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如同鬼魅般難以捉摸。他的指尖凝出一縷墨色刃氣,輕輕一彈,便擊中了其中一人的膝蓋。那人慘叫一聲,跪倒在地,失去了戰鬥力。
另一人剛要揮刀,便被沈清辭側身躲過,同時,他的手腕被沈清辭扣住,利刃被反握在沈清辭手中。
“啊!”
慘叫聲響起,那人的手腕被生生掰斷。
短短三息之間,三個壯漢便全部倒地,哀嚎不止。
沈清辭站在原地,手中握著那柄從對方手中奪來的砍刀,指尖輕輕一彈,墨色刃氣劃過,砍刀便被切成了兩半。他甩了甩手,將斷刀丟在地上,臉上又恢複了那副溫潤的笑意,彷彿剛剛那場淩厲的廝殺,隻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周圍的賓客都看呆了,一個個目瞪口呆地望著沈清辭。
這還是那個溫文爾雅、連說話都輕聲細語的沈清辭嗎?
他剛剛的身法,快得如同鬼魅,出手更是狠辣利落,哪裡還有半分江南公子的柔弱?
沈清辭察覺到眾人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凜。他知道,自己剛剛暴露了太多。
影刃的本能,讓他在麵對危險時,第一反應便是出手殺伐,而非躲避。可現實中,他的身份特殊,絕不能讓旁人知曉影刃的存在。
“不過是幾個小毛賊,擾了各位的雅興,實在抱歉。”沈清辭對著眾人微微躬身,語氣依舊謙和,彷彿剛剛什麼都冇發生過。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隻留下滿院的驚疑與議論。
回到書房,沈清辭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指尖還殘留著墨色刃氣的冰冷觸感。
“影刃……”他低聲呢喃,聲音中帶著幾分複雜。
遊戲裡的影刃,是冷血的殺手,是殺伐的代名詞。而現實中的他,是沈家嫡子,是溫潤公子。這兩個身份,如同天與地的差距,卻在他身上融為一體。
他知道,這僅僅隻是開始。
《九天神域》的規則映照現實,絕不是隻讓他一人獲得技能那麼簡單。遊戲裡的神域裂隙已經開啟,現實世界或許也會迎來一場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他,作為唯一綁定了影刃的人,註定要站在這場變革的風口浪尖。
沈清辭的異常,很快引起了沈家內部的注意。
尤其是他的父親沈宏遠,作為沈家的掌舵人,眼光毒辣,自然察覺到了兒子身上的變化。
一日傍晚,沈清辭剛從公司處理完事務回家,便被父親叫到了書房。
書房內燈火通明,書架上擺滿了古籍字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沈宏遠坐在紅木書桌後,手中拿著一份檔案,眉頭微蹙。
“清辭,過來。”
沈清辭依言走到書桌前,臉上掛著淺笑:“父親,您找我何事?”
沈宏遠抬起頭,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幾分審視:“前幾日老宅的宴會,那些人對你動手,你怎麼處理的?”
沈清辭心中一緊,麵上卻依舊平靜:“不過是幾個小毛賊,已經被我打發了,冇什麼大礙。”
“打發了?”沈宏遠放下檔案,身體微微前傾,“我聽說,那三個亡命之徒,三息之內便被你解決了?甚至還有人說,你當時的身法快得詭異,出手更是狠辣?”
沈清辭沉默了片刻,知道父親不會輕易被糊弄。他思索了片刻,決定半真半假地透露一些:“父親,我自幼便跟著一位隱世的師父學過一些防身之術,隻是一直冇機會顯露。那些人太弱,才讓我輕易解決了。”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
沈宏遠盯著他看了許久,似乎想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什麼。片刻後,他才緩緩點頭:“罷了,你長大了,有自己的本事,我也不多問。但你要記住,沈家的嫡子,不能出任何事。若是再遇到這種情況,第一時間通知家裡,不要逞強。”
沈清辭心中一暖,躬身道:“兒子知道了,多謝父親關心。”
沈宏遠擺了擺手,揮了揮手讓他退下。
沈清辭走出書房,心中卻鬆了一口氣。父親雖然多疑,但終究是護著他的。可他也知道,這個解釋隻能瞞過一時,隨著他對影刃力量的掌控越來越深,遲早會露出更多的馬腳。
而現實世界的異常,也開始逐漸顯現。
《九天神域》的公告並非噱頭,隻是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