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昨夜星呈和舞姬的對話,他並非不老不死,難道我真的會害死他?
我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哽咽,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快半年了,大家對我是生疏而敬畏的,從來冇有人會在意一個傀儡的生死,在這種情緒的烘托下,星呈的溫柔反而讓我想要緊緊握住,不再放手,原本麻木的心好似裂開一道缺口,任由那股暖流淌進胸口。他們說他會因我而死,那他偏偏不能死!
星呈身上穿著寢衣,單薄又鬆散,我一手扯開了他的衣襟,將手捂在了他的胸口。他冷的好像骨縫中都散發著寒氣,心跳遙遠又微弱,我用力搓了搓手,儘可能得讓手再暖和些,有些顫抖的放了上去。隻可遠觀不可近玩的大祭司如今虛弱的還不如我這個凡人,我不禁感歎他就連在病中都維持著人神共羨的好樣貌,看起來還是那麼拒人千裡之外。
手已經凍得有些發麻,好在他的身體也有些暖和起來,我也逐漸大膽,懶得拿出手摩擦生熱直接在他胸膛上來回搓了起來。還冇熱兩下,懷裡的人好像有了生命般動了動,我一喜正要開口,突然一股力把我推開。
”咳咳咳咳,你乾什麼?咳咳咳”不知何時星呈已經醒了過來,他推開我開始劇烈的咳嗽,臉上泛起病態的紅,像火燒一樣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他雙手緊握衣襟,用力的骨節都泛出白色,猶如一個臨陣脫逃的失足婦女,顯得驚慌又彆扭。這樣的星呈是我冇有見過的,微抿的嘴唇壓抑著呼之慾出的咳嗽聲,人也隨著顫抖,整個人看起來活色生香。
7
我張了張口,正要說什麼,星呈好像冇注意到一般,有點無奈的閉上了眼。長長的睫毛,緩緩地劃過深藏了太多秘密地眸子,顯得無力又脆弱,聽到他低聲說:”為什麼還要來招惹我?為什麼一次次的討好我,說我長得好看,我怎麼樣和你有什麼關係?”
彷彿認命了一般,自嘲的笑了笑:”明明,都已經決定忘記我了。”
他咬了咬嘴唇,青澀誘人,朝我靠近,宛如陷入紅塵的佛子,帶著點誘惑和引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