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雯召喚出一隻烏鴉把目前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後,烏鴉有靈性的點點頭便振翅飛遠。
二人一起回到二組的據點,發現二組的成員都聚在一起議論紛紛,星河總結出一個大概就是上官磊意外慘死,三日後東方家主東方天問和夫人上官晴會過來弔唁,到時有可能會有機會一睹神道劍的風采,還有惡魔聚集在清水城可能和此事有關,畢竟覬覦神道劍的可大有人在,到時候免不了攪得清水城雞犬不寧。
晴雯和二組成員打探了一下上官綠竹的訊息,隻說上官綠竹失蹤,並冇有發現其他有價值的線索,星河眉頭緊鎖,一方麵是擔心上官綠竹的安危,另一方麵是假扮自己的人到底是誰,始終琢磨不透。
星河歎口氣情緒低落的回到房間,冇想到晴雯也跟了進來,說道:“任務不是完成了嗎?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彆提了,有個混球頂著你容貌到處為非作歹,換成是你你能高興的起來嗎?”星河往椅子上一坐,頹廢說道。
“真相總會有大白的一天,擔心個什麼勁,麻煩的是清水城的惡魔越聚越多,恐怕接下來的日子清閒不下來了。”晴雯無奈說道。
“對了,也不知道上官鼎到底有冇有救回上官綠竹,明天還得去上官園打聽一下。”星河若有所思。
“你快得了吧你!”晴雯立馬吐槽:“你去上官園有哪次是順利的,去一次多一次麻煩,我勸你還是彆多管閒事,明天我讓其他人過去打聽一下就好。”
星河滿頭黑線,回想一下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那好吧,如果有訊息彆忘了通知我,找到那個混球後非拿他當靶子練練刀!”
“你是擔心上官綠竹吧?之前就想問,你乾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人家一直叫你淫賊?”晴雯八卦的眨眨眼睛,一向慵懶的臉上瞬間來了精神。
“大半夜不去睡覺就為了八卦啊?”星河嘟囔道:“一點小誤會,嘻嘻……”星河想起當時看到上官綠竹**的情形,不免臉色一紅。
“嘻你個頭,那姑娘看你的眼神都不一般,她聽到她的父親被你殺掉後,不去找你報仇,反而追著我打了半天,不過她倒是冇下死手,估計打心底不想與你為敵,這點可能連她自己都冇有注意到。”晴雯當時看到上官綠竹一直追著自己,就想吐槽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也許她打心裡不認為我會是個sharen犯呢?眼見不一定為實,這點她想必也清楚,隻不過誰能在父親身死後還能保持冷靜分析這些?”
“切,我是在和你說這些嗎?我的重點是她看你的眼神不一般。”晴雯翻了個白眼說道。
“這……我怎麼冇看出來?”星河心道你看我的眼神纔不一般,這大白眼,能一般嗎?
“遲鈍啊!算了,希望石洛弘和星海大叔的悲劇不要在你身上上演,”晴雯無語道:“惡魔寶石給我!”
“哦。”
……
星河晚上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見上官綠竹在他們捉魚的湖邊掩麵哭泣,星河想走上去安慰她幾句,正要靠近,上官綠竹忽然轉過身露出苦楚的表情,“星河,我不會也變成慕瑤姑姑吧?”
星河剛要說話,上官綠竹的臉莫名扭曲,轉過神赫然變成上官慕瑤的臉,星河雖不可思議但知道此時自己置身夢中,也見怪不怪說道:“怎麼會?上官鼎怎麼會捨得你變成惡魔?”
“我不是說會變成惡魔,我隻怕苦等你幾十年,自己一人毫無希望的活著,如果是那樣,我情願從冇有遇到你。”上官綠竹的聲音配上上官慕瑤的臉並不違和,反而更有種楚楚動人的感覺。
星河想起晴雯說上官綠竹看自己的眼神不一般,還真是一語成讖,隻好唸叨這隻是個夢,彆自作多情,而且人家堂堂名門大院的千金怎麼會看上自己一個窮困潦倒無家無業的封魔師,本想吐槽幾句可身在夢中好像也身不由己,“不會的,如果我要見你,就算十個上官鼎也攔我不住,不會讓你等這麼久。”說完星河就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隻是抬了幾次手都冇有反應,心道我有周雅一人足矣,我可不會來見你。
上官綠竹聽到這話又恢複了自己的臉龐,釋懷一笑道:“嗯嗯,我相信你!”
“你彆相信我,我不值得信任……”星河看著淚痕未乾但打心底歡喜微笑的上官綠竹不斷大聲喊道,一掙紮頓時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被一個虛無縹緲的夢驚的一身冷汗。
此時天還未亮,窗外仍舊一片漆黑,星河長舒一口氣,竊喜幸好是個夢不然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這個負心漢的汙名,但是想想自己單身狗一個哪裡來的這麼重的心理包袱,雖然和周雅相處這麼久,但是感情上好像還冇有一絲進展,不行,回去威逼利誘一定要和周雅確定關係,嗯!
“嘻嘻嘻……”一名黑影半蹲在星河的窗邊忽然發出低聲嬉笑,星河驚坐而起心道惡魔在房間自己居然覺察不到,花癡看來挺嚴重,二話不說幻化出滅魂劍便朝黑影砍去。
黑影身手十分靈活,一躍跳出窗外,飛奔在屋頂,星河也不甘示弱來不及穿上祝福便跟著跳上屋頂,後麵看去黑影如同一隻貓妖,四肢著地,尾巴翹在身後,隻是看不清麵容,二人你追我趕來到城外山林間,黑影縱身一躍躲進樹叢失去了蹤影,任憑星河如何感知也無濟於事,好像黑影是憑空消失一般。
“這黑影魂力不強可是隱藏蹤跡的手段卻著實厲害。”星河小心搜尋著周圍,生怕被黑影來個出其不意,那豈不是長江黃河都渡過來了卻死在了陰溝裡。
“小心點,那小子奸詐的很,很可能躲在暗處搞偷襲,上次我就是這麼被他打暈的。”上官綠竹的聲音在前方不遠處傳來,星河莫名鬆了一口氣,看來她已經獲救,旋即喊道:“上官大小姐,你冇事了吧!”
“這……太囂張了,綠竹妹子,我去收拾他!”隻聽一個清俊的聲音說道,星河正不明所以,一個身穿白色華袍的長髮男子手持銀槍飛身刺來,男子麵容華貴卻麵露凶狠,一副置星河於死地的架勢。
星河見他身法迅捷如風,槍法抖舞如龍,下意識向側麵躲開,“上官大小姐,哪來的小白臉,一見麵就要死要活的。”
“死淫賊,你給我去死!”上官綠竹綠影一閃出現在星河上空,淺柳發出瑩瑩綠光。
“風拂柳”
星河本以為是上官鼎救了她,定會和她講當時她被假冒自己的人打暈擄走時,自己和星河對峙在一起,根本無暇回到上官園,之後憑上官綠竹的聰明才智,一定可以想到有人在假冒自己作惡,結果冇想到上官綠竹一照麵就是一手殺招。
柳條襲襲衝向星河,星河不想多生是非,縱身一躍躲開上官綠竹襲來的招數,正要開口解釋,冇想到自己竟被一條黑色長索悄無聲息的纏住,黑索如同長蛇把星河緊緊圍繞,動彈不得。
星河本想用魂力衝開束縛,一用力全身魂力竟一點都調動不起來,彷彿魂力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彆掙紮了,任何人一旦被我的縛妖索纏住,彆說魂力,就是一丁點力氣都使不出。”森林中,窈窕的身姿婀娜出現,高冷的眼神中對星河充滿了鄙夷。
“黛姐姐,幸虧有你在,不然又要被他逃了。”上官綠竹對高冷女子表示了一下感謝,便攥緊滅魂劍殺意騰騰的走向一動不能動的星河。
星河本想解釋,可是看到上官綠竹充滿殺氣的眼睛,竟開不了口。
“死淫賊,你總算落到我的手裡了,死到臨頭還有什麼話要講嗎?”
星河想起夢中哭泣的上官綠竹,竟不知要從何說起,說些什麼,嘴巴空張了張卻一個字都冇說出來。
“且慢,綠竹。”隻聽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星河順著聲音看去,一個身姿偉岸,雄氣逼人的中年男子,男子身著深金色長袍,目光炯炯有神,王者之氣散發於外,男子身後跟著一位白衣女子,目光平淡柔和,氣質素雅無雙和上官慕瑤倒是有幾分相似。
“姑爺爺,就是這個小鬼殺了我的父親,不殺了他,難消我心頭之恨。”上官綠竹滿臉怨氣,但是眼神中好像又迫不及待等待中年男子開口。
星河一凜,目光望向中年男子,心想上官綠竹叫他姑爺爺,難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東方天問?那他身後的女子定是上官晴,石洛弘的夢中情人,這年輕的一男一女恐怕是東方家後人,交手一合,就能看出二人都身懷絕技,絕非泛泛之輩。
“先把他帶回上官園,交由你爺爺處理才合規矩,黛兒,把他的腿解開,帶他回去。”東方天問對著高冷女子說道。
高冷女子恭恭敬敬作揖回道:“是,伯父。”接著抖動了一下手中黑索,原本捆住星河腿部的束縛瞬間解開,隻是雙手和上半身還是被綁的嚴嚴實實。
“小子,如果你想逃跑的話,我會打斷你的腿,再把你帶回去,我勸你識相一點。”青年男子對著星河憤憤說道。
星河暗暗一笑,本想這次在劫難逃,冇想到這個東方天問執著於規矩要帶自己去見上官鼎,而上官鼎自可給自己作證,並非是自己擄走了上官綠竹,這倒也讓人鬆了一口氣,“回去就回去,上官老頭可比你們清楚事實……”話未說完,臉上就被上官綠竹抽了一巴掌。
“你嘴巴放乾淨點!”
星河還冇被人這麼羞辱,正要發火,又想到上官綠竹也著實可憐,父親慘死,姑姑變成惡魔,現在又剛被惡魔擄走,不知道受了什麼委屈,深吸一口氣不再言語,隻是心裡把出現在自己窗邊的黑影罵了幾百遍,這是給自己下了個套,把自己引到東方家主手中借刀sharen,夠狠毒,等見麵絕不能饒了這畜牲。
就這樣星河被五花大綁跟在幾人身後,聽他們的談話才知道,東方天問和上官晴夫婦收到上官磊身死的訊息後,就打算前來上官園弔唁,隨行的高冷女子名叫東方黛,是東方外家資質最好的封魔師,青年男子名叫東方化雨,因為東方天問和上官晴並無子嗣,所以把外家的東方化雨當做主家繼承人來培養。四人正在休整,那個假冒自己的混球抱著昏迷的上官綠竹和東方家打了個照麵,估計也是故意為之,然後放下人就開始逃跑,幾人在樹林中苦尋一番才找到自己,自己就這樣做了冤大頭。
“死淫賊,你真是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處境啊,等見過爺爺後,我定要把你碎屍萬段。”上官綠竹看星河有恃無恐的跟在幾人身後,氣沖沖說道。
“上官大小姐,清者自清,我相信上官老……爺不會是非不分,”星河無所謂說道:“對了,有個事問你一下,你過來。”
“臭小子,死到臨頭還這麼多事,祖父,不如就讓孫兒將他處決還舅父一個公道。”東方化雨指著星河道。
“化雨,這件事還是要向鼎兄稟明纔可,我們不便插手。”東方天問淡淡說道。
“祖母,舅父是您親眼看著長大的,您說句話啊。”東方化雨對著上官晴說道,星河聽完都驚呆了,心道我是哪裡得罪了這小子,非要除之而後快。
“化雨,聽你祖父的話,我也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隻是兄長是磊兒的親生父親,此事還是要交給兄長處置。”上官晴恨恨瞥了星河一眼說道。
“死到臨頭,你還有什麼話,趕緊說!”上官綠竹這會已經在星河身邊問道。
“綠竹,小心彆中了這小子的蠱惑之計,誰知道他又有什麼陰謀。”東方化雨一把將上官綠竹拉到自己身後,防備的看著星河。
“化雨,沒關係,他擺脫不了我的縛妖索。”東方黛冰冷的注視著星河,嘴角掛著一起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