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清之巨龍蘇醒 第 38 章 將琉球納入領土

五月的北京城，槐花正開得熱鬧。

白絮似的花瓣隨風飄，落在剛鋪了青磚的街道上，也落在西交民巷那座新起的三層小樓屋頂。

樓門口掛著塊烏木牌子，鐫著五個鎏金大字：大清電報總局。

這樓裏終日嗡嗡作響，機器聲一天到晚響個不停。

一樓大廳整整齊齊排著二十張紅木桌，每張桌上擺台黃銅電報機。

戴著耳機、套著袖套的報務員們手指在電鍵上飛舞，嘀嘀嗒嗒的聲音匯成一片。

牆上掛著幅巨大的《大清電報線路圖》，紅線已經密密麻麻：

從北京到天津，天津到保定，保定到太原……

最粗的一條紅線，從天津直下上海，旁邊標注小字：

津滬線，全長一千五百三十六裏，光緒六年五月竣工。

這條線，本來要在明年，也就是1881年，才竣工。但是在李青的催促下，提前了大半年。

二樓是電話交換室。

這玩意兒更新鮮。

去年李鴻章通過怡和洋行從美國買來的，說是“德律風”，能讓人隔著幾十裏地說話。

如今拉了三條線：一條通紫禁城養心殿，一條通總理衙門，一條通直隸總督府。

交換機像個大蜂巢，插滿了黑膠木塞子。

五月初十這天下午，當值的總辦盛宣懷正在三樓核對賬目，樓梯忽然咚咚響。

一個報務員氣喘籲籲衝進來：“盛大人！天津急電！”

盛宣懷接過電報紙，掃了一眼，手猛地一抖。

紙上隻有一行字：“丁軍門琉球大捷，已派快船返津詳報，約十一日午抵。”

他扔下賬本：“快！接養心殿專線！”

養心殿裏，李青正在看張之洞送來的銀行辦理方案。

桌上那台橡木殼的電話機突然“叮鈴鈴”狂響，嚇得旁邊小祿子一哆嗦。

李青拿起聽筒，裏頭傳來盛宣懷激動得變了調的聲音：

“皇上！天津轉福州急電！丁軍門琉球大捷！”

聽筒裏雜音很大，嘶嘶啦啦的，但每個字都聽的很清楚。

李青握著聽筒的手緊了緊：“細說。”

“電報太簡，隻知擊沉日艦四艘，俘兩艘，陸軍已控那霸港。丁軍門派‘海鏡’號快船送回詳細戰報，明兒午時就能到天津！”

“好，太好了！”李青放下聽筒，小小的拳頭緊握。

小祿子小心翼翼問：“皇上，可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贏了，丁汝昌果然沒讓朕失望。”

第二天，五月十一，午時剛過。

天津電報總局的電話交換機又響了。

養心殿裏聚了好幾個人：李鴻章、翁同龢、富察·明善，還有剛被叫來的伯彥訥謨祜。

聽筒裏傳來個年輕軍官的聲音，帶著福建口音，還有些喘，像是一路跑來的：

“稟皇上！三月廿三辰時，我艦隊抵那霸港外，日艦尚未備便。定遠、鎮遠首發命中敵旗艦扶桑號。

未時初，海戰畢，計擊沉扶桑、金剛、比睿、鳳翔四艦，俘春日、速鳥兩艦……”

接著是陸軍戰報：“武衛軍先鋒營登陸後，半日肅清碼頭，次日克首裏城。

斃日軍二百餘，俘三百，餘者潰散山中。我陣亡二十七，傷六十五……”

殿裏靜極了，隻有電話裏嘶嘶的電流聲和那軍官的聲音。

“琉球王尚泰已解救，現安置於王宮。丁軍門命標下疾返奏報，請皇上示下。”

李青對著話筒：“告訴丁汝昌，打得好。陸軍傷亡將士，厚恤。

琉球暫由我軍接管，嚴防日人反撲。詳細戰報，立即呈送。”

“嗻！”

電話結束通話了。殿裏還是一片寂靜。

半晌，翁同龢顫巍巍開口：“皇上，這……這就贏了？”

“贏了，大勝仗！”

這是個可以銘記的日子。

腐朽的大清朝，在李青的支援下，不僅打贏了沙俄，奪回了伊犁。

又在海上，擊敗了東洋人，唯一一次去的海上的勝利。

第二天朝會，氣氛完全不一樣了。

李青沒穿朝服，穿了身杏黃箭袖，腰束皮帶，像個要去打獵的少年。

他站在禦階上，手裏拿著那份剛送到的詳細戰報。

“諸位，琉球大捷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北洋水師擊沉日艦四艘，俘兩艘；

武衛軍登陸殲敵五百，收複那霸、首裏。琉球王尚泰已脫困，現受我軍保護。”

殿裏“轟”地炸開了。

大臣們交頭接耳，個個臉上又是震驚又是興奮。

“肅靜。”小祿子尖聲喊道。

李青繼續說著：“這一仗，證明瞭三點：

朕練的新軍，不是花架子；朕買的新艦，不是擺設；三，朕的江山，一寸都不能丟！”

“皇上聖明！”底下齊刷刷跪倒一片。

李青走下禦階，走到幾位老臣麵前：“徐桐，你當初說練新軍是靡費國帑，現在怎麽看？”

徐桐老臉通紅，伏地道：“老臣愚鈍！新軍神勇，實乃社稷之福！”

李青又看向沈桂芬：“沈桂芬，你說辦電報是奇技淫巧，如今戰報瞬息千裏，排程如臂使指，還是不是奇技淫巧？”

沈桂英汗如雨下：“臣知錯！”

李青不再為難他們，走回禦座：“這一仗，不隻是軍事勝利，更是國策勝利。

證明朕做的這些，練新軍、辦洋務、改稅製、興工商、設電報都是對的！”

他看向李鴻章：“李鴻章。”

“臣在！”李鴻章出列，腰板挺得筆直。

這一仗，北洋水師是他一手操辦的，臉上有光。

“琉球雖複，但日人不會甘心。命丁汝昌留定遠、鎮遠及三艘巡洋艦駐守那霸，其餘艦船返航修整。

武衛軍留一千人協防，另調福建水師兩營前往換防。”

“臣遵旨！”

李青想了想：“還有，琉球治理的事情，傳旨，台灣巡撫劉銘傳派遣官員，趕赴琉球，設撫琉局，暫理民政。”

“記住：琉球自古為中國藩屬，往後要好好經營，不能再丟。”

劉銘傳他是淮軍出身，早年跟李鴻章打過長毛，後來督辦台灣防務，是個實幹派。

而且，台灣在1877年，就完成了電纜鋪設，電報可以直接發過去。

朝會散了後，李青單獨留下諸位內閣大臣。

他在偏殿裏攤開琉球地圖，“琉球地方雖小，但位置緊要，在日本和台灣之間。

占了這裏，東可製日本，西可衛台灣。你們明白朕的意思嗎？”

富察若有所思：“皇上是要把琉球，真正納入大清領土？”

“對。所以不隻是駐軍，要移民，要開墾，要辦學，要把那裏變成大清的牢固前沿。

三年，朕給劉銘傳三年時間，要讓琉球百姓心向大清，讓日本人再不敢覬覦。”

送走眾大臣，李青回到養心殿。

小祿子已經擺好了午膳，但他沒急著吃，先走到電話機前。

“接電報總局。”

一陣雜音後，盛宣懷的聲音傳來：“皇上？”

“津滬線既通，下一步，鋪廣州線、漢口線、成都線。三年內，朕要電報通到每個省城。”

“臣……臣盡力！”

“不是盡力，是必須。”李青頓了頓，“還有，電話也要鋪。先從天津到上海試試。需要多少銀子，報上來。”

放下聽筒，他看著窗外明媚的春光。

琉球這一仗，贏得正是時候。

不僅打掉了日本的囂張，更打掉了朝中的保守，打出了新政的威信。

從今往後，他推行的改革，阻力會小很多。

因為事實勝於雄辯——新軍能打勝仗，新艦能克強敵，新式通訊能快人一步。

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比什麽道德文章都管用。

他拿起筷子，夾了塊魚肉，慢慢嚼著。

腦海裏已經在想下一步：銀行該正式開業了，鐵路該籌劃修建了，留學生該派出了……

一件一件來。

但這江山，這時代，終於開始按他的節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