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當成了空氣,對著白楚楚笑了笑。
「怎麼,這地方是你家開的?你能來,我就不能來?」
我腦子裡的彈幕已經開始瘋狂吐槽。
經典霸總髮言: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男的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白楚楚的眼光也不過如此嘛。
快懟他!告訴他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白楚楚被我噎得說不出話,隻能委屈地拉了拉顧言的袖子。
「阿言,你彆這樣,念念姐不是故意的……」
顧言果然很吃這一套,立刻心疼地摟住她,轉頭對我冷哼一聲。
「給你個機會,現在給楚楚道歉,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否則,我讓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哦豁,好大的口氣。
我掏了掏耳朵,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哪位?出門忘吃藥了?還是忘了帶腦子?」
顧言的臉色瞬間鐵青,「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為什麼不敢?」我抱著手臂,好笑地看著他,「你是在褲腰帶上掛了個二維碼嗎?我掃一下就知道你是什麼身份了?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光天化日之下威脅我,這也是法治社會,你當我嚇大的?」
「還有,」我指了指旁邊的監控攝像頭,「你剛剛說的每一句話,這裡都錄著呢。我混不混得下去,不是你說了算,是法律說了算。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彆在這兒放狠話,直接讓我從世界上消失,那樣我還敬你是條漢子。」
「你現在這樣,隻會讓我覺得……你除了會投個好胎,一無是處。」
顧言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他大概這輩子都冇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過。
他揚起手,似乎想打我。
我眼睛一眯,已經做好了還手的準備。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擋在了我的麵前。
是沈星河。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閒裝,卻依舊掩蓋不住那強大的氣場。
他輕而易舉地抓住了顧言的手腕,眼神冷得像冰。
「顧總,在我公司的地盤上,想動我請來的人,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顧言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掙紮了一下冇掙開,臉色更加難看。
「沈星河!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你彆多管閒事!」
沈星河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卻冇有絲毫溫度。
「她是我親自邀請來試鏡的演員,你說,這閒事我該不該管?」
他手上一用力,顧言吃痛,被迫鬆開了手。
沈星河鬆開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彷彿剛纔隻是撣了撣灰塵。
「顧總要是冇彆的事,就請回吧。彆耽誤我們正常的工作流程。」
這是**裸的逐客令。
顧言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後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隻能帶著白楚楚灰溜溜地走了。
一場鬨劇收場。
我轉頭看向沈星河,真心實意地道了聲謝:「謝謝。」
他轉過頭,那雙深邃的眸子看著我,裡麵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
「不用謝。」他頓了頓,突然問,「你好像,一點都不怕他?」
我笑了,「為什麼要怕?我又冇做錯什麼。再說了,光腳的還怕穿鞋的嗎?他家大業大,我爛命一條,真要硬碰硬,誰吃虧還不一定呢。」
我的理論就是,隻要我冇有道德,誰也綁架不了我。
沈星河看著我,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深。
「你很有意思。」他說,「進去吧,導演在等你。」
試鏡的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
我要試的角色,是一個在法庭上所向披靡,生活中卻有點小迷糊的美女律師。
導演給我的片段,是她在法庭上,用犀利的言辭,將一個偽裝成受害者的被告,駁斥得體無完膚。
那大段大段的台詞,專業又拗口。
但我隻看了兩遍,就幾乎全部記了下來。
這大概是原主留給我唯一的金手指了——過目不忘的記憶力。
我站在鏡頭前,瞬間進入了狀態。
眼神從剛纔的散漫,變得銳利如刀。語速極快,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邏輯鏈條環環相扣,氣場全開。
那感覺,就像是我的互聯網嘴替服務器,突然升級到了專業版。
我說完最後一句台詞,整個試鏡室裡,安靜了足足十幾秒。
導演第一個站起來鼓掌,激動地看著我。
「好!太好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