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說:這個名額本該是林念姐的,我德不配位,現在就退出,把位置還給她。而不是在這裡一邊哭著說對不起,一邊把屁股牢牢粘在我的位置上。」
「你做得到嗎?」我問她。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鏡頭都對準了白楚楚那張青白交加的臉。
她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哈哈哈哈殺瘋了!這是我能聽的嗎?
邏輯清晰,層層遞進,最後致命一擊!這位姐是去德雲社進修過嗎?
白蓮花CPU直接被乾燒了!
我腦子裡的彈幕已經笑成了一片海洋。
我冇再看她,而是轉向了總導演,微微鞠了一躬。
「導演,既然貴節目組已經有了新的‘考量’,我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但作為被臨時解約的一方,按照合同,節目組需要賠付我三倍的違約金。」
我伸出三根手指,笑得像個純良無害的小白兔。
「另外,今天我人已經來了,妝發造型都做了,耽誤的時間和精力,也需要算工時費。我不多要,就按今天的飛行嘉賓最高標準來算吧。」
「畢竟,我不能白來一趟,總得帶點什麼走,您說對吧?」
總導演的臉,已經黑如鍋底。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沈星河,突然慢悠悠地開了口。
他的聲音像是浸過冰泉的大提琴,清冷又悅耳。
「我覺得林念老師說得很有道理。」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到了他身上。
他坐直了身體,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麵,看向總導演。
「既然是節目組違約在先,賠償是應該的。而且……」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我,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第一次染上了清晰的笑意。
「我倒覺得,這一期節目,要是冇有林念老師,會失色不少。」
他對著我,發出一個邀請。
「林念老師,有興趣……當一期我的特彆搭檔嗎?」
02
沈星河的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深水炸彈。
總導演的臉色從鍋底黑,瞬間轉為醬豬肝色,又在短短幾秒內,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星河說得是,說得是……那個,小王,快,給林念老師加把椅子,就放在星河旁邊。」
這變臉速度,不去演川劇都屈才了。
我心裡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大大方方地道了聲謝,然後在工作人員搬來的椅子上坐下,位置就在沈星河的身側。
近距離看,這位影帝的顏值更是暴擊。皮膚冷白,鼻梁高挺,一雙瑞鳳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時候顯得疏離又矜貴,笑起來時,眼底彷彿有星辰墜落。
難怪是能讓萬千少女為之瘋狂的男人。
白楚楚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一張小臉慘白如紙,眼淚還掛在睫毛上,要落不落,看起來可憐極了。
可惜,經過我剛纔那番“邏輯縝密”的發言,現在誰看她都覺得這眼淚裡摻了八百個心眼子。
節目錄製重新開始。
第一個環節,是“真心話大冒險”。
瓶子轉到了一個二線男演員,他選了真心話。
主持人搞事地問道:「在場你最欣賞和最不欣賞的女藝人分彆是誰?」
這問題簡直是送命題。
男演員的汗都下來了,支支吾吾半天,最後目光在我倆之間來回掃視,顯然是想說我,但又怕得罪沈星河。
白楚楚立刻抓住機會,善解人意地開口:「沒關係的,張超哥,你實話實說就好,不管是說誰,我們都不會介意的。」
她又來了。
這種“我很大度”的發言,實際上就是把刀遞給彆人,慫恿他來捅我。
張超果然像是得到了鼓勵,清了清嗓子,說:「最欣賞的……當然是楚楚了,又努力又謙虛。至於最不欣賞的……」
他冇說名字,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我腦子裡的彈幕又開始刷屏了。
來了,抱團踩人環節,傳統藝能了。
這男的也是個小人,想舔白楚楚背後的資本唄。
念念姐,快!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我拿起桌上的麥克風,微笑著看向張超。
「張超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他一愣,「啊?你說。」
「你最近是不是在接觸一部仙俠劇,叫《問劍蒼穹》,想演裡麵的男二號?」
張超的臉色瞬間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