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森林是活的,每過一個晚上週圍環境都會發生不同的變化,我在這幾天每天醒來都如此。”
難怪,蘇星河纔在這裡待了一個晚上自然不知。
蘇星河和左安宇兩人路過果樹摘了點新鮮的果子,拿袖子擦擦一邊吃著一邊繼續往深處走去。
森林內空氣溫潤而清新,混合著泥土的味道分外好聞。
二人沿著蜿蜒曲折的小路深入,這一路平靜安詳的度過,又是人影和動物的影子都冇遇到。
走著走著二人突然感覺周圍的樹在緩慢的移動,兩人視線對望,齊齊在樹林內急速狂奔。
樹木似乎有了生命般,在感受到二人移動時,便也快速移動隻留出一條通往山洞內的路。
蘇星河和左安宇嘗試多次,從天上突破,從樹叢突圍,都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攔了下來。
想來是這片森林控製著樹林隻留出這一條路,強迫他們二人走進這洞裡。
既然如此,那就如了這森林所願。
蘇星河倒是想看看這片森林到底要乾什麼。
兩人並肩而行,察覺周圍的樹林正在收縮,又不約而同的加快步伐,一路跑進山洞內。
二人剛進入山洞內,轉身回望,洞外儼然被樹木遮擋的嚴密緊實。
隻得往洞內深處走去。
蘇星河打量著周圍的牆壁,顯然這洞不是近幾年出現的,洞壁上光滑平整,儼然經曆時間的沖刷形成之久。
越向深處走去,狹小的通道愈發開闊。
二人也聽到從內而來的爭吵聲,想來是這森林也把其他人帶入了這裡。
距離越近爭吵聲越劇烈。
“丫的,你是個什麼東西啊竟然還想管老子的事兒”一道粗狂的聲音怒吼傳來。
蘇星河一聽這聲音便知道是鄧良,也隻有這個冇腦子的能在無時無刻和彆人吵起來。
她真的很懷疑這人是怎麼當上團長的。
另一道聲音顯得有些小心翼翼“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啊,我不過就分析一下現在的情況。”
隨著二人吵架的聲音兩個人也終於來到他們所在的位置。
入眼就是鄧良指著一個小個子男人怒罵。
在一旁看戲的眾人看到蘇星河二人進來繼續若無其事的看著熱鬨。
鄧良甚至在這些人的圍觀下顯得愈發興奮,竟運起靈力攻向那小個子男人。
旁觀的眾人雙眼發亮,真是好一場大戲。
轟的一聲兩抹黃色靈力對撞,鄧良被靈力震退了好幾步,勉強穩住身形後,仇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個小個子男人。
眾人似是也冇想到這小個子男人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冇想到靈力等級竟然還遠遠超過這虎背熊腰的男人。
鄧良在這麼多人麵前被這小矮子擊退,麵子上更是掛不住,叫囂著一定要殺了他。
等量的手下眼見著鄧良越發癲狂兩個人緊急把他攔了下來。
而那小個子男人也隻是眨著眼睛看鄧良發瘋,他則躲在彆人身後對鄧良吐著舌頭嘲諷。
不乏也有傭兵上去勸鄧良冷靜一點,不過他發瘋把所有人都罵了回去。
傭兵們也訕訕離鄧良更遠了些。
而鄧良的手下有這麼個情緒不穩定的老大他們表示真的很丟臉。
蘇星河也不再注意那邊的鬨劇,打量起這洞內的人。
這其中的女性竟然少之又少,算上蘇星河一共也才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