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政川沒想到小姑孃的鼻子這麼靈,無奈失笑:“還是被你發現了。”
“快讓我看看!”
霍政川長臂一攬,穩穩將扣在懷裡,不讓:“沒事,皮外傷而已,很快就好了。”
楚容溪鼓著腮幫子,小臉寫滿不高興,直接從他上下來,腳踩在地上。
“霍政川,快放我下來!”
楚容溪慌了,雙手抵在他的前,生怕自己的重量牽扯到他的傷口。
霍政川低頭看,眼底帶著幾分狡黠,“總不能讓我在楚家門口服吧?”
將人放進後座,又從副駕拿過備用的薄毯,細心地蓋在的小上,做完這一切,纔在邊坐下。
這麼嚴重嗎?
霍政川無奈輕嘆,將外麵的黑外套下,抬手緩慢地解開襯衫的釦子。
結實的、塊狀分明的腹赫然映眼簾,線條流暢的理著力量,唯獨腰側到後背的位置,纏著層層疊疊的白繃帶,生生破壞了這份。
霍政川低笑,眼底帶著調笑的意味,“果然是隻小饞貓,就這麼想看?”
楚容溪瞪了他一眼,臉頰微微泛紅,手推了推他:“背過去,我要看後背。”
那片脊背原本線條流暢,此刻卻被白繃帶錯包紮著,繃帶勒得實,邊緣還暈開淡淡的紅,顯然是傷口滲了。
楚容溪看著那片繃帶,鼻尖一酸,眼眶瞬間泛紅,溫熱的淚珠不控製地在眼眶裡打轉。
霍政川聽見吸鼻子的聲音,連忙轉過,手用指腹輕輕著的眼角,語氣慌又心疼,“不疼的,真的隻是小傷。”
然後抬眸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氣憤,“這是被誰打的?怎麼還有人敢對你手?”
“整個上京應該沒人不怕你吧,更別說能傷了你的人,屈指可數。”
“打岔。”
能對霍政川下這麼重的手,又不怕他報復的人,必定和他關係不淺,且份不低,這麼說來,隻有……
“寶貝兒真聰明。” 霍政川指尖了的掌心,沒有否認。
話音落下,一個念頭鬼使神差地冒了出來。
“他們是不是不同意……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說到後麵,聲音裡充滿了不安忐忑。
隨即起,從副駕的儲格裡拿出那兩個致的木盒,遞到麵前,“先看看這個。”
楚容溪接過木盒,盒刻著雕花木紋,細膩,抬頭看了看霍政川,才小心翼翼地開啟。
“好漂亮。”
小姑孃的緒變得還真快,前一秒還紅著眼眶擔憂,下一秒就滿眼亮晶晶的歡喜。
楚容溪一聽,連忙把戒指塞回他手裡,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那我不要。”
霍政川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眼底的笑意消失殆盡,著戒指的手收,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張。
看著他上的繃帶,眼底又泛起擔憂,“你換個時間再送我,好不好?”
也對,他現在這副帶傷的模樣,地點又是在車裡,確實太隨意了,委屈了他的小姑娘。
“不過,寶貝兒,先說好,這不是求婚戒指。” 他看著小姑娘泛紅的耳,直接說道。
霍政川挑眉,低低地笑出聲,從背後手將人攬進懷裡,下抵在的發頂,聲音溫又帶著一狡黠:“難道我猜錯了?寶貝兒剛纔不是這樣想的?”
“嗯,是我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