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無可奈何隻好作罷,悠哉悠哉跟隨幾人進了上官園,此時天已大亮,上官鼎及其上官外家的長輩已站在大門外歡迎東方天問的到來。
魂界的人死後其實並不會和人間一樣發喪祭拜,所以雖然眾人都一副悲苦相,但是上官園的佈置卻絲毫未變。
眾人寒暄一會便走進大廳,東方黛一把拉過星河將他推倒在地,這時隻聽東方天問道:“鼎兄,此賊已被我擒獲,還請您來處置。”
“舅爺,把此賊交給我吧,我定讓他生不如死!”東方化雨義憤填膺道。
“爺爺,把他交給我,我要親手殺了他為我父親報仇!”上官綠竹拉住上官鼎衣袖說道。
上官鼎的眼神從剛纔就一直冇有從星河身上移開,忽然他開口問道:“昨晚你在哪裡?”眾人都不明其意,暗想昨晚這小鬼不就在上官園抓走了上官綠竹嘛?
“昨天和一個老頭還有一個女惡魔打了一架。”星河撇撇嘴說道。
上官鼎的眼神黯淡下來,手指對著星河發出一陣金光,然後星河發現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發不出任何聲音,心下駭然暗道不妙,果然上官鼎朗生說道:“此賊殺我磊兒有目共睹,今天各位做個見證,是靈安亭的封魔師欺我上官家,並非我有意和他為難。”
“舅父,不錯,我們都是見證。”東方化雨信誓旦旦說道。
星河這個氣啊,他見證個毛,這裡除了上官家屬就是這幾個東方家的雜毛,昨晚東方家連到都冇到,他能見證個錘子,剩下的上官家屬不是上官鼎說什麼就是什麼,想殺自己還拽個詞,這老頭是怕靈安亭找他麻煩嗎?轉念一想不對啊,上官鼎明明知道是有人假冒自己,而且有心躲避靈安亭追責,為什麼還要在冇弄清事實的情況下貿然動手?
難道是因為他不想彆人知道上官慕瑤已經變成惡魔的秘密,索性封住自己的嘴巴讓自己無法辯解,彆人也就無從知道真相。
“化雨,動手!”上官鼎一聲令下,東方化雨陰沉一笑手持銀槍走向坐在地上的星河。
星河半點魂力都使不出心下焦急,難道真的會命喪於此,明明還有很多事冇有做,這老頭也真是狠毒,還有這個東方化雨,明明儀表堂堂卻內心陰險無比,到死星河都不明白這個人怎麼會這麼著急對自己下狠手。
上官綠竹落寞的歎口氣,慢慢將頭偏到一邊,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不忍心看到這個殺父仇人血濺當場,心中那種失落感究竟為何。
眼看著銀槍即將穿過自己的胸口,星河暗道萬事休矣,忽然一個粉色身影擋在自己身前,用劍盪開東方化雨的銀槍。
“晴雯,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星河死裡逃生大喜過望問道。
晴雯嘻嘻一笑,手抓起星河身上的黑索,趁著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縱身跳出門外,正欲逃走,星河忽聽身後破空聲襲來,正欲提醒,冇想到一道金色光波已打中晴雯後背,晴雯大吐一口鮮血翻倒在地,倒地之前晴雯用魂力扯下了束縛住星河的黑索。
星河抱起晴雯檢視傷勢,並大急問道:“晴雯,你怎麼樣?”
“我……疼……”晴雯說著又吐了一口鮮血昏迷過去。
星河抬眼望去,隻見東方天問手持一把金色古劍站在門外,想必晴雯就是他所擊傷,不然憑晴雯的身手,彆人恐怕冇有這個實力。
“小賊,在我東方天問的神劍軒轅下,冇有人可以逃走。”
星河摸了摸晴雯的脈搏越來越弱,可是如果此時帶著晴雯逃走,勢必也躲不開東方天問的追擊,剛纔那一道金光的威力著實厲害,如果晴雯不是封魔鬥者的話,恐怕這一擊已經要了她的性命。
星河的束縛解開後,積壓的魂力源源不斷流轉在身體各處,上官鼎的禁言術也已經被星河衝破,“上官綠竹,一人做事一人當,先找醫師過來治療晴雯的傷!”
眾人此時也已經湧出門外,上官綠竹擺擺手兩名女子立刻走向晴雯,手掌發出綠光抵在晴雯後背,可是晴雯還是冇有轉醒。
“上官綠竹,你們要殺我可以,晴雯是無辜的,帶她去療傷。”星河知道上官綠竹本性不壞,而且此時也冇有彆人可以拜托。
“你……我答應你!”上官綠竹一猶豫,最後還是讓人把昏迷的晴雯抬到自己的房間。
星河的眼睛在院子中的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有手持神道劍的東方天問和封魔鬥者上官鼎,加上實力不明的東方黛和東方化雨,還有上官綠竹的實力也不弱,這還不談上官家外家在場的眾人和守衛,自忖今天難逃此劫,不過越是絕境星河心裡那種熾熱的火焰燃燒的越加劇烈。
之所以會發生今天的事,恐怕是洛基一步步謀劃引導的結果,雖然知道自己已經落入圈套,星河心裡的某個角落還是躍躍欲試,想要將於自己為難的眾人一一打敗。
“我知道在場各位都想將我殺之而後快,不過,”星河頓了頓,手掌一翻幻化出冥河,“要拿命來換!”說完星河身上的深紫色魂力瞬間炸裂,狂湧氣息直沖天際,金色創世文應運而出包裹著紫色魂力在空中閃爍浮動,眾人無不驚訝。
“小小年紀有這種修為,確實有輕狂的資本,但是要說殺你需要用命來換,你也是把我東方家小瞧了些。”話音剛落,東方天問手中軒轅金光乍現,古樸的劍身之上刻著的古怪圖畫彷彿扭動起舞變化莫測,隨後一股威嚴霸道的魂力自寶劍之上輻射噴湧而出,瞬間將整個上官園覆蓋籠罩。
“東方天問,這裡原本冇你的事,但是你傷我朋友,這筆賬我會替我朋友討回來!”星河怒目圓睜一副修羅之相。
“小賊,大話誰都會說,你還不配和我祖父動手,單憑我就可以宰了你!”東方化雨挺槍蓄力如流星衝墜還冇等東方天問阻止率先刺向星河。
眾人都驚訝東方家的繼承人果然厲害,這一招夾風帶電,威力不俗,除了在場少數人恐怕都難以抵擋。
而不巧星河就是其一,竟不閃不避,待流星直擊自己胸口之時,左手微抬一把便握住長槍一端稍加用力將槍頭的攻勢移到一邊,再用力一攥,東方化雨立即停住進勢,長槍被星河牢牢抓住。
“你……竟然單手便化解了我的銀塵槍!”東方化雨不可思議的望著星河結結巴巴說道。
“化雨,快躲!”還冇等上官晴的聲音傳到,星河手起刀落將東方化雨的前胸斬出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白衣,這一幕立即驚呆了眾人。
好在星河雖嘴上毒辣其實並未動殺心,不然這一擊之下本可將東方化雨砍成兩截。
“大膽!”東方黛見東方化雨倒在血泊中,一聲冷嗤,拿出滅魂劍飛身向星河撲來,星河冷哼一聲道:“彆在白白送死!”抬起一腳將地上的東方化雨踢向東方黛,東方黛恐他有失,隻好接過東方化雨的身體,冇想到星河竟用東方化雨的身體做掩護,出現在東方黛麵前,抬起一腳踢在東方黛的小腹之上,東方黛和東方化雨直飛出十幾米才狼狽落地,上官家守衛馬上將二人層層包圍保護起來,又有幾名醫療師趕過去幫二人處理傷勢。
“東方天問,上官鼎,彆這麼磨嘰,你們兩個不出手的話,在場其他人恐怕一擁而上也隻會成為我的刀下亡魂。”星河冷哼一聲繼續說道:“不過對你們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東方天問剛纔看星河明明有下殺手的機會可是並未動手,隻是暫時讓二人失去戰鬥力,對二人放心之餘也對星河是否會殺上官磊產生了一絲疑慮,還冇等東方天問開口,上官鼎率先拿出**木指著星河嚴聲說道:“口氣不小,小子,今天你註定難逃此劫!”說罷**木竟化作一條巨型木龍,盤旋昇天虎視眈眈的盯著星河,眼神中全是怒火,接著在上官鼎的指揮下,木龍大叫一聲衝向星河。
星河知木龍乃上官鼎的滅魂劍**木所化,恐怕普通的攻擊難以抵擋它的攻勢,隻好後退躲避,冇想到木龍見星河後退,龍口中竟噴射出一道鐳射烈焰襲向星河。
“創世文陸獄血池風暴”
正當烈焰要直穿星河胸口,血浪風暴及時將龍頭扭向天空,鐳射衝破雲層直射向深淵太空,致命一擊被對方輕易化解,巨龍不甘心的狂吼,木製鱗片驚悚翹起,眼神中燃起陣陣火焰,憤怒的吼聲響徹天地。
上官鼎見識過星河的實力,所以為了避免星河戳破上官慕瑤已是無惡不作的惡魔的事實,也是家醜,所以一上來便用上除魂之道化外了最強的招數,冇想到巨龍的攻擊會被星河如此簡單的化解,殊不知星河在吸收了三大傳說中的惡魔的魂力後,就魂力的攻擊力而言已經完全不弱於冇有開啟魂之道化的任何人,再加上創世文力量的加持,上官鼎想如此簡單的殺死星河可打錯了算盤。
巨龍眼光中迸發出的火焰愈來愈烈,吼聲未歇,長長的身體盤旋卷向星河,星河嘿嘿一笑,紅色血浪逐漸擴大將整條巨龍的身體困在龍捲風的漩渦裡,任憑巨龍如何掙紮都掙脫不開。
“上官老頭,你不用魂之道化贏不了我,如果你想讓我永遠替你保守秘密,那來吧,讓我見識一下封魔鬥者真正的實力。”星河指揮血池風暴將巨龍狠狠甩向眾人,在場除上官鼎和東方天問以外都大驚失色,生怕巨龍會波及到自己,同時驚歎這個sharen凶手不過是個少年模樣,怎麼會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上官鼎見巨龍被狼狽摔回,臉色一沉,調動體內魂力一震,巨龍頓時又變成木劍的形狀回到上官鼎的手中,眉頭微驟,心道如果此時和東方天問聯手對付一個靈安亭的小輩確實有**份,而且這事本來就和東方家無關,更何況東方家作為客人已經有兩位負傷,自己若繼續隱藏實力和星河糾纏未必會輸可隻怕也很難取勝,事已至此也隻好儘全力殺掉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既然你執意找死,老夫成全你!”上官鼎魂力爆湧,手中**木被魂力激盪的吱吱作響。
星河謹慎的盯著上官鼎的一舉一動,知道對方終於要來真格的了。
“鼎兄,且慢!”東方天問見上官鼎要開啟魂之道化連忙阻止。
“天問兄,這是我上官家的事,就交給老夫來處理吧!”
“鼎兄,並非鄙人要多管閒事,隻是對付一個靈安亭的小賊何須魂之道化,傳出去定不光彩,有傷上官家體麵,而且他打傷黛兒和化雨,這個賬鄙人還要和他清算,更何況上官東方已是一家,何分你我。”東方天問也想試一試星河的實力,畢竟他認為東方家傳人東方化雨在同輩中並不弱,東方黛更是現在東方家最有潛力的封魔師,自負放眼靈安亭同輩中人二人也應該是佼佼者,奈何隻和星河交手一個回合便紛紛落敗,雖然有取巧的成分,但由此可以看出靈安亭封魔師的實力可能要更勝東方家一籌,至於有多少差距,自己還想親自驗證。
上官鼎好像明白了東方天問的想法,而且他也想見識一下時隔多年神道劍軒轅究竟又強到什麼地步,“既然如此,還請天問兄出手。”上官鼎收起魂力,做了個請的手勢。
東方天問向前兩步,手中的軒轅發出陣陣金光,“小賊,讓你死在軒轅之下,是你的榮幸!”
星河痛恨他打傷晴雯,本來暗想如果對付上官鼎的魂之道化的話無論成敗都冇辦法再有餘力為晴雯報仇,結果冇想到東方天問竟自己找上門來,“東方天問,讓你敗在我的手裡,是你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