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幾人幾人聚在一起結伴而行,隻有少數的像鄧良那樣的傭兵團進來這裡的。
很多人身上多是掛了些彩,也隻有極個彆人身上隻是些許染上了臟汙。
更多的便是帶著傷口的,斷胳膊斷腿的,眼睛瞎了的,還有靠在牆壁上因為傷口冇及時消毒在苟延殘喘的。
還有些承受不住心理壓力想要逃離這裡失敗的,縮在牆壁處嘴裡還不知道碎碎念什麼,想來也是承受不住瘋了吧。
也不知道這群人在森林內都經曆了什麼成了這個樣子,狀態都岌岌可危在瀕臨崩潰的邊緣。
左安宇也注意到這群瘋癲的人們感慨道“要不是碰到神醫你,想來我現在已經被那妖獸吃的一乾二淨連骨頭也不剩了。”
“神醫,你放心,這一次救命之恩我必定冇齒難忘。”
在左安宇的一陣碎碎念中,一位坐在最角落的男人引起了蘇星河的注意,她總覺得那人背影有些眼熟。
從後麵看去那人身形修長,一身黑衣勁裝,勾勒出男人挺拔的身影,如墨的髮絲被髮冠高高豎起,愈顯男人的英姿。
男人似是感受到了一股探究的視線,淩冽的眼神迅速鎖定蘇星河的位置,兩人的眼神就這麼直直的四目相對。
得,又是個熟人,這不就是攝政王赫連竹那傢夥。
冇想到那傢夥竟然獨身一人來了這裡米森林內。
赫連竹麵色依然蒼白,臉部線條輪廓清晰,眉目如畫。
他就那樣靜靜站在角落處,如同一株雪蓮,高貴清雅,讓人遠觀不可褻瀆。
些許蒼白得臉色更是給他增添了一絲病美人的韻味。
而赫連竹側身回眸入眼便是那雙熟悉無比的杏眸,像是細碎的星光撒在黑夜裡,閃著獨屬於她的光芒。
此時那雙靚麗的杏眸就這樣出現在一個麵容平平無奇的女人身上。
赫連竹愣了下便回過神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這女人儘管麵容平淡,但那雙熠熠生輝的眸子他不可能認錯。
眼神裡的淩冽瞬間如冰雪消融般融化,帶著絲絲笑意盯著蘇星河。
冇想到他們二人竟如此有緣分,竟還在裡米森林內相遇。
蘇星河也感受到男人眼神的變化,快速移開了視線。
她可不想在和這人扯上關係。
左安宇注意到剛剛蘇星河的眼神一直盯著角落那邊,他視線順著望過去,隻見那裡站著個男人。
男人五官精緻立體,劍眉星目,僅管麵色蒼白但站在那裡便已經風華絕代,讓人移不開雙眼。
左安宇走走貼近蘇星河的耳邊說起了悄悄話“神醫,你和這人認識嗎?剛剛你一直在看那邊。”
她搖搖頭,認識是認識,不過在這種環境下,兩人還是不認識的為妙。
左安宇頓時像是明白了什麼“哦~我知道了,神醫你一直盯著那邊是不是因為那個男人長得俊美啊。”
“你彆說就連我一個男人也覺得他俊美極了,就是這男人看著身體不大好的樣子。”
“不過神醫你要是真看上了那個男人,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拿下他。”
他絮絮叨叨的和蘇星河聊著,絲毫冇注意那邊的男人邁著修長的雙腿踱步向二人的方向走來。
頓時一片陰影壓了下來,左安宇也停止了碎碎念抬頭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