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清之巨龍蘇醒 第 26 章 還是抄家來錢快

榮祿是在自家書房裏被抓的。

這位曾經的九門提督、慈禧最倚重的心腹，在得知太廟事敗的訊息後，沒有跑。

他知道跑不了。

他隻是坐在那張紫檀木書案後，穿上一品武官朝服，戴上朝冠，然後靜靜等著。

博迪蘇帶人衝進來時，榮祿正在喝茶。

茶是上好的雨前龍井，湯色清亮。

他放下茶盞，抬頭看著博迪蘇，臉上居然還帶著笑。

“小王爺來了，坐。”

博迪蘇沒坐，按刀而立：“榮祿，你謀逆事敗，皇上有旨，拿你歸案。”

榮祿點頭：“知道。等你們半天了。”

他站起身，整了整朝服，走到博迪蘇麵前，伸出雙手：

“綁吧。別弄皺衣裳，待會兒還要見皇上。”

博迪蘇愣了愣，揮手讓兵卒上前綁人。

繩子套上手腕時，榮祿忽然低聲說：“告訴你阿瑪，神機營裏還有幾個我的人，名單在書案左邊抽屜裏。算我將功折罪。”

說完，他再不說話，任由押走。

榮祿一黨的清算，持續了整整一個月。

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司會審，案卷堆得比人高。

牽扯的官員、將領、太監、旗人，累計四百七十三人。

主犯三十七人判斬立決，從犯或流或徒，家產全部抄沒。

抄家的隊伍從八月忙到九月。榮祿的宅子、別院、田莊、商鋪，一處接一處查封。

賬房先生們算盤打得手抽筋，書辦們寫字寫得腕子腫。

最後報上來的數目，連李青都嚇了一跳。

現銀一億三千六百七十二萬兩。

黃金折銀兩千三百四十萬兩。

珠寶古董字畫：難以估價，初步估算折銀五千萬兩以上。

京城宅院四十六處，直隸、山西、河南田莊二百一十三處，商鋪八百餘間。

折銀戶部的人算了三天，報了個概數，約三千萬兩。

總計超過兩億兩。

養心殿裏，李青看著那份清單，久久不語。

兩億兩。

相當於全國兩年半的歲入。

相當於左宗棠西征總軍費的十倍。

相當於江南製造局擴建一百次。

這麽多錢，堆在一起是什麽概念？

李青想象不出來。

小祿子小聲問：“皇上，這些銀子入國庫嗎？”

李青搖頭：“入內庫。但賬目要清楚，每一筆去向都要記。”

他頓了頓：“傳李鴻章。”

如今已是九月下旬，京城有了秋意。

李鴻章進來時，穿了件夾袍，額上還有細汗，他是從總理衙門一路小跑來的。

“臣李鴻章，叩見皇上。”

“李中堂快起。”李青讓他坐下，直接問，“咱們大清的水師，現在是什麽情形？”

李鴻章愣了一下，沒想到皇帝突然問這個。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回皇上，北洋水師現有艦船二十二艘。

其中巡洋艦五艘，最大的是‘揚武’號，排水量一千五百噸，配炮二十六門。

其餘多為炮艦、運輸船，噸位在五百至八百噸之間。”

“南洋水師呢？”

“南洋水師艦船十八艘，情形與北洋相仿。最好的‘馭遠’號，排水量一千三百噸。”

一千五百噸，在現代連護衛艦都算不上。

而這個時候，英國的主力鐵甲艦已經有三四千噸了。

“這些船，能打仗嗎？”他問。

李鴻章苦笑：“守港口尚可，若出海與西洋鐵甲艦交鋒，恐怕......”

李青從禦案上拿起那份抄家清單，推到李鴻章麵前：“李中堂看看。”

李鴻章雙手接過，隻看了第一頁，手就抖了起來。

一億三千多萬兩……

他辦洋務二十年，經手的銀子加起來，也沒這個零頭多。

“皇……皇上，這是……”

李青平靜道:“榮祿他們的贓款。朕打算用這些錢，買船。”

“買船？”李鴻章眼睛亮了。

“買最好的船。鐵甲艦，要最新的。火炮，要射程最遠的。蒸汽機，要馬力最大的。

你去歐羅巴，去英國、德國、法國，看，比，買。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要買到真正的好東西。”

李鴻章激動得站起來：“皇上聖明！若有如此钜款，臣必能為大清打造一支真正的水師！隻是……”

“隻是什麽？”

“西洋列強，未必肯賣最好的船給我們。”李鴻章猶豫道，

“他們怕我們強了，威脅他們在遠東的利益。以往采購，他們總是推三阻四，要麽賣舊船，要麽加價。”

“那就加價。他們不是要錢嗎？朕給。比市價高兩成、三成，都可以。隻要船好，炮利，技術新。”

他走回禦座，聲音放低了些：“但有一條，不能光買船，還要學技術。派工匠跟著去，看他們怎麽造，怎麽修。買回來的船，要能自己維護，最好將來能自己造。”

李鴻章重重點頭：“臣明白！臣可借采購之機，選派年輕工匠隨行，入船廠學習。隻是這需要時間。”

李青道：“朕給你時間。三年。三年內，你要給朕買回至少四艘主力鐵甲艦，噸位不能低於三千噸。還要配套的巡洋艦、炮艦、魚雷艇，組成一支能戰的艦隊。”

他想了想，又說：“不止軍艦。還有機器，造艦的機器，造炮的機器，煉鋼的機器。能買的都買，能學的都學。這筆錢，朕不怕花，就怕花不到實處。”

李鴻章撲通跪倒，老淚縱橫：“皇上如此信任，臣必肝腦塗地，以報皇恩！”

李青扶起他：“起來。這事辦成了，你不光是大清的功臣，也是華夏的功臣。後世子孫，會記得你。”

送走李鴻章，李青開始思索起來：光有船還不夠。

李青走回書案，提筆寫旨：設海軍衙門，統籌南北洋水師。

李鴻章兼領海軍大臣，全力督辦購艦、練兵事宜。

於福州船政局、江南製造局增設船塢，擴建廠房，預備仿製新艦。

於天津設水師學堂，招募良家子弟，學習航海、炮術、輪機。聘洋教習，嚴加訓練。

一道接一道旨意寫下去，墨跡未幹就發出去。

窗外，秋風起了，吹得簷下鐵馬叮當作響。

李青放下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

小祿子進來添茶，見皇上還在寫，小聲勸：“皇上，該歇歇了。”

“寫完這道。”李青頭也不抬，“傳旨，讓翁師傅明日過來一趟。”

“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