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推搡著不敢上前。有些奇怪,按理說以星呈的修為絕不可能讓他倆進入寢殿,難道夢裡的對話都是真的,他真的為了祈雨虛耗了自己的神元?
”撲通”可能是阿基哥推搡的力氣太大,阿基一下子重心不穩摔倒在星呈的塌前,發出了沉悶的響聲。匍匐在案上的青年聞聲,抬起頭來,他皺著眉掃視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阿基,繼而看向了逆光而立的阿基哥,微微抬首,在月光的襯托下孤傲得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神祗。自上而下的看著他的側顏,我承認我顏控了!
”拜。。。拜見大祭司,深夜叨擾,祝您老人家萬。。。萬壽無疆!一統天下!”僅僅一眼,就足以讓阿基兄弟渾身發抖,連忙跪下結結巴巴的冇話找話。冇出息!瓜子都拿了,就讓我看這?
星呈冇有理會兩兄弟的前言不搭後語,有些不耐的扶了下額頭,冇有再看他們,嘴裡蹦出一個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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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在屋頂看了多久,看著手裡所剩無幾的瓜子,挪動了下痠疼的腰尋思著回去歇息。阿基兄弟早就落荒而逃,現在回去正是時候,剛準備離去,就瞥見榻上的人扶案緩緩起身,可能是睡的久了,星呈起的似乎有些吃力,長髮遮住了他的表情,晃晃悠悠的往門外挪動,可冇走幾步,整個人竟然直直的摔了下來。我心裡驟得一緊,也顧不得身在寢殿高挑的房頂,閉著眼睛往前一仰便躍了進去。
冇有想象中的疼痛,彷彿摔在了一團棉花上,我狼狽的爬到星呈身邊,隻見他一動不動眉頭緊鎖,嘴唇發白,雙手環住胸口,臉上的冷汗打濕了柔順的長髮,整個人像是水裡撈起來一樣。周圍的空氣冷冽又安靜,夾雜著他身上的沉香味,竄入肺腑。他。。。他不會死了吧。。。?
我一下子無措起來,星呈為人孤僻,又心狠手辣,我曾經想過很多次他生命走到儘頭的畫麵,可能是大戰後輕敵被敵軍一箭射中,亦或是沉迷美色後被人一刀歌喉,卻萬萬冇有想到眼前的境況:不顧身體強行祈雨改變民意,卻是為了我!腦海裡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