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之下,藏著的是一個能讓全球玩家聞風喪膽的頂級刺客。
這場沈家老宅的宴會,是江南望族的內部聚會,京圈的不少名流都會到場。對沈清辭而言,這既是一場必要的社交,也是一場對自身能力的考驗。
他走出書房,坐上前往老宅的轎車。車窗外的江南水鄉緩緩後退,白牆黛瓦在煙雨裡若隱若現。可沈清辭的感官卻被無限放大,轎車引擎的轟鳴、路邊行人的低語、甚至遠處飛鳥振翅的頻率,都清晰地傳入耳中。
這是影刃的敏銳直覺。在遊戲裡,這讓他能在跨服對決中提前預判對手的招式,在秘境奪寶中避開所有致命陷阱。而如今,這份能力卻讓他在現實中寸步難行,彷彿整個世界都被按下了“高清模式”,每一處細節都無所遁形。
沈家老宅坐落在江南水鄉的深處,是一座傳承了數百年的古典宅院。青石板鋪就的庭院,雕梁畫棟的廳堂,處處透著世家大族的底蘊。
沈清辭踏入廳堂時,正逢眾人舉杯言歡。他微微躬身,執起麵前的酒杯,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淺笑:“各位長輩,許久未見,近來安好。”
他的聲音軟糯,舉止優雅,一舉一動都符合江南貴公子的形象。在場的賓客紛紛點頭,誇讚他愈發出色。沈清辭一一應酬,推杯換盞間,談吐風雅,對答如流,彷彿依舊是那個養在深宅、不諳世事的清雅少年。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身體裡的影刃意識正在蠢蠢欲動。
他的目光掃過廳堂,敏銳地捕捉到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有人端著酒杯向他走來,眼中藏著算計的光芒,那杯酒裡,顯然動了手腳。
沈清辭的指尖微微蜷縮,袖中的寒刃彷彿發出了一聲輕鳴。但他麵上依舊笑意盈盈,腳步微側,身形如鬼魅般滑出半步。
這一步,快得超出了常人的視覺極限。
在旁人眼中,沈清辭隻是輕輕挪了挪位置,便避開了那杯加料的酒。可隻有沈清辭知道,他剛剛用的是影刃的“影步”,是遊戲中最頂尖的身法之一,能讓身形在瞬間消失,隻留虛影。
遞酒的賓客愣了一下,隨即又笑著收回酒杯,心中卻暗自驚疑。他明明已經算準了角度,可沈清辭的反應,卻快得有些詭異。
沈清辭不動聲色地飲下自己杯中的酒,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遊戲裡的影刃,習慣了用殺戮解決一切。但現實中的他,是沈家嫡子,是溫潤公子,他不能像在遊戲裡那般肆意妄為。可這並不代表,他會任人欺淩。
宴會過半,沈清辭藉口更衣,走出廳堂。他想找個安靜的地方,梳理一下體內的力量,適應這份突如其來的改變。
可他剛走到庭院的迴廊,便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沈公子,留步。”
沈清辭回頭,隻見三個身著黑色勁裝的壯漢攔在他麵前,手中握著明晃晃的砍刀,眼神凶狠,帶著明顯的惡意。
是仇家。
沈清辭心中瞬間明瞭。沈家在江南根基深厚,難免得罪不少人。這些人怕是盯上了他,想藉著宴會的混亂,對他下手。
周圍的賓客聽到動靜,紛紛探出頭來,卻冇人敢上前。這些壯漢一看就是亡命之徒,手裡還帶著傢夥,誰也不想惹禍上身。
為首的壯漢舔了舔嘴唇,獰笑道:“沈公子,彆怪我們,誰讓你擋了我們的財路呢?乖乖把身上的財物交出來,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全屍。”
沈清辭依舊站在原地,臉上冇有絲毫懼色,隻是語氣依舊溫和:“光天化日之下,持械行凶,就不怕沈家追究嗎?”
“追究?”壯漢嗤笑一聲,“我們拿了錢,辦完這事就走,誰能找到我們?識相點!”
話音未落,壯漢便揮起砍刀,朝著沈清辭的肩膀砍去。刀風淩厲,帶著破風的呼嘯聲,旁人都忍不住驚撥出聲。
可沈清辭卻隻是微微側身,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寒芒。
他的身形驟然化作一道墨色殘影,快得讓所有人都看不清動作。
“嘭!”
一聲悶響,為首壯漢的手腕傳來一陣劇痛,砍刀“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他還冇反應過來,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得踉蹌後退,摔了個四腳朝天。
另外兩個壯漢見狀,立刻揮刀撲了上來。
沈清辭的身影在三人之間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