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你真的如此恨我嗎?”上官鼎痛心疾首問道。
“我不該恨你嗎?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星海最後一次前來你和他說了什麼,你說我已許配他人,嫁為人妻,讓他斷了念想,否則他怎麼會失望離開,如果不是洛基大人告訴我真相,我至今仍矇在鼓裏,上官鼎你說我該不該恨你!”上官慕瑤已經逐漸失去理智,眼神中的殺意奔騰竟讓上官鼎後退兩步。
星河這才明白為何星海會一去不返,原來上官鼎當時為了打發星海離開,用了這麼個荒唐的藉口,著實可恨,不過他要不這麼說,星海怎麼對上官慕瑤死心,又怎麼遇到自己的母親,轉念一想這種幾十年的恩怨就都讓它隨風去吧,雖然此時上官慕瑤不是這麼想的。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慕瑤姐在上官園sharen,而你作為上官家主居然不聞不問,任由她亂來,而石洛弘強搶你家眷,你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必是以為慕瑤姐所為,故意不深究此事,上官老頭,你的良苦用心終究是害了你的兩個孩子!”星河站起身,傷口已經恢複如初。
“小子,你父親害了瑤瑤,你害死磊兒,父債子還,我隻能把賬都算在你的身上!”上官鼎的語氣威嚴霸道,看來今日無論如何都不會善罷甘休。
“在我死之前,我想問一句,您二位誰來動手?一個因愛生恨想殺掉愛人的兒子,一個要報殺子之仇誓要殺我,說實話,我倒不覺得您二位可以殺死我。”星河微微一笑道。
上官慕瑤和上官鼎同時微微皺眉,然後臉上都露出不屑的神情,上官慕瑤道:“你覺得你能在我們二人的手下脫身?”
“不不不,就算隻有上官老頭一個人,今天恐怕我也難以脫身,”星河看了看周圍茂密的樹叢,心道在這個地形想逃脫上官鼎的追擊恐怕萬萬做不到,“不過我有辦法證明上官磊並非我所殺,隻需慕瑤姐你把石洛弘叫出來即可。”
“你怎麼知道我和石洛弘有關聯?”上官慕瑤冷冷問道。
“上次晴雯追擊一名惡魔被上官老頭阻止,想必慕瑤姐你就是那名惡魔吧,否則我想不通為何上官老頭要袒護你逃走。”
“冇錯,那是我,可是和石洛弘又有什麼關係?你彆忘了,他可是抓過我甚至差點我就在他的威逼下失去清白。”上官慕瑤饒有興致的看著星河說道。
“其一你們都是洛基的手下,其二這麼多年你們二人一直出入上官園不可能注意不到對方的存在,雖然我冇有直接的證據,但是憑這些推測你和石洛弘相勾結並不難。”
“哼,告訴你也無妨,如果星海能像石洛弘對姑姑這般對我,我死也甘願,而且你知道嗎,他經常會把我當成姑姑,我也會任由他糟蹋,任由他懲罰,這樣我才能感覺到那深入身體的痛意,和我對上官家刻入骨髓的恨。”上官慕瑤狠狠盯著星河,星河詫異的看著她,知道她如此作賤自己就是想得到報覆上官家,報複星海的快感。
“瑤瑤,你竟……”上官鼎眼睛一閉,冇想到她竟如此痛恨自己的身份,以至於讓禽獸不如的惡魔隨意淩虐。
星河歎口氣,暗想如果自己老爸知道上官慕瑤已經淪為惡魔,心裡恐怕一定也會自責吧,“慕瑤姐,你自己的身體你要怎麼樣彆人管不著,我老爸交給我的任務我算完成了,隻是如果看到你這副樣子,大概他不會無動於衷吧!”
“哦~如果他看到我這個樣子,你猜他會作何感想呢?”上官慕瑤淒然一笑。
“不知道,老爸已經死了,他作何感想也不重要了,無論你做什麼,他都看不到,也做不了什麼了,”星河攥緊手中寶劍,深吸一口氣道:“不過我可以!勸你早日放下這種事我根本說不出口,我能做的,就是讓你早點解脫!”
“你要殺我?”上官慕瑤問道
“不錯!”
“你不想我把石洛弘叫過來了嗎?不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嗎?”上官慕瑤諷刺說道。
“不用了已經,我殺了你之後,上官老頭還是要找我報仇,無所謂了。”星河自知現在憑上官慕瑤和石洛弘的關係,就算他來了也未必能套出話,殺死上官磊的凶手隻能依靠晴雯來調查了,而自己的任務是殺掉上官慕瑤,同時打敗上官鼎,雖然難於登天,但冇有彆的路可走。
“小子,你想在老夫眼前殺死瑤瑤?”上官鼎將**木往地上一敲,森林牢籠再次出現將三人圍的密不透風,“狂妄也要有個限度!”
“我聽到了!”星河低聲說道:“我聽到了慕瑤姐求死的心願,上官鼎,彆輕易把你的想法強加到彆人身上。”
上官慕瑤一愣,然後忽然大笑起來:“哈哈哈,星河,你說我要求死?要死的為什麼是我?要死的是你們兩個!”
“我說的不是你。”
上官慕瑤輕蔑道:“我不就是上官慕瑤,在場的還有彆人叫上官慕瑤嗎?”
星河定睛看著眼前凶神惡煞的女惡魔,輕輕搖了搖頭道:“確實不是你,我聽得到慕瑤姐的聲音,和你完全不一樣!”正當上官慕瑤和上官鼎都在懷疑星河出現幻聽了的同時,被上官慕瑤捏碎的兩隻玉鐲化成的粉末竟憑空漂浮在星河身邊,發出瑩瑩的光。
“星河,殺了我吧,我不怪星海大哥,我也不怪上官家,這也許就是天意,希望下一世能再遇到星海,謝謝你,從你身上我看到了星海大哥的影子,謝謝你,星海大哥臨走前有你在身邊他一定很欣慰,還有我要告訴你,當年我並冇有答應洛基要成為惡魔,隻是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將我本來的靈魂封印在玉透裡麵,並且將我的負麵情緒抽離出來形成新的靈魂,你眼前的惡魔就是如此誕生的,還有星海大哥給我的信物就在她的身上,不要讓她糟蹋了我的東西,請你幫我拿回來,然後如果你有用的話就交給你吧!”上官慕瑤的聲音出現在星河的腦海,玉透的粉塵飄入星河的身體,消失不見。
“慕瑤姐,絕不是你這個樣子!”星河大聲喊道,聲音在牢籠裡迴盪,久久不能平息,上官鼎瞪大眼睛回想起上官慕瑤小時候追在自己身後開朗活潑的笑著,回想起自己雖然百般阻礙她的感情,可她冇有說過自己一句不是,“瑤瑤,你真的……恨我嗎?”上官鼎忽然失神說道。
“創世文人間道捌曲四海龍歌”
如果站在牢籠之外,就會看到四條蒼茫巨龍狂吼放歌,聲波震盪牢籠瞬間被震的粉碎,上官慕瑤和上官鼎被聲波所控動彈不得,“這……這種招數,小子,你居然擁有如此實力!”上官鼎震撼說道,心想從冇見過這個年紀的封魔師能夠強大如斯。
星河攥緊滅魂劍如紫電穿梭衝向上官慕瑤,揮劍劈下,上官慕瑤早有預料,周身泛起一陣紅霧,身影竟如夢幻般消失,再出現已在巨龍之外,“星河,這招確實強大,不過還奈何不了我。”
星河斜眼望著她並冇有繼續追擊的打算,而是從剛纔上官慕瑤站立的地方撿起一枚項鍊,扯掉掛繩是一個戒指,星河已經感覺到這就是星海留給上官慕瑤的定情信物,而且這個戒指上蘊含著無比強大的魂力。
“什麼?”上官慕瑤摸著自己的胸口,本來掛在胸前的吊墜已經消失不見,“你剛纔砍的隻是……”
“掛繩而已,我不想你的血糟蹋慕瑤姐的東西。”星河將戒指戴在左手食指,轉身看向一臉驚恐上官慕瑤,如果不是這枚戒指掛在身上,恐怕此時已是身首兩處。
此時四條巨龍聲勢漸弱,上官鼎也恢複了行動,“小子有一套,你是第一個能控製老夫行動的封魔師,不過我們倆的賬我還是要算。”
“上官老頭,我說過上官磊不是我殺的,當時我和晴雯都在忙著對付石洛弘。”星河敷衍說道,好像自知辯解無用。
“口說無憑,而且上官家的家丁不會騙老夫!”上官鼎冷冷說道,舉起**木指著星河,上官鼎並非不明是非,但是自己的兩個孩子一個身死,一個變成惡魔,一個和星河有關,一個和星河身上的惡魔寶石有關,讓他無法不將這種不幸和星河聯絡起來。
“無所謂,這也是我最後一次為自己辯解。”星河知道此戰不可避免,周身魂力激盪紫光在夜空中絢爛炸裂,連上官鼎也不禁吃驚:這個少年看上去和綠竹差不多大,怎麼會有如此實力!
“不好了,老爺,綠竹小姐被那小賊擄走了!”忽然一個上官家的仆役慌慌張張趕來,喘著粗氣說道,看到星河後又滿臉的不可思議,“你……你怎麼在這裡?”
“你說什麼?綠竹被他擄走了?什麼時候的事?”上官鼎急忙問道。
“就在他離開上官園後,不一會就折回來了,奇怪了,他怎麼又在這裡出現了?”仆役不明所以道。
上官鼎盯著星河若有所思,心道難道殺我磊兒的真的另有其人,星河自始至終都冇有脫離自己的追蹤,不可能有時間再返回上官園。
“上官老頭,這下你明白我並非凶手了吧!”星河收起魂力說道。
“哼,保不齊是和你同行的女子扮做你的模樣乾的,好幫你洗脫嫌疑。”上官鼎還是懷疑的看著星河。
“你說的也對,不過等救出你的寶貝孫女後,答案自有分曉,你是繼續和我糾纏還是先去營救你的寶貝孫女呢?”
“哼,瑤瑤,和老夫一起回去。”上官鼎轉過身對上官慕瑤說道,冇想到原本現在身後的上官慕瑤已經冇了蹤影,上官鼎搖了搖頭便和仆役消失在星河的視線之中,隻聽到威嚴的聲音在遠方傳來:“小子,如果被老夫查出你是殺我磊兒的凶手,天涯海角老夫也必取你性命。”
星河輕歎口氣,心道無奈,原本以為是輕輕鬆鬆的一件事,結果搞得這麼複雜,不過簡單想來,自己的任務也算完成了,真正的上官慕瑤已經知道了星海的心意,星海的信物現在就在自己手中,至於上官慕瑤的邪念雖然作惡多端但是追根究底是上官家的家事,畢竟真正的上官慕瑤已經解脫束縛,至於惡魔慕瑤是生是死自有上官鼎來決斷,石洛弘被自己打成重傷短期內不可能出來作惡,最令星河頭疼的是居然有個混球冒充自己為非作歹,還殺了上官磊,這件事要是不解決實難安心返回靈安亭,而且晴雯那邊現在不知情況如何,子時將至,先去和晴雯彙合纔是當務之急。
星河召喚出飛鳥,一路飛回清水城,遠遠望去便發現整個清水城都籠罩在一整團黑霧之中,星河眉頭一皺,心道恐怕此次清水城一行並不是自己想象的這麼簡單,如此規模的黑霧說明已有不少惡魔團聚此處,究竟清水城裡有什麼值得這麼多惡魔到訪?
另一邊,晴雯和星河分開後,隻身返回上官園,冇想到剛潛伏下來就發現星河模樣的人抱著已經受傷昏迷的上官綠竹匆匆逃出高牆,身後一群守衛連人家衣角都冇碰上,晴雯暗罵一聲廢物,便起身追去,隻是冇想到那“星河”身手十分敏捷,晴雯追到半路竟然追丟了,心裡再次罵了上官家守衛一聲廢物。
現在上官綠竹有危險,晴雯猜想上官鼎收到訊息後定會優先回來救援,星河也許很快就會回來,所以返回城牆上眺望著遠方,不一會便看到星河騎著飛鳥趕來。
……
“什麼?上官慕瑤變成了惡魔?”晴雯聽到星河講起剛纔的經曆暗道好險。
“總之,原本的任務完成了,可是新的問題依然很多。”星河看著滿天黑氣歎口氣說道。
“這容易!看我搖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