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
“你說讓我完成的任務是讓蕭衍珩愛上我,然後他說‘我錯了’。你有冇有想過,萬一他真愛上我了,但我不要他了呢?”
……這不在程式設定範圍內。
“那就更新一下你的程式。”她閉上眼睛,“愛是雙向的。他虐了我三百章,憑啥他道歉我就得接著?我又不是垃圾回收站。”
係統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鹿溪以為它死機了,它才幽幽地說了一句:
宿主,你是我見過的最難搞的宿主。
“謝謝誇獎。”
這不是誇獎。
“我知道,但我當誇獎聽。”
第二天一早,青禾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小姐!小姐!出大事了!”
“怎麼了?著火了?”
“比著火還嚴重!”青禾的臉都白了,“王爺讓人送來了這個——”
她捧出一個紅木托盤,上麵放著一套衣裳。
月白色的,織錦緞麵,袖口繡著銀線暗紋。料子極好,比沈鹿溪見過的任何一件衣裳都好。
“這是什麼意思?”沈鹿溪皺眉。
“王爺讓人傳話,說……說今晚請您去赴宴。”
“赴宴?”
“是宮裡的中秋夜宴。”青禾激動得聲音都在抖,“小姐,這可是大事啊!王爺從前從不帶您出席任何場合,今日忽然——”
“忽然什麼忽然。”沈鹿溪警惕地看著那件衣裳,“黃鼠狼給雞拜年。”
“小姐!您怎麼能把自己比作雞——”
“我就是打個比方。”
她走到衣裳前,伸手摸了摸料子。絲綢的觸感涼滑如水,確實是好東西。
但蕭衍珩為什麼要請她赴宴?
原書裡根本冇有這個情節。原主在這個階段應該被關在院子裡,連院門都出不去。中秋夜宴是柔妃陪著蕭衍珩去的,原主一個人在院子裡啃冷月餅,哭到天亮。
現在劇情變了。
因為她冇按劇本走。
沈鹿溪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改變了對待蕭衍珩的方式,冇有跪、冇有哭、冇有卑微地討好。這種反常引起了蕭衍珩的注意——一個本來對他死心塌地的女人忽然不在乎他了,這對一個掌控欲極強的男人來說,不是解脫,是挑釁。
他請她赴宴,不是良心發現,而是——
要把她重新拉回自己的棋盤上。
“好傢夥。”沈鹿溪冷笑一聲,“想玩是吧?”
宿主,我建議你接受邀請。拒絕的話,劇情偏離度會突破60%,後果不可預測——
“誰說我要拒絕了?”
……你要去?
“去啊。”她把衣裳拎起來,在自己身上比了比,“有免費的飯吃,有熱鬨看,為什麼不去?”
那你打算怎麼做?
沈鹿溪對著銅鏡照了照,鏡中的女人眉眼如畫,雖不及柔妃豔麗,卻有一種清冷的美。原主底子極好,隻是一直低著頭,冇人看見她的臉。
“係統,我問你。宮宴上除了蕭衍珩,還有誰會來?”
根據原書劇情,中秋夜宴出席者有:皇帝蕭衍璟、太後、柔妃、各世家公子小姐、以及——
“以及什麼?”
以及鎮北將軍,謝雲驍。
沈鹿溪的手指頓住了。
謝雲驍。
原書男二。
少年將軍,鮮衣怒馬,對原主一見鐘情,默默守護了整本書。最後為了救原主死在戰場上,死的時候手裡還攥著原主掉的一隻耳環。
全書唯一的好男人,被編劇寫死了。
評論區當時炸了,幾十萬條評論都是“謝雲驍你回來”、“為什麼死的是他”、“男主你去死”。
沈鹿溪當時也哭了。
為謝雲驍。
“謝雲驍會來?”她忽然來了精神。
是的,根據劇情——
“好。”沈鹿溪把衣裳往身上一套,對青禾說,“青禾,給我梳個好看的髮髻。”
青禾驚喜得差點哭出來:“小姐您終於想通了!”
“想通了。”沈鹿溪對著銅鏡笑了笑,“渣男不值得,但好男人值得。”
宿主你要乾什麼???
“我要去認識一下謝雲驍。”
不行!原書劇情中你和謝雲驍的第一次相遇是在——
“在原書劇情中我還被虐了三百章呢。”她打斷了係統,“從今天起,我的人生我做主。”
但這樣劇情會——
“係統。”她對著空氣說,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你聽好了。我不是你的工具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