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萬籟俱寂。
窗外的夜濃稠如墨,房間裡隻留著一盞微弱的夜燈,昏黃的線下,睜著漉漉的眼睛,心臟還在為夢裡的場景狂跳不止。
最後,那道影漸漸消散在霧裡,隻留下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害怕了。
想要確認他還在,想要聽到他的聲音,想要到他的溫度。
螢幕亮起,映出蒼白的小臉,快速找到那個悉的號碼,毫不猶豫地撥了出去。
僅僅一個字,就讓楚容溪的鼻子瞬間一酸,積攢在眼眶裡的淚水險些落。
“我在。” 霍政川的聲音溫了幾分,彷彿能過聽筒,知到的脆弱。
這一次,聲音裡的委屈與依賴愈發明顯。
沒想到他一下就猜到了,楚容溪眼圈泛紅,再也忍不住,帶著哭腔點頭:“嗯,很可怕很可怕很可怕的夢。”
霍政川低笑,聲音溫:“那怎麼辦呢?”
楚容溪的聲音糯糯的,帶著一任,卻不讓人反。
霍政川的聲音裡滿是寵溺,後背的傷口還在作痛,可聽到的聲音,所有的不適都彷彿都消失了。
其實心裡更想讓他親親,抱抱,想窩在他懷裡,他的心跳。
糾結了半天,才小聲說道:“那你……你不要掛電話,我要你陪著我。”
“寶貝兒的要求這麼簡單啊?” 霍政川的語氣帶著一調侃。
楚容溪頓了頓,聲音變得認真起來,“而且,這個要求纔不簡單呢。”
“所以,我會永遠在你邊的,我要你一直陪著我。”
霍政川忍不住笑了,心裡突然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又酸又漲。
怎麼說著說著,就變小姑娘哄他了?
“沒什麼,” 霍政川收斂了笑意,語氣變得鄭重而溫,“就是覺得我應該做點什麼,才能對得起寶貝兒這番話。”
男人溫的嗓音帶著一狡黠,“寶貝不是要我陪你嗎?”
“轟”的一聲,楚容溪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徹底愣住了。
他在哪裡?
夜風帶著清晨的涼意撲麵而來,吹起的發。扶著臺的欄桿,探頭往下去。
夜中,月下,男人的廓依舊俊朗,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能看清他眼神裡的溫與笑意。
擺飛揚,跑得太急,連鞋子都忘了穿,著腳丫踩在冰涼的樓梯上,卻毫覺不到寒意。
一路狂奔,很快就出現在了大門口。
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男人,楚容溪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張了張,聲音帶著一抖與驚喜:“你怎麼會……”
就因為的一句話?
對著抬起手臂,聲音溫得能融化夜:“寶貝兒,抱抱我吧。”
“霍政川霍政川霍政川。”
霍政川眉峰微擰,卻還是將人抱起來,讓踩在自己的皮鞋上,語氣發沉:“怎麼不穿鞋?地上涼。”
“現在見到了,開心了?” 霍政川低頭,鼻尖蹭了蹭的發頂,聲音寵溺。
他上怎麼有一怪怪的味道?
“不是,”楚容溪抬眸,一雙杏眼滿是疑,“你上怎麼一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