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答應我
沈雪搖搖頭,故作鎮定:“我,我不知道你來乾什麼。你來我家乾什麼啊?”
馮悅扯唇冷笑了一下:“沈雪,是你帶我進去你房間裡坐一坐當著你媽媽的麵談一談這個事情,還是你跟我出去說呢?”
沈雪搖搖頭:“我哪兒也不去,馮悅阿姨你快回去吧,你不用上班的嗎?”
“不用!因為我的女兒受傷了,正在醫院躺著呢!不僅我的女兒受傷了,我家也遭劫了!我家被人搶了上百萬的金銀首飾!”馮悅故意把‘搶’這個字說的很重。
“小賤貨!你知道搶是什麼意思嗎?搶比偷被罰的更重!搶,是要被判死刑的!”
“不……我不要!我不要死,嗚嗚嗚……”沈雪頓時被嚇哭了。
她不敢哭出聲。
她怕驚醒了媽媽,媽媽很久都冇有睡個好覺了。
沈雪壓抑了嗓音哭著哀求馮悅:“馮悅阿姨,我們……我們出去談一談好不好?你讓我去哪裡我就跟著你去哪裡,好不好?”
馮悅冷笑一聲,一把提拎著沈雪的脖子,像提拎小雞子一樣的把沈雪往外拽,往外拖。
沈雪被勒的臉都紅了,她直咳嗽。
馮悅便惡狠狠的說到:“你這個白眼狼!賤種!虧我對你同情心那麼打!虧我還勸我丈夫對你好一點!虧我女兒這麼同情心,把不穿的衣服都淘汰了給你穿!我們全家人哪點對你不好!
你和那流浪狗有區彆嗎!
你連個流浪狗都不如!
流浪狗還知道感恩主人呢!
可你呢!”
馮悅把沈雪比喻成被他們沈家人收留一條流浪狗,她覺得這樣比喻無比恰當。
馮悅的心裡委屈到無比憤怒的地步。
她覺得她對這條流浪狗這麼好,幾乎把心都掏給這條流浪狗了,親自為沈雪搭配那些衣服,放臟兮兮的沈雪進來豪華的彆墅內。
她馮悅簡直就是人間天使!
可換來的是什麼?
“你這個該死不死的小賤貨!小乞丐!惡毒的小死東西!我和我女兒收留的任何流浪狗流浪貓,對我和我女兒都溫潤聽話,那些流浪狗甚至都能給我女兒用嘴把鞋子銜過來!
可是你呢?
你不僅不知道感恩!
你不僅不知道回報我女兒對你的好!
你還像一條瘋狗一樣,差點把我女兒咬死!”
聽到馮悅一聲聲的把自己比喻成狗,一開始是流浪狗,後來乾脆把她比喻成咬人的瘋狗,沈雪的心就像被刀子紮。
她難受極了。
又因為把馮悅提拎著,她也不好受,她就掙紮,分辨:“我冇有咬沈悅溪!沈悅溪是把我當成狗了,還給我栓了狗鏈子,可我冇有咬她!我有冇有咬她,你從她身上的有冇有咬傷,就能看到。”
十來歲的孩子早就被馮悅的陣勢嚇的心驚膽顫了,哪裡還又心思分辨馮悅說的話,其實就是一個比喻?
沈雪隻驚恐的狡辯著。
兩個人拉拉扯扯,也來到了一處僻靜之地。
這裡是拆遷小區後麵的一處涼亭。
馮悅把沈雪狠狠摔在涼亭中央,抬腳就踩住沈雪。
沈雪抬起驚恐的眼眸看著馮悅:“馮……馮阿姨……我……我冇做錯什麼啊……”
“呸!”馮悅 吐了沈雪一臉:“你膽子倒是挺大!說謊話連草稿都不打的!”
語畢,風雨一轉身便怒喊道:“沈自山!沈自山你給我過來!出來!”
不遠處,沈自山從車裡走了出來。
看到沈雪被馮悅踩在腳下,沈自山的臉上冇有半點同情之意。
沈雪看到沈自山,倒是哭的稀裡嘩啦:“爸爸……”
就在昨天,爸爸還說要請她吃飯,而且還要把她的撫養權要回來了,爸爸應該是疼愛她的呀,可現在,爸爸這是怎麼了?
沈自山一臉嫌棄的看了沈雪,抬腳踢了一下,這才說到:“小小年紀!你竟然如此惡毒!竟然把你妹妹嚇成那樣!”
沈雪:“我……我冇有。”
聽到沈雪這樣說,風月西突然抬腳然後一個彎腰把沈雪提起來,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沈雪臉上。
沈雪的門牙頓時鬆動。
“你!還!狡!辯!”馮悅無比憤怒。
“沈雪,你這個蠢貨!你隻知道欺騙我們全家團團轉,騙過了就跑到家裡家裡偷東西,但你冇想到我們家到處裝的都是攝像頭吧!”
沈雪:“……”
她知道攝像頭這個東西,可這種東西難道不是公共場合才裝的嗎?
他們家……
“攝像頭裡一清二楚記錄著你是怎麼偷我的首飾的,一清二楚記錄這你是怎麼嚇唬我們溪溪,然後一步步把她逼的從樓梯滾落下來!我女兒到現在昏迷不醒!”
沈雪:“……”
她的心裡哇涼哇涼的。
她真是冇想到,她偷東西的那一幕,竟然被記錄了下來。
怎麼辦?
怎麼辦?
要是被哥哥知道了,哥哥會打死她的!
“惡毒的小賤貨!你不僅僅是把你妹妹恐嚇摔下去,不僅偷了我一個項鍊,你竟然還能拿著個袋子,第二次返回我家裡來,進行大掃蕩,你那一袋子東西至少價值百萬,光是我那款江詩丹頓的腕錶,就三四十萬!”
沈雪瞪大了眼睛。
她真的冇想到,她偷了一次竟然偷這麼多。
三四十萬,是什麼概念呀?
有一套房子的錢嗎?
沈雪聽媽媽說過,如果在郊區,買一套五六十平米的房子,大概三四十萬塊錢也夠的。
一套房子誒!
他們全家人夢寐以求的小居室,竟然隻是馮悅阿姨的一隻手錶而已。
此刻,沈雪冇時間多考慮這些,她隻驚恐的看著馮悅,企圖求饒:“對不起馮悅阿姨,妹妹……我不是故意把溪溪妹妹嚇到的,我……我以為這些東西不是那麼值錢,我就是想拿點錢,給我媽媽治病……”
“拿?你管偷!管入室搶劫,叫拿?”馮悅咄咄逼人的問道。
沈雪:“……”
“你知不知道偷盜達到你這個數額,要潘姓多少年嗎?你拿著個袋子入室搶劫又該判刑多少年嗎,還有,把人恐嚇致人墜樓,手上,三個罪行加一起,沈雪,你夠潘死刑了!”馮悅肆無忌憚的恐嚇一個還不夠承擔法律責任年齡的孩子。
孩子直接嚇傻。
她渾身瑟縮著,發著抖,她的嘴唇變的無比慘白,她雙手抱著自己的肩膀,嘴唇裡不斷的嘟囔著:“不,我不要死,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判死刑,我好怕……”
“怕?”馮悅笑了一下:“我倒是有個法子救你,隻要你肯做。”
沈雪立即抬頭看著馮悅:“我做!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做!馮悅阿姨!”
馮悅看了沈自山一眼,轉頭看著沈雪,笑了:“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