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溪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像被投了一團烈火,連耳都染上了緋。
“哦?那寶貝兒是不想嫁給我?” 霍政川故意逗,指尖輕輕撓了撓的腰側。
楚容溪慌忙抬頭,眼底滿是慌,生怕他誤會,“我、我隻是……”
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小聲道:“我已經和我爸爸媽媽說了我們的事,他們……不反對我們在一起。”
“你、不要臉!”
就在這時,車窗突然被人敲了兩下,清脆的聲響打破了車的旖旎氛圍。
“我哥!”
現在兩個人的樣子實在太過曖昧。穿著一單薄的睡,頭發淩地披在肩頭,而霍政川則著上半,襯衫還搭在一旁。
楚容溪連忙彎著腰,往座椅底下躲。
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小手胡地推著霍政川。
指尖扣紐扣的作從容不迫,哪怕知道車外站著楚容謹,也沒有毫慌。
車窗緩緩降下,楚容謹冷冽的臉龐映眼簾。
霍政川靠在座椅上,語氣淡然,帶著一若有似無的挑釁:“楚大,我們約好的時間好像還沒到吧?”
楚容謹的目掃過霍政川前尚未完全扣好的襯衫紐扣,眼底的寒意更甚,薄勾起一抹冷嘲:“我不是來找你的。”
楚容謹是真沒想到,自己這個一向乖巧聽話的妹妹,膽子竟然這麼大。
原本想著兩個人待一會兒也就罷了,畢竟隻要妹妹開心,他們做家人的也不會過多阻攔。
楚容溪知道躲不過去了,深吸一口氣,緩緩從座椅底下探出頭,出一雙漉漉的眼睛,看著楚容謹,討好道:“大哥,我錯了。”
從小到大,隻要認錯態度夠好,大哥一般都不會太過為難。
這丫頭,認錯永遠比誰都快,可就是記不住教訓。
楚容溪自知理虧,癟了癟小,慢吞吞地推開車門就要下車。
無視楚容謹那幾乎要殺人的眼神,手從旁邊的儲格拿出一雙嶄新的一次拖鞋,然後彎腰,握住楚容溪的腳踝,作溫地給穿上。
楚容溪看著他認真的模樣,心頭一暖,抿笑了笑,趁大哥不注意,小手飛快地出去,勾了勾霍政川的手指。
“嗯,放心吧。”
楚容謹站在車旁,看著兩人這旁若無人的膩歪模樣,心裡五味雜陳。
那份溫與珍視,是裝不出來的。
霍政川側眸看向楚容謹,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淡然:“楚大,還有事嗎?”
楚容謹的目落在霍政川的後背,剛才約聽到妹妹叮囑他換藥,想來是傷得不輕。
霍政川挑眉,眼底閃過一玩味:“楚大這是……”
“那楚大盡可放心。”
說完,他不再多言,直接升起車窗,黑的轎車很快消失在夜中。
……
包廂裝修雅緻,窗臺綠植蔥鬱,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的地毯上,映出斑駁的影。
楚容溪剛坐下,就被沈思琪一把拽住胳膊,臉上滿是八卦的笑容,“溪溪!快老實代,你和霍大佬進展怎麼樣了?”
蘇清端著一杯紅酒,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默默看著兩人,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一言不發,顯然也在等著聽八卦。
“真的假的?!”
“霍大佬可以啊,速度夠快的!”
“是不是特別帶?八塊腹有沒有?”
沈思琪瞬間興地跳了起來,一把摟住的胳膊,笑得合不攏:“姐妹,茍富貴,勿相忘啊!”
蘇清看不下去了,隨手將酒杯放在桌上,抬眼看向沈思琪,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調侃:“哎,沈思琪,你這是什麼腦迴路?沈家還能差你錢花了?”
沈思琪一臉與有榮焉的表,拍了拍楚容溪的肩膀,“溪溪把霍大佬拿下了,那以後在整個上京,還有誰能不給麵子?”
頓了頓,笑得一臉狡黠,“俗話說,一人得道犬昇天,我可指著閨帶我起飛呢!”
“你堂哥最近沒管你?”
蘇清的話音剛落,包廂的門就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