：“透明的石頭！真是神了！”
“不是石頭，是玻璃。”我讓人把玻璃液倒入預製的模具——就是些方形的淺槽，等冷卻了，就是玻璃板。
雖然不平整，厚度不均，邊緣毛糙，但確實是透明的玻璃。
“王爺，這東西……有什麼用？”一個工匠問。
我想了想。
這個時代，窗戶都是紙糊的，或者用貝殼磨薄的“明瓦”。透光差，易破損。玻璃窗是絕對的奢侈品。
還有鏡子。這個時代用的是銅鏡，照人模糊。玻璃鍍銀鏡，那纔是暴利。
但鍍銀需要硝酸銀，需要銀子，需要更複雜的工藝。暫時做不了。
先從簡單的開始。
“做窗戶。”我說，“把這玻璃切成小塊，鑲在木框裡，做窗戶。比紙窗亮堂，不怕風雨。”
趙福眼睛一亮：“這要是賣給那些大戶人家……”
“不賣。”我搖頭，“先給莊子上的工坊安上。再給王府換上。等彆人問了，再說。”
好東西，得讓人看到，得吊胃口。
第一批玻璃，我給莊子的工坊安了幾扇，又給王府正廳換了兩扇。效果立竿見影，屋子裡亮堂了不止一倍。
小順子盯著玻璃窗看了半天，突然說：“王爺，這東西……比琉璃還透亮！要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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