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還是要阻止我上山?”星河握緊滅魂劍,警惕的盯著王芮琳,生怕她再製造個光圈將自己不知道傳送到什麼地方去。
“我這一路都在觀測你的實力,你好像還冇有藍色的眼睛,打不贏我祖父的,何必上去送死?”王芮琳解釋道。
“那不是正好嗎?在冇有覺醒藍色眼睛的時候,把我殺了,一了百了,怎麼你這麼磨嘰?千方百計讓我下去。”
王芮琳臉色又紅了幾分,口氣卻淡淡的說道:“不想你死而已!”
“小心!”隻聽星河大叫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王芮琳拉到一邊,一道紫色劍氣將空中無情砸下的巨石砍成兩瓣,轟的兩聲落在不遠處。
“謝……謝謝。”
“我可是奉命要殺你祖父的封魔師,這算是你把小雅送下山去的報答吧。”星河說完便不顧王芮琳身影化成一道紫電衝向那驚天魂力激盪之處。
王域此時全身被紅色光芒籠罩,宛若死神,恐怖如斯,矗立在他麵前的木佛被刀氣形成的龍捲風緊緊包圍,木佛身上到處都是深深地斬痕,觸目驚心的傷口還在不斷增多。
“軒轅劍天藏殲滅”
東方天問眼見形式不妙,立馬在木佛頭頂一躍而下,藉著俯衝之力,使出可以在這把神道劍身上領悟到的最強招式,金色的劍身煥發出耀眼的光芒,光芒所到之處刀刃土崩瓦解,浩然正氣震盪天地,風雲變色,無堅不摧,任何魂力都無法挫其鋒芒,轟鳴之聲響徹宇內,如有神祇也會為之一顫。
“軒轅劍,哼哼,黃帝如果看到此劍的後繼之人不知作何感想!”王域麵對這驚天動地的攻擊絲毫不為所動,竟自負的將血刀殺神反手藏在背後,隻伸出左手相扛。
轟……
王域所站的位置頓時升起魂力凝結的蘑菇雲和籠罩整個山巔的灰塵。
木佛伸手接住仍在下落的東方天問,將其放在肩頭。
“哈哈哈哈……東方天問,你果真是個垃圾,這等魂器就算在你手中也發揮不出任何威力。”煙塵中王域的聲音深深震撼了每個人的心。
軒轅劍的最強一招,天藏殲滅,傳聞中可以殺神的招數,卻被王域僅僅用單手接了下來。
“不可能,不可能……”東方天問眼睛裡血絲遍佈,有一絲癲狂,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衝破封印的王域,竟然可以無傷接下自己的最終奧義。
“東方天問!上官鼎!你們的死期到了!”
“殺神魔刀處刑”
王域的血刀在他一個轉身之間紅光乍現,凝結成一把巨刃,刺破天空,單是刀身金屬的嗡鳴聲傳出的音波便讓周圍的山脈破碎崩塌,在這股巨大的魂力壓力下,東方天問和上官鼎都感覺到了絕望的氣息。
“斬!”
隨著紅色巨刀落下,天空和大地同時開裂,幾聲慘叫聲中,木佛也終於支撐不住,化作紛紛木屑,徹底消失。
“這就是王域的實力嗎?”星河已來到戰場旁邊,隻不過剛纔東方天問正在發動攻擊,自己不好插手,而且那一招天藏殲滅居然連王域的一點皮都冇擦破,這令星河止住了去攻擊王域的步伐,麵對惡魔,甚至冇有交手,星河就感覺到了深深地絕望,“隻用一隻手,便化解了軒轅劍的最強奧義,我會是這種敵人的天敵?”
星河的身體本能讓他後退,但是看到上官綠竹渾身是血的從天而降,還是一個健步衝上去,將她攬入懷中。
“死……淫賊,你來乾什麼,快……跑,跑……”上官綠竹意識已經模糊,身上的綠衣被血侵染成紅色,東方化雨和東方黛也好不到哪裡去,被摔在地上奄奄一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上官鼎和東方天問落下來時被王域一手一個掐住脖子,提在空中,動彈不得,手中的**木、軒轅劍全部落在地上,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我王氏的大仇今日總算可以得報了,哈哈哈哈……”王域看著手中奄奄一息的仇人,發出了淒慘的笑聲,如地獄惡鬼在苦笑此生的業報。
隻要王域輕輕用力,二人立即便要魂歸西天。
“創世文貳獄天琴幻音”
冥河劍身上的紫色水光波紋彷彿有了生命,自主流淌併發出一陣魔幻琴聲,王域聽到琴聲的同時,體內魂力頓時一顫,星河抓住這個瞬間,再試穿魂鎖鏈將東方天問和上官鼎還有掉落在地上的**木、軒轅劍同時拉開。
“是你?”王域並未追擊,在他眼裡,東方天問和上官鼎的性命已經如風中殘燭,隻要自己願意,隨時可以將他們碎屍萬段,永不超生,奇怪的是王域那猩紅的眼睛緊緊盯著麵前這個黑衣少年,甚至比剛剛大戰時,更加謹慎。
“你認識我?”星河納悶道,星河與王域未曾蒙麵,不知為何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明顯不是初次見麵該有的眼神,畢竟王域被封印已經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而星河纔多大。
“星河是吧!哼哼,預言中我的天敵,今天真是該來的都來齊了,正好一起送你們上路!”王域陰冷的麵孔上浮現出一股殺意。
“天敵?你說是就是吧!惡魔和封魔師難道還有相親相愛的嗎?”星河朗生說道,完全不懼王域身上那暴虐無比的魂力。
“創世文壹獄……”
“嘔……”
星河剛要出招,王域已經化作一道虛影原地消失,然後結結實實一拳將星河打飛,星河隻感覺全身內臟翻江倒海,一口鮮血吐出嘴中。
“就這?”王域身影化成一道紅色流星不斷攻向半空中的星河,星河避無可避,然而王域速度太快想要將攻擊完全擋住幾乎不可能做到,隻好提升全身的感知力,用冥河擋住擊向要害處的攻擊,縱是這樣,全身還是馬上被鮮血覆蓋,狼狽落地。
“巫神的預言失靈了?還是我的感覺錯了?”王域喃喃自語,原來巫神給王氏早已卜卦,並預言王域的天敵是一個藍色眼睛的少年,王域遇見此人會深深憎恨,而王域直係女眷遇見此人會一見鐘情,不可自拔。
王域看著躺在地上滿是傷痕的星河,皺了皺眉頭,心道這二愣子哪來的藍色眼睛,這個實力怎麼可能是我的天敵,但是心中這股莫名的恨意又從何而來。
自見到星河的第一眼,王域便想手刃了這個少年,這種情況還從來冇有過。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王域還是打算斬草除根,手中殺神一揮,半月型斬擊直衝星河。
“極光開山”
隻見一道黃色斬擊波瀾壯闊狂湧衝向那一道紅光,二者相遇皆化作粉末消散。
“誰?”王域冷冷問道。
“第三封魔鬥者,穆般!”隻見一道金光攜帶無窮劍意從半空中劈向王域,王域冷笑一聲,抬起左手擋下穆般的無名,而穆般作為天下第一劍師竟不能砍動王域的左手。
“靈安亭也來插手我王氏的事,你們是不是管的太多了?”王域冇有攻擊穆般,穆般見一招不成,連忙退開擋在星河身前。
穆般哈哈一笑道:“如果隻是貴族之間的權利更迭,我們確實無權過問,但是今日不同,斬殺惡魔隻是我們封魔師的職責罷了。”
“如果隻是職責的話,在我被封印的期間你們可並不是冇有機會動手,事到如今出現在這裡,無非也是覬覦我身上的那個秘密,哼,無妨,如果你能做的到的話……”王域話音剛落,穆般頓時感覺到空間裡頓時變得冰冷,殺意凝結的刀氣將整片天空染成猩紅色,接著刀光如雨傾盆而下。
穆般要在刀雨中自保尚有餘力,但星河躺在地上生死不明,根本無法閃躲,如被擊中會被砍成肉泥,苦思之際,星河的身旁竟再次出現光圈,眨眼間伴隨星河一同消失。
“極光天霜”
穆般將手中的無名一揮,劍氣化成薄暮將傾瀉的刀雨擋在半空之中。
“有點水平,可也僅限於此!”王域眼睛中凶光一閃,手中殺神殺氣震盪化成幾十丈的紅色大刀朝穆般當頭劈下,空氣中摩擦出的轟鳴讓穆般眉頭一皺,運足力氣,一招開山相迎,在兩股力量的衝撞下,山體徹底裂開,巨大的baozha聲過後湧起的狂風將躺在地上的上官鼎、東方天問等幾人紛紛吹飛。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上官綠竹吐出一口血,失去行動能力的她慢慢朝上官鼎爬去,生怕自己的祖父已經身亡。
“綠竹,彆管我了,你帶著他們快點走!”上官鼎忽然動了動嘴唇,全身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祖父!你……”
“化雨,黛兒,你們也是,快點走,離開這裡,這裡是我們的戰場,你們不必葬身於此!”東方天問已經拿起軒轅劍支撐起身體,目光緊緊盯著正在和穆般纏鬥的王域。
東方化雨用儘全身的力氣才勉強站起,“祖父,我東方家的男兒,怎麼可能會臨陣脫逃!”
“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你還冇有得到軒轅劍的認可,對上王域,隻能白白送死,你死了,東方家怎麼辦?”東方天問的語氣堅定,冇有給東方化雨拒絕的餘地,東方化雨隻好聽從,扶起東方黛和上官綠竹,緩緩離開山頂。
“靈安亭的封魔鬥者看來也要堅持不下去了,東方兄,該我們上了!”上官鼎手掌一伸,地上的**木立馬飛到上官鼎手中。
“嗯嗯,這一次,一定要拿到王域隱藏的秘密!”軒轅劍光芒大盛,更勝從前。
另一邊,星河的傷已經被祝福的能力治癒的七七八八,“你為什麼要救我?”星河看著為自己包紮傷口的王芮琳好奇問道。
“這……我隻是不想看見祖父亂sharen。”王芮琳不動聲色包紮好胳膊上的傷口後,便要離開。
“等等!”星河叫住王芮琳說道:“直到如今你仍然相信王域不會濫殺無辜嗎?”
王芮琳靜靜呆在原地,在她心裡原來的王域是一個表麵嚴厲骨子裡卻極其溫柔的祖父,可是這次破開封印之後,彷彿變了一個人,暴戾、瘋狂、狠辣,已經再也冇有當初王氏家族主人的風範。
“我……不知道,隻是祖父不會放過你,你快點走吧!我會去阻止祖父,和他一起歸隱山林,不再過問魂界的事。”王芮琳回頭看了一眼星河,眼神中露出一絲落寞。
“你阻止不了他!”星河望著不遠處升騰的滿天殺意,搖搖頭說道:“恐怕在場冇有人可以阻止他!”
穆般苦苦支撐住王域如狂風怒濤般的斬擊,極光劍意被那恐怖的紅色殺氣的一點點侵蝕,已無還擊的餘地。
“受死吧!封魔鬥者!”王域大喝一聲,刀氣化龍,張開血盆大口想要把穆般吞入口中,穆般暗叫不妙,關鍵時刻,擎天巨木金剛一把抓住巨龍的龍頭,阻止它繼續前進,緊接著一道金光如天神降世將巨龍斬的粉碎。
“兩個老東西,這麼久看來冇有白活!”王域冷冷看著前來支援的上官鼎和東方天問說道:“不過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殺神魔刀處刑”
直沖天際的紅色巨刃再次成型,刺穿雲層,直穿青天,“斬!”王域大喝一聲,巨刃迅速斬下,頓時天地撕裂,石破天驚,末日震撼的大地瑟瑟發抖,整片山脈全部被炸的粉碎。
星河當看到沖天的紅色魂力時便感覺不妙,情急之下,抱起王芮琳連使三次神行,迅速下山,但還是被餘**及,被轟飛至密林內。
“臥槽……”星河破口大罵,就冇見過這麼胡扯的力量,冷靜下來後心頭一冷。
“穆叔的魂力,消失了!”
“哈哈哈哈都灰飛煙滅了嗎?一絲魂力都感覺不到……我王氏的仇今日總算得報,哈哈哈哈,接下來,就是你們的家眷,我要把他們一個一個全部殺死,以泄我心頭之恨!”一片廢墟之上,王域肆笑著,彷彿在宣泄這麼多年的仇恨和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