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祠堂位於老宅深,四周古木參天,枝繁葉茂,夜中顯得格外幽深。
四周靜得可怕,隻能聽見約約的蟬鳴聲,在空曠的祠堂裡回,更添了幾分寂寥。
霍政川已經跪了二十分鐘,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隻是那雙深邃的眸子愈發晦暗幽深。
“祠堂重地,外人不得。”
他看著雙膝跪地的霍政川,臉上出一不忍,卻還是躬說道:“得罪了,三爺。”
“啪!”
男人的黑襯衫瞬間裂開一道口子,後背上陡然出現一條深紅的痕,皮外翻,目驚心。
他怎麼也沒想到,老何竟然真的敢對霍家家主下此狠手。
可老爺子的命令,他不敢違抗。
“言旭,閉。”
“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是,三爺。”
老何見狀,也隻能著頭皮繼續。
“啪!”
一鞭接著一鞭,刺耳的聲音在祠堂不斷回響。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響和鮮滲出的痕跡。
霍政川的後背已經變得模糊,黑的襯衫被鮮浸,黏在傷口上,目驚心。
可他本人卻依舊沒什麼表,隻是臉蒼白如紙,抿一條直線,著一倔強的忍。
霍政川緩了口氣,口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後背的傷口,帶來鉆心的疼痛。
老何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轉讓人將東西拿上來。
托盤上除了一個手掌心大小的金楠木盒子,還有一個白青的小瓷瓶,瓷瓶上刻著致的雲紋,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霍政川的目掠過那個小瓷瓶,落在了金楠木的盒子上。
盒子冰涼的傳來,讓他混的思緒瞬間清明瞭幾分。
霍政川撐著青石板,緩緩站起,往外走去,後背的傷口被拉扯著,疼得他眼前發黑,晃了晃,險些摔倒。
霍政川頭發淩地在額前,臉上滿是汗水,臉蒼白得嚇人。
看向言旭,語氣低沉:“此事不要告訴。”
“……是,三爺。”
上一次,還是三爺剛當上家主的時候,接手霍氏集團不久,因為一項風險極高的投資,與董事會產生分歧。
沒想到時隔十五年,再一次家法,竟然是為了楚小姐。
但願楚小姐能夠明白三爺的良苦用心,不要辜負他這番付出。
老何拿著那個白青瓷瓶走了進來,將東西放了在桌上。
他不由得長嘆一聲:“早就料到是這麼個結果。”
有些話,他不該說,也不能說。
老何想了想,斟酌著開口:“三爺的子您不是不清楚,他不像翊軒先生……”
霍翊軒,也就是霍政川的父親,曾經最耀眼的天之驕子,眾星捧月的霍家三。
後來霍家遇挫,為了家族發展,老爺子又命人將他帶了回來,強行完婚約,誰知竟然因此害了他一條命。
這麼多年過去,老爺子表麵上不提,可老何陪在他邊數十載,怎會不知?
再次聽到這個名字,霍老爺子的眼神黯淡了幾分,往事歷歷在目,那些爭吵、那些固執、那些憾,如同電影般在腦海中回放。
兒孫自有兒孫福,他這個做祖父的,或許也該試著放下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