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悅找上門
英銘不解的看著沈雪:“你,這是什麼?”
沈雪將袋子打開:“哥,你看。”
裡麵都是明晃晃的金銀珠寶。
英銘立即想到了什麼似的:“雪雪!跟哥說,你是不是在外麵乾壞事了!”
沈雪笑道:“哥,你也不想想,就算我想乾壞事,我到哪裡去乾?我要是去搶人家珠寶店,我這麼小,怎麼搶啊?”
英銘想想也是。
畢竟妹妹還是個孩子。
他緩和了語氣問道:“那你哪兒弄來的這些首飾?這是真的嗎?是玩具吧?”
沈雪搖搖頭:“不是,這是我爸……這是沈自山給我的,沈自山他……”
沈雪話說到一半,便看到媽媽喊著眼淚,瑟瑟縮縮的對說到:“銘子,銘子啊,你可千萬不要讓那個殺千刀的把你妹妹搶走啊,你要聽媽媽的話,媽媽冇瘋。
媽媽不是瘋子你相信嗎兒子?”
當年,當年那個男人跟媽媽離婚的時候,你妹妹還需要喝奶粉,媽媽冇有錢養活你妹妹,就懇求他要麼多給點生活費,要麼把沈雪帶走也行,這樣至少孩子不受苦。
可你知道那個男人說什麼?
他不要!
他說要了沈雪,就會影響他以後的二人世界,他說他和那個女人還要生他們自己的孩子,要是把沈雪帶過去算什麼事兒?”
說到這裡於雪琴哭的泣不成聲:“那個時候剛和孩子分開,孩子那麼小他都不願意要,現在突然回過頭來要孩子?他肯定冇安好心。”
“而且銘子啊,媽媽前前兩天在報紙上看到,沈自山那個殺千刀玩意兒,他的時裝公司因為上市冇有成功,揹負了很多不明不白的賬務,他公司可能要破產了也就是他以後經濟不那麼寬裕了,他為什麼又來強行把下雪帶走?”
母親的一番話,讓英銘和沈雪都無比震驚。
兄妹倆都十分清楚的意識到,母親冇瘋。
母親是真的冇瘋,母親隻是被沈自山氣的,失去了理智而已。
她不知道沈自山為什麼要強行把沈雪帶走撫養,但是她知道沈自山一定冇安好心。
她知道,憑她一個冇有收入冇有生存能力的弱女人,如果真的要跟沈自山爭奪撫養權的話,她是必敗無疑的,所以嶽雪琴才急火攻心,看上去瘋瘋癲癲。
但,隻有她心裡最清楚,她冇有瘋。
聽到母親的哭訴,英銘又看著妹妹手中的金銀珠寶,他便不再懷疑妹妹手中的這些東西是來路不正了。
他頓時氣的手捶在門板上:“媽的沈自山!彆以為我英銘好惹的,惹急了我,我殺了他!”
說著,她便搶過妹妹手中的一包金銀首飾就要往外衝。
“哥!”沈雪喊道:“你乾嘛去!”
英銘回頭:“我們窮死!餓死!凍死!絕不要沈自山一分錢,這點金銀珠寶好處,他搶不了你!媽和哥都不會讓你去沈家!”
這樣說完,英銘又突然意識到什麼,他神色暗淡的看著沈雪:“雪雪,你……”
“你爸爸很富有,你想跟著你爸爸生活,你不想要媽媽和哥哥了對嗎?”英銘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濃濃的悲愴。
他忘了一點,雖然他和母親都不想讓沈雪跟爸爸生活,但是沈雪自己呢?
沈雪立即明白了哥哥的意思,她拚命搖頭:“哥!我不會跟我爸爸走的!一定不會!我爸爸昨天其實已經問過我了,但我答應!你放心吧哥!”
看到妹妹如此堅定,英銘便放心了,他又要奪門而出,沈雪還是叫住了他:“哥,你彆去把錢還給沈自山!”
“你還是想跟爸爸生活!”
“不是!”沈雪眼圈紅了:“沈自山很有錢!特彆有錢!我是她女兒,他不應該給我嗎?同樣都是他女兒,為什麼他和小老婆生的女兒就能享受榮華富貴?
這些東西都是他應該給我的!
有了這些金銀首飾,我們就可以去換錢,可以給胳膊奶奶教醫療費,可以給媽媽買藥。
要不然我麼冇錢賠給人家!
他們會告發我們的,會把媽媽抓起來送進精神病院的!”
英銘立即頓住了腳步。
妹妹說的對。
這些錢,可以解燃眉之急。
她掂量了一下,然後從中拿出一枚女士手錶,轉身遞給隔壁奶奶的家人:“這個夠嗎?”
十八歲的男孩子,生活一直都很貧困,她根本不知道那款手錶價值三十多萬。
對方一看,立即驚喜:“雪雪,是你爸爸給你的對吧?”
沈雪怔了一下。
隨之,她立即恢複了平靜,她點點頭:“嗯。”
“好,好!就這款手錶了。我們以後兩清了,就不找你們了。”隔壁奶奶家很好會說話的樣子。
沈雪和英銘立馬返現,沈雪今天從沈家拿回來的這些金銀首飾,肯定能值不少錢。
兄妹倆心裡都很興奮。
這個晚上,一家三口坐在床上,一件一件的翻看這些首飾,看到好看的,沈雪還會在媽媽的脖子上比一比。
“媽媽,其實你也很漂亮,你看你戴上這個項鍊,多美。”
“還有這個耳釘,媽媽你戴上,讓我們看一看。”
兄妹倆都覺得自己的媽媽,比彆人的美。
尤其沈雪,她心裡高興極了。
今天沈家冇人,她偷來的這些東西,冇任何人知道,再說了有誰能想到一個小孩子會偷來這麼多東西呢?
嗯!
那個彈鋼琴的說的真的很對。
她,沈雪!
的確是個偷東西的料,手長,就是可以偷東西。
沈雪這個晚上是在媽媽懷抱裡睡著的,睡著了之後,她還在做夢。
她夢見自己穿了和沈悅溪一樣的衣服,她也被爸爸媽媽一起牽著手去學跳舞,學乾親,隻不過爸爸是沈自山,而媽媽不是馮悅,那是自己的媽媽於雪琴。
第二天正好是週六,沈雪不用去上學,而英銘早早的就出去工作了,家裡隻剩下媽媽和沈雪。
可能是因為事情解決了的原因,媽媽睡的很沉,很甜。
沈雪這一覺也睡的很好,但她比媽媽醒來的早,她不忍心驚醒媽媽,希望媽媽能多睡一會兒,便輕輕的從媽的懷中出來,又為媽媽蓋好被子。
“媽媽,一切都過去了,我們會好的,沈自山的錢,就是我們的錢!”沈雪得意的對著熟睡的媽媽輕聲說道。
語畢,她洗漱一番便提拎著小飯盒打算出去買點早餐。
小姑娘剛一打開門,便看到了門口那凶神惡煞的身影。
“馮……馮悅阿姨……你……你怎麼來了?”沈雪問道。
馮悅冷鷙沉怒的目光看著沈雪:“你猜,我來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