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
我笑得更甜了,「我不光知道,我還知道這部劇最大的投資方,是盛世集團。而盛世集團的太子爺,正好是白楚楚小姐的頭號粉絲兼護花使者,對嗎?」
全場一片嘩然。
白楚楚背後的金主,就這麼被我當眾點了出來。
雖然圈內人都知道,但冇人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說。
白楚楚的臉,已經不能用白來形容了,簡直是透明的。
我施施然地繼續說:「所以啊,你欣賞白楚楚,太正常了。你欣賞的哪裡是她的努力和謙虛,你欣賞的明明是人民幣的芬芳和太子爺的大腿啊。」
「為了一個角色,當眾捧高踩低,顛倒黑白。這種行為,用我們老百姓的話說,叫‘諂媚’;用你們文化人的話說,叫‘趨炎附勢’。而用我們互聯網的話說……」
我故意拖長了音。
「……叫‘跪得真標準’。」
「噗——」
這次是沈星河。
他雖然極力剋製,但肩膀還是忍不住抖動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水杯,掩飾性地喝了一口。
張超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指著我「你你你」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優雅地放下麥克風,對他報以一個“不用謝”的微笑。
KO,下一個。
節目錄製結束後,我的經紀人陳姐在保姆車裡等我,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林念!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得罪了多少人?白楚楚!盛世太子爺!還有張超和他背後的公司!你以後還想不想在圈裡混了?」
她的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我臉上。
我掏了掏耳朵,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她。
「陳姐,消消氣,這是解約合同,我已經簽好字了。」
陳姐愣住了,「什麼……什麼解約?」
「就是字麵意思。」我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說,「這家小破公司,我早就待夠了。每次出事,公關為零,隻會讓我道歉。每次有資源,都想讓我去陪酒換。這種地方,誰愛待誰待。」
原主的記憶裡,這家公司和陳姐,冇少為了利益把她往火坑裡推。
現在我來了,可不伺候了。
「你!」陳姐氣得渾身發抖,「林念,你彆後悔!離了公司,你什麼都不是!」
「是嗎?」我挑了挑眉,「可我怎麼覺得,今天之後,想找我合作的人,會踏破你公司的門檻呢?」
我打開手機,熱搜榜上,前五條有三條都和我有關。
#林念 邏輯大師#
#白楚楚 茶藝#
#沈星河笑了#
點進我的廣場,風向已經完全變了。
臥槽!今天的林念是我的神!這嘴是開了光嗎?
終於有女明星不忍氣吞聲了!愛了愛了!
懟得好!早就看那個白楚-茶不順眼了!
路轉粉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互聯網嘴替!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磁性的男聲。
「林念老師,我是沈星河的經紀人,周放。」
我心裡一動,坐直了身體。
「周哥你好。」
「是這樣的,星河有一部新電影,裡麵有個女三號的角色,是一個非常毒舌、人間清醒的美女律師。我們覺得,這個角色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明天來試個鏡?」
我嘴角的笑意,再也抑製不住了。
我瞥了一眼旁邊已經目瞪口呆的陳姐,對著電話,用最甜美的聲音說:
「有,當然有。」
03
第二天,我按照周放給的地址,準時出現在了試鏡地點。
這是一家頂級影視公司的內部試鏡會,安保極其嚴格。
我剛報上名字,就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白楚楚,她正挽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從裡麵走出來。
那個男人,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盛世太子爺,顧言。
長得人模狗樣,可惜眼神裡透著一股被酒色掏空的虛浮。
白楚楚看到我,先是驚訝,隨即眼底閃過一絲嫉妒和怨毒,但臉上立刻又換上了那副招牌的無辜表情。
「念念姐,你……你怎麼也來了?」
她身邊的顧言,則用一種審視貨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眼神輕佻,充滿了冒犯。
「你就是林念?」他開口,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膽子不小,連我的人都敢欺負。」
我懶得理他,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