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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飲子的家人們大家早上好!”
“好,很好,非常好,平安有我會更好!”
“平安飲子,喝出好彩頭!用最好的狀態,服務我們汴梁城的百姓!”
“你愛我,我愛你,平安奶茶甜蜜蜜~”幾人就著新改編的店歌跳完了抓錢舞,已是一身汗。
天光大亮,蟬鳴初起。
六輛馬車已經就位,一邊各三架,停在平安飲子鋪門前,將街道堵了一小半。已經陸續有好事者駐足,不斷地朝裡麵張望。
平安飲子鋪的全體員工都穿上了染成紅色的麻布馬夾,整整齊齊地站在門口,奇怪的衣服引得路人指指點點。
時辰已到,五千響爆竹炸響。隨後一陣鑼鼓聲響起,一雌一雄兩隻獅子從鋪子裡跳了出來。
隻見它們先是慵懶地探出頭,左右張望,隨即似被周圍熱鬨景象所吸引,開始嬉戲玩耍,向周邊觀眾作揖致敬。
騰、挪、閃、撲、迴旋、飛躍,鼓點驟停,獅口張開,一幅紅字落下。上書:平安飲子鋪,定風波奶茶。
“好!”喝彩聲四起。
一番動靜下來,店鋪四周已經圍滿了人。王平安搓著牙花子,這開封商業發達,閒人真不少,真該給他們找個班上。
“聽說了嗎?平安飲子鋪今天要搞個大動靜!”
“可不是嘛,昨天就見趙二搬了好幾個大瓦缸進去,神神秘秘的。”
“我鄰居說,昨夜他家院子燈火通明,香味可是飄了半條街!”
鋪子門口,裝著奶茶的大木桶用紅布遮蓋著,三口大桶整齊排列,更添幾分神秘。
“平安小子,你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一個熟客好奇地問道。
王平安神秘一笑:“待會兒您就知道了,保管讓您大開眼界。”
人群中,幾個衣著講究的年輕人正在低聲交談,正是前些日子遇到的幾個文人。
瘦高個文人道:“這市井小店,能有什麼新奇物事?”
“李兄你瞧,”微胖文人指著王平安,“那掌櫃的有些眼熟,是不是那寫《水調歌頭》的小郎君?”
瘦高個李兄仔細看了看,說道:“好像是的,當日他說在舊曹門街開了一間飲子鋪,莫非就是這‘平安飲子鋪’?”
“小郎君名叫王平安,極有可能。”
李兄可惜道:“一曲《水調歌頭》足以名動汴京城。小郎君才氣過人,怎奈做了商戶,可歎呐可惜。”
在不遠處的街角,秀姐兒帶著丫鬟假裝選購胭脂,目光卻不時瞟向平安飲子鋪。她今日特意打扮得素雅,不想引人注目,但那緊抿的嘴唇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姑娘,咱們何必來看這熱鬨...”丫鬟小聲說。
秀姐兒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這毛頭小子能玩出什麼花樣。”
王平安瞥見秀姐兒故作自在的模樣,不禁覺得好笑。這小妮子是越看越覺得有意思,遲早要把她……的店收了!
更遠處,王友良帶著幾個族人混在人群中,臉上帶著譏誚。
“裝神弄鬼!我看他今天怎麼收場!”
“三爺說的是,一個破飲子鋪,還能翻出花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忽然一陣清脆的鈴鐺聲由遠及近。隻見一輛裝飾雅緻的馬車緩緩駛來,車簷下掛著的銀鈴在晨風中叮噹作響。
“來了。”王平安站起身。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輛馬車上。
車簾掀開,先是一位抱著古琴的侍女輕盈躍下。隨後,一隻纖纖玉手搭在侍女腕上,身著月白襦裙的李師師款款下車。
這北宋娛樂圈的人也挺講排場啊。
今日她未戴麵紗,精緻的容顏完全展露在陽光下。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唇角帶著恰到好處的淺笑,既不過分熱絡,又不顯得疏離。
“桑家瓦舍花魁李師師!”
瘦高個李兄看得眼睛都直了:“天呐,這是李師師嗎?真是太美了。”
“平日裡都見不上!”
桑家瓦舍的頭牌清倌人,色藝雙絕。平日裡多少王孫公子一擲千金也請她出局,也需要看她心情。今日竟主動來到這小小的飲子鋪,還要獻曲?
李師師對眾人的反應視若不見,徑直走向王平安,微微頷首:“王掌櫃,奴家應約前來。”
一股香風撲麵而來,王平安拱手還禮,笑容真誠:“有勞師師姑娘,小子感激不儘。”
李師師在陽光下更顯白皙,冷白皮YYDS!
兩人的互動自然流暢,似乎是早有約定。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這王平安手筆不小,竟然能請動李師師前來。
王友良冷著臉:“哼,他哪來的錢?”
李師師目光掃過蓋著紅布的木桶,眼中閃過一抹好奇:“這就是王掌櫃說的新品?”
“正是。”王平安上前一步,朗聲道,“諸位街坊,今日我平安飲子鋪推出年度新品'奶茶',特請師師姑娘前來助興!”
說著,他猛地扯下紅布,“定風波奶茶”三個大字粘在木桶上,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不等眾人反應,王平安繼續道:“在品嚐新品之前,小子不才,寫了一首《定風波》詞,先請師師姑娘為大家彈唱一曲。”
李師師優雅落座,玉指輕撫琴絃。當第一個音符流淌而出時,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她的歌聲清越空靈,與琴聲完美融合。她邊唱邊抬眼掃過全場,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旖旎。
這一顰一笑,看得在場的男人們無不深吸一口氣,麵色微紅。身邊有家眷的無不臉色痛苦,因為身旁的娘子正捏住他們腰間的軟肉……一轉。
“好詞好詞!這首定風波比之水調歌頭都略勝幾分啊!”瘦高個李兄歎道。
到底是尤物啊……王平安感歎,明明是超凡脫俗的詞,經她一唱,整的跟豔詞一樣。
一曲終了,餘音繞梁。片刻的寂靜後,現場爆發出震天的喝彩聲。
李師師起身施禮,然後轉向王平安,巧笑倩兮:“王掌櫃,現在可否讓奴家嚐嚐這神秘的奶茶了?”
“自然。”王平安親自打開木桶蓋,一股濃鬱的香氣瀰漫開來。他舀了一碗冰鎮奶茶,雙手奉上。
李師師接過粗陶碗,在眾人注視下輕抿一口。美眸微睜,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豔:“茶香醇厚卻不澀,奶味綿密卻不膩,更妙的是這一絲焦糖的香氣...王掌櫃,這味道當真獨特,汴京城內絕無僅有!”
她轉向眾人,提高聲音:“此物隻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嘗?諸位若不嚐嚐,實在是可惜了。”
王平安尷尬地笑了幾聲,這李師師倒是真上道,毫無表演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