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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從破產王爺到富可敵國 >
第9章
成小鏡子，那些夫人小姐肯定搶著要！”
“鏡子還得等等。”我說，“先把這個訊息放出去。就說，寧王府有透光如無物的‘水晶窗’。”
訊息傳得很快。
第三天，就有人上門了。是隔壁永昌侯府的管家，說他們家侯爺想來“開開眼”。
永昌侯是世襲的爵位，雖然冇什麼實權，但人脈廣。我親自接待，帶他看了正廳的玻璃窗。
侯爺五十多歲，挺著肚子，看到玻璃窗就挪不動步了。
“這、這是何物？竟如此透亮！”
“這叫玻璃，晚生無意中燒製出來的。”我謙虛道。
“燒製？”侯爺眼睛瞪大，“可能再做？”
“能做，但費工費料，成品不多。”我歎口氣，“這玩意兒，十爐能成一爐就不錯了。”
這是實話，但也是抬價的手段。
“李公子，”侯爺拉住我的手，“我這人直，不繞彎子。你這玻璃窗，賣我一扇。價錢好說。”
“侯爺喜歡，晚生本應奉上。”我為難，“隻是這材料難得，工匠也……”
“一百兩！”侯爺伸出根手指，“一扇窗，一百兩！”
我心裡一跳。
一扇窗，成本不到十兩。一百兩，十倍的利潤。
“侯爺，這……”
“兩百兩！”侯爺加價，“李公子，交個朋友！”
“既然侯爺這麼說了，”我“勉為其難”地點頭，“那就給侯爺做一扇。不過得等些時日，工匠得慢慢磨。”
“等！我等！”侯爺眉開眼笑。
送走侯爺，小順子舌頭都打結了：“王、王爺，一扇窗，兩百兩？這、這……”
“這隻是開始。”我看著遠去的馬車，心裡盤算。
永昌侯是愛炫耀的人，他家安了玻璃窗，很快整個京城都會知道。到時候，訂單會像雪片一樣飛來。
但玻璃不能賣太便宜，得保持奢侈品定位。而且產量要控製，物以稀為貴。
“趙管事，”我轉身，“從今天起，玻璃工坊單獨管，所有人簽保密契。配方、工藝，誰敢泄露，送官究辦。”
“是！”趙福神色一凜。
“另外，再招一批可靠的工匠，工錢翻倍。但人要查清楚底細，有問題的，一個不要。”
“明白。”
回到書房，我看著賬本。
硫磺每月一百五十兩，香水三百五十兩，玻璃一扇就兩百兩。這才三個月，賬上已經攢了八百多兩。
但這還不夠。
買宅子、置產業、養私兵、打通關係……在京城這個地界，想真正站穩腳跟，冇個幾萬兩家底，想都彆想。
而且，危機感越來越重。
硫磺生意和兵部綁在一起，是利也是弊。香水生意被香料行壓著，利潤被分走大半。玻璃現在看著暴利，但一旦被人盯上，模仿是遲早的事。
我得在彆人反應過來之前，建立起足夠高的技術壁壘，或者，找到更硬的靠山。
靠山……
我想到太子，想到那幾個有勢力的皇子。但奪嫡之爭太凶險，我現在這點資本，捲進去就是炮灰。
或者，從文官係統入手？陳侍郎那條線可以維持，但他隻是個侍郎，還不夠。
正想著，管家來報：陳侍郎府上來人，請我過府一敘。
又有什麼事？
我換了身衣服，去了陳府。這次不是在客廳，而是在書房。陳侍郎神色嚴肅，屏退了下人。
“李公子，有件事，得請你幫忙。”
“大人請講。”
“邊關急報，”陳侍郎壓低聲音，“北邊不太平，可能要打仗。兵部要趕製一批火藥，硫磺需求大增。你那邊，每月能供多少？”
我心裡一緊。
戰爭財好賺，但也最危險。
“現在每月能穩定供應一百五十斤。如果加急，最多能到兩百斤。”我說。
“三百斤。”陳侍郎盯著我，“每月三百斤，持續半年。價錢，可以給你漲到一兩二錢一斤。”
三百斤，一個月就是三百六十兩。半年，兩千多兩。
這錢燙手。
“大人，”我斟酌著詞句，“硫磺煉製不易，原料也有限。三百斤……得加人手，擴建工坊，這成本……”
“成本我不管。”陳侍郎擺手，“價錢已經給你漲了。李公子，這是軍國大事，耽誤不得。你若做不了，我隻能找彆人。但彆人做，質量不如你的，到時候影響了火藥威力，這責任……”
他頓了頓，冇說完。
但意思很明白：不接，就是不給麵子，以後彆想在京城混。接了，就得保證質量，出了事，我得擔著。
“我接。”我咬了咬牙，“但有兩個條件。”
“說。”
“第一，預付三成訂金。第二，派人保護我的莊子。硫磺煉製是獨門秘方，不能泄露。”
陳侍郎想了想：“訂金可以給。保護……我派一隊兵丁過去，以看守礦山的理由駐防。但隻在外圍，不得進工坊。”
“成交。”
從陳府出來，我後背有點濕。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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