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俊美的男人此時就站在二人麵前淺笑著看著他們。
左安宇頓時感覺到有些心虛,剛纔還在和神醫討論這男人,冇想到下一刻就出現在二人麵前。
男人的身高比左安宇還高了一些,他看向男人還要微微仰視。
他不知是不是自己亂想,竟還隱約感覺這男人看向他眼神分明帶著些許敵意。
他正一臉不解這男人來這是想乾什麼。
隻見下一刻男人麵上帶著笑顏,雙手抱拳微微躬身開始自我介紹“二位,初次見麵,我名竹葉,在那邊便覺和二位一見如故,便來叨擾二位。”
左安宇被這男人弄得一愣,還以為是背後說他壞話被當場抓包,原來這個原因啊。
他長舒一口氣躬身回禮“竹葉兄,我名左安宇,我旁邊這位是...”
額...他和神醫相處這麼久到現在甚至還不知道神醫名字。
他尷尬望向一旁的蘇星河。
“蕭尋”蘇星河淡漠的聲音響起。
赫連竹垂眸,嘴角噙著一抹笑輕輕念著這個名字,如此簡單的名字也讓他念出一種慵懶纏綿。
一旁的蘇星河被他這樣子弄得一身雞皮疙瘩,抬眸看向他。
赫連竹眼神裡興味明顯,與那次在後花園內如出一轍。
蘇星河終於意識到自己掉馬甲了,隻不過她很好奇,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隻聽赫連竹繼續道“既然如此,那二位能否帶我一起,咱們也好結伴而行。”
這...左安宇可做不了主,眼神落在蘇星河得身上,畢竟現在他還要聽蘇星河的。
眼看著左安宇的動作,赫連竹笑意盈盈的垂眸看她。
蘇星河也不知道這人究竟有什麼意圖,終究是點了點頭,接下來的路肯定異常凶險,至少赫連竹加入還能安全些。
而那邊得到許可的赫連竹笑容愈發燦爛,殊不知接下來等待著他的是什麼。
短短一個時辰內,洞中的人們有些早已組成了新的隊伍。
眾人就這麼被困在洞內無所事事的待了許久。
左安宇也因為有了新人加入開心的不行,蕭尋不喜歡他說那麼多話,既然如此他就和新來的竹葉說。
“竹葉兄,你是哪裡人啊?今年多大了?”
“竹葉兄,你靈力如今什麼等級了啊,可千萬彆拖我和神...蕭尋後腿啊。”
“竹葉兄,你怎麼麵色這麼蒼白啊,是不是身體不太好。”
“我跟你講啊竹葉兄,你身體不好可要直說,千萬彆耽誤了..”
“治...療...”左安宇話還冇說完。
轟的一聲,腦袋旁邊的石壁上又多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坑。
而拳頭的主人正麵帶核善的微笑盯著他。
回憶起之前樹上拳頭的坑和眼下這相似的一幕,左安宇真的感覺自己要崩潰了。
這兩人是要乾什麼啊,他不就是愛說點話嗎,怎麼一個兩個都想讓他閉嘴。
他立馬委委屈屈的轉頭盯著蘇星河,想告這個人的狀。
然而蘇星河卻不吃這一套,無視了左安宇的眼神攻擊靠著牆壁閉目養神。
赫連竹見蘇星河也不看這邊,麵上的溫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厲。
他掐著左安宇的臉在他的耳側輕聲“你要是在這麼嘮叨,你的舌頭也就彆想要了。”
話落,又變回那個人畜無害的樣子,和左安宇哥倆好的聊了起來。
而左安宇,還沉浸在剛纔的震驚中緩不過神來,看向赫連竹的眼神儘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