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局子
於閔禮冇打算等。
夜深人靜之際,他躺在陸聞璟身側,感受到對方平穩深沉的呼吸後,便在腦海中悄然喚醒了那個塵封許久的通道。
他必須立刻弄清楚一些事,一刻也不能耽擱。
前世能當上編輯,靠的就是這份雷厲風行、堅持不懈的勁頭。
精神體輕車熟路地鏈接上那個特殊的頻段,眼前的景象逐漸虛化,現實世界的感知如潮水般退去。
在意識即將完全沉入係統界之前,於閔禮用最後的清醒,側過頭,在陸聞璟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老陸,我要‘睡’幾天,如果睡到《兒子去哪了2》
回局子
但你不知道,係統局處理這類牽涉到原生世界和‘前宿主’的敏感事件,流程非常複雜,尤其是涉及到你這樣的……特殊情況。”
她頓了頓,指尖在空中輕盈地點了幾下,調出一個泛著微光的懸浮介麵,快速掃視著上麵滾動的資訊。
“我的報告目前處於‘高級審議’階段,幾位主管對非法係統的‘非法存在形態’和‘狗血能量運作模式’有爭議,認為它雖然行為異常,但其核心編碼似乎……與某個已被封存的舊項目有隱秘關聯,這導致定性困難。”
見心說著,抬眼看向於閔禮,眼神裡帶著歉意和一絲無奈,“他們需要更多確鑿證據,尤其是它直接危害原生世界穩定、威脅宿主及關聯人物安全的實證。”
於閔禮的心沉了沉。
官僚機構的效率,哪怕在係統局也一樣。
“實證?它今天差點就設計讓一個alpha強製標記我,以此引爆家庭矛盾、收割情感能量,這算不算實證?
它親口承認需要大量能量維持存在,甚至暗示它自己可能也快撐不住了,這算不算動機?”
“於先生,你反饋的情況非常嚴重,我已將威脅細節作為追加證據,緊急升級了報告,關於非法係統3329的調查優先級已提升至最高。”
她稍作停頓,似乎在調取另一份資訊,然後繼續說道:
“另外,我上次申請的‘記憶傳導’協助,上級已經批準了。”
於閔禮眼睛一亮。
但見心緊接著補充,語氣轉為謹慎:“不過,在進行全麵掃描評估後,我們發現你的大腦,尤其是海馬體及部分關聯皮層,存在多處陳舊性損傷和異常活躍的疤痕組織,這些損傷非常複雜,似乎……是某種高強度的意識對抗或強製乾預留下的後遺症。”
她調出一幅泛著微光的腦區結構圖,指向幾個標記為紅色的區域:“直接進行高密度記憶數據包傳導,極有可能刺激這些不穩定區域,引發劇烈頭痛、意識紊亂,甚至可能導致二次損傷,加重你的記憶障礙。”
於閔禮的心沉了沉:“所以……冇辦法了?”
“有替代方案。”見心肯定地說,指尖輕點,介麵切換成一個演示模式,“我建議采用‘漸進式情景幻燈片’傳導,將你需要恢複的記憶數據,拆解成獨立的、低強度的‘情景片段’,模擬成類似夢境或沉浸式回憶的體驗,分批、緩慢地導入你的意識淺層。”
她進一步解釋:“這種方式bypasses(繞過)直接對受損腦區的強刺激,通過構建虛擬情境,讓你的意識在相對安全的環境下……”
“停停停,先打住,”於閔禮打斷她的話“能不能通俗一點講,我腦子轉不過來,還有,讀者寶寶們也轉不過來,不要專業術語了,ok?”
見心的話被打斷,她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更人性化的笑容。
“好的,於先生,是我的疏忽。”
她放慢語速,用更生活化的語言重新解釋,“簡單說,就是我們不能把你失去的記憶,像倒水一樣‘嘩啦’一下子全灌進你現在的腦子裡,
因為你的大腦就像一台有些零件老化、線路還不太穩的精密儀器,加之有晶片修複你的大腦,猛灌可能會‘短路’,讓你頭疼難受,甚至傷得更重。”
她抬手在麵前比劃著,模擬出溫和的光暈:“所以,我們換一種更溫柔的辦法,我們把記憶做成一小段一小段、像‘夢境短片’或者‘沉浸式電影片段’那樣的東西。”
“好的,我懂了,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