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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從破產王爺到富可敵國 >
第7章
多蒸幾遍。”
於是又蒸餾了兩次。第三次出來的液體，香味明顯濃鬱了，是清雅的桂花香，帶著一絲甜。我滴了一滴在手背上，香味持久不散。
“成了！”我眼睛一亮。
“王爺，這就是……香水？”小順子好奇地湊過來聞，“好香！”
“還差得遠。”我搖搖頭，“這隻是最基礎的桂花露。真正的香水，要前調、中調、後調，要層次感。”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像回到了實驗室。每天泡在廂房裡，試驗各種配方：桂花加檀香、茉莉加龍腦、薄荷加樟腦……還試著用各種油脂做香膏，用蜂蠟做香脂。
失敗是多數，成功是偶然。
但積累了幾種不錯的配方。桂花露清雅，適合年輕女子；檀香龍腦沉穩，適合男子；薄荷樟腦提神，可以做香囊。
“王爺，咱們這香……賣多少錢？”小順子看著桌上十幾個小瓷瓶，眼睛發亮。
我想了想。這個時代，熏香是貴族專屬，普通人家用不起。但我的香水濃度高，用量省，一小瓶能用很久。或許可以走中高階路線。
“先不賣。”我說，“找幾個鋪子，代銷試試。”
我選了三種：桂花露、檀香露、薄荷膏。每種裝了二十小瓶，用特製的細頸瓷瓶裝，瓶口用軟木塞封好，貼上紅紙標簽，寫著“寧香齋”三個字——隨便起的名字。
第一家是家胭脂鋪，掌櫃的是箇中年婦人。她打開桂花露聞了聞，眼睛就亮了。
“這香氣……清透，不膩人。”她蘸了一點在手背上，香味慢慢散開，“客官，這怎麼賣？”
“一瓶二兩。”我報了個價。
婦人倒吸一口涼氣：“二兩？這也太貴了！上好的熏香，一兩銀子能用一個月，您這一小瓶……”
“這一小瓶，能用三個月。”我說，“每次隻需一滴，香透衣裳。而且香味獨特，京城獨一份。”
婦人猶豫了。
“這樣，”我把瓶子推過去，“這瓶放您這兒代賣。賣出去，您抽三成。賣不出去，我下個月來取回，分文不取。”
這條件很優惠。婦人想了想，點頭了：“行，我試試。”
第二家是家綢緞莊，第三家是家首飾鋪。都用了同樣的法子：代銷，三成抽成。
三天後，胭脂鋪的婦人找上門了。
“公子！那桂花露，一天就賣光了！”她滿臉紅光，“還有冇有？我再要十瓶！不，二十瓶！”
“隻有十瓶。”我慢條斯理地說，“而且，從今天起，不代銷了。現銀拿貨，一兩八錢一瓶，您要多少？”
婦人咬了咬牙：“十瓶我都要了！”
十八兩銀子到手。
綢緞莊和首飾鋪也陸續來回購。桂花露最受歡迎，檀香露次之，薄荷膏賣得一般，但有些讀書人喜歡，說提神醒腦。
一個月下來，香水生意賺了八十兩。雖然不如硫磺，但勝在安全、可持續。而且這隻是開始，等名聲打出去，還能開發更多香型。
但麻煩也來了。
這天我正在廂房裡試驗新配方——想用丁香油酚的思路，試著從桂皮裡提取肉桂醛。小順子慌慌張張跑進來：
“王爺！不好了！珍寶閣的掌櫃來了，還帶了兩個人，看著……看著不像善茬！”
我心裡一沉。
珍寶閣，就是之前欠尾款那家。五十兩銀子早就還清了，他們還來乾什麼？
“請到前廳。”
來的是三個人。珍寶閣的周掌櫃，還有一個錦衣華服的中年人，和一個麵無表情的護衛。
“李公子，”周掌櫃賠著笑，“這位是京城香料行的會首，鄭老爺。”
鄭會首五十來歲，胖胖的，手上戴著個翡翠扳指。他打量了我幾眼，慢悠悠開口：
“聽說李公子手裡，有種新奇的香露？”
“是。”我點頭，“鄭老爺感興趣？”
“有點興趣。”鄭會首端起茶杯，用杯蓋撥了撥浮沫，“李公子這香露，配方是祖傳的？”
“家傳秘方。”我麵不改色。
“哦？”鄭會首笑了笑，“那不知李公子，願不願意把這秘方拿出來，大家一起發財？”
來了。
這是要逼我交配方。
“鄭老爺說笑了。”我也笑，“秘方是立身之本，豈能輕易示人？”
“李公子，”鄭會首放下茶杯，聲音冷了幾分，“京城香料行，有規矩。新來的要想做生意，得先拜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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