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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後從破產王爺到富可敵國 >
第6章
甸的。
我拿起一塊，心裡一震。
這是……錳礦？
雖然含量不高，但確實是錳礦。錳可以鍊鋼，可以製電池，可以做催化劑……在古代，最大的用處可能是做顏料和玻璃脫色。
玻璃。
我心裡猛地一跳。
這個時代有玻璃嗎？好像有，但都是西域傳來的琉璃，貴得離譜。如果我能煉出透明的玻璃……
“趙管事，”我放下礦石，“這石頭從哪兒挖出來的？帶我去看。”
後山的礦坑又深了些。硫鐵礦和磷礦是伴生的，錳礦是在更深的層裡發現的。我看了看岩層結構，心裡大概有了數。
“這片的石頭，單獨開采，單獨堆放。”我指著那片黑褐色的礦脈，“以後挖出來的，都這麼處理。”
“是，王爺。”
回城的路上，我在馬車裡列了個清單。
硫磺的生意要穩住，磷肥明年推廣，玻璃可以開始試驗。還有，得招幾個懂冶煉的匠人，建個小工坊。
錢還是不夠。
雖然硫磺一個月能賺一百多兩，但莊子擴建、招人、試驗新東西，處處要花錢。一百多兩，也就勉強維持。
得找個來錢更快的路子。
“小順子，京城裡，什麼東西最暴利？”我問。
小順子想了想：“王爺，最暴利的……怕是鹽和鐵，但那是官營。私鹽販子倒是賺，可抓住要殺頭的。其他的……珠寶、香料、綢緞，也能賺，但本錢大，還要有關係。”
“香料……”我摸了摸下巴。
這個時代香料主要靠進口，貴得離譜。胡椒一兩銀子一兩，丁香、豆蔻更貴。但如果我能自己合成香料呢？
很多香料的香味來自特定的酯類化合物。比如丁香油的主要成分是丁香油酚，乙酸異戊酯有香蕉味，苯甲醛是苦杏仁味……
這些化合物，在現代實驗室裡不難合成。古代條件有限，但如果有合適的原料和簡單的設備，也許能試一試。
“回府後，給我列個單子。”我說，“京城裡能買到的所有藥材、花草、油脂，還有酒鋪裡最烈的酒，都買一些回來。”
“王爺您這是要……”
“做香水。”我笑了笑，“不，準確說，是做香料。”
小順子一臉茫然，但還是點頭：“是，奴才記下了。”
馬車駛進城門，街道兩旁燈火漸起。我靠在車廂上，看著窗外的繁華夜市。
這個世界，比我以為的，要有意思得多。
也危險得多。
硫磺生意做大了，難免會引人注意。陳侍郎隻是個開始，後麵還會有更多人找上門。我得在被人盯上之前，攢夠自保的本錢。
玻璃、香料、還有將來的化肥、火藥……
一步步來。
反正時間，我有的是。
4
硫磺生意穩定了，每月準時給陳府送去百斤，賬上多了五十兩訂金，加上零售給道觀藥鋪的，一個月能進賬一百五十兩左右。
莊子上的莊戶們臉上有了血色，乾活時也有了笑聲。趙福說，附近莊子的人都開始打聽，寧王莊子上還招不招人。
“先不招。”我看著新起的十座窯，“把現在這些人練熟。硫磺窯、磷肥窯、還有新發現的那些黑石頭，分三撥人，專人專事。”
“是，王爺。”趙福現在對我言聽計從。
但我清楚，硫磺生意雖然賺錢，畢竟是和兵部打交道，風險大。而且陳侍郎那種人，今天能找你買，明天就能逼你交出秘方。得抓緊開辟新財路。
回城後，我開始折騰香料。
實驗室的條件是彆想了，隻能土法上馬。讓小順子買來的東西堆了半間廂房：各種藥材、花草、樹皮、樹脂，還有幾壇號稱“最烈”的酒——我嚐了一口，頂多三十度，蒸餾提純是必須的。
蒸餾設備是讓鐵匠按我圖紙打的，銅製的，花了二十兩，心疼得我直抽氣。但這是投資，必須花。
第一次試驗，我用的是桂花。
這個季節桂花正開，莊子上有幾棵老桂樹，我讓趙福派人摘了幾筐。桂花加酒，密封浸泡，然後蒸餾。
小順子蹲在院子裡，看著銅甑底下冒出的白汽，小聲嘀咕：“王爺，這真能弄出香來？”
“等著看。”
一個時辰後，第一滴液體從冷凝管滴出來。我小心地用瓷碗接住，湊近聞了聞。
有桂花香，但很淡，混雜著酒精味。
“濃度不夠。”我皺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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