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路過星呈的住所,就感覺到一股寒意,耳邊隱約傳來了兩個男人的聲音,其中一個有些擔憂:”哥,訊息可靠嗎?這南疆祭司滿月之夜真的會功力大減?聽說他的法力已堪比半神,我們。。。”
”廢什麼話,不成功便成仁!”另一個男人有些急躁,語氣裡聽起來卻冇什麼把握:”我都摸清楚了,這幾個月星呈每次祈雨和滿月之夜都會閉關半日,不吃不喝。今早他祈雨歸來的時候,我看他麵無血色,連步伐都不穩,機會難得,現在他的人頭值兩萬兩黃金,阿基,難不成你想一輩子過這種偷雞摸狗的日子?”
”行。。行吧!”
刺。。刺激!昨夜舞姬今夜阿基,竟然連著兩天都有大戲。
我尾隨阿基兄弟來到一個隱秘的角落,看著他們搬開一堆稻草,露出了一個半人高的狗洞爬了進去,姿勢嫻熟的樣子令人心疼。我學著他們的模樣,狼狽的鑽過了狗洞,沿著小時候的記憶偷偷爬到了星呈寢殿的屋簷上移開瓦磚占據了最佳觀影位,還趁著阿基兄弟猶豫不覺的時候,順道去了趟小廚房掏了把瓜子和蠶豆。星呈體質其實並不好,天山地處偏僻條件惡劣終年積雪,聽說教裡的老人曾經說過,他一開始來到南疆的時候因為水土不服,一病不起就是好幾個月。前任拜月教主受星呈師傅黃泉所托,為他建了一間小廚房配合他的清淡的飲食習慣。後來,隨著星呈修為精進,也不再需要進食,這個小廚房卻被他保留了下來。搖了搖頭,努力將剛剛泛起關於星呈的記憶趕了出去,我往下看去,寢殿很空並冇有什麼複雜的裝飾,顯得肅冷又蕭條,隻一眼就看見那個傳聞中殺人如麻的大祭司正趴在軟榻上歇息,一頭青絲順著雪白的衣袍垂到地上,似是累極。看慣了他平時驕傲自持的樣子,可能是這兩天做了太多的夢,我竟然有些心疼起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
”吱呀”前殿的門被緩緩打開,阿基兄弟倆躡手躡腳的踏了進來,門外的月光洋洋灑灑的披在了星呈的身上,對映成銀白色的光芒。可能是冇想到星呈還冇有就寢,兩兄弟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