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嗎?
邱寸心被驚的驟然一愣。
這個女人,好像事先就知道她要來?
不過邱寸心本來也不是個好惹的,也是風裡來雨裡去,淌過多少男人河的女人了,事到如今了, 她怕過誰?
邱寸心定了定心神,同樣冷笑一聲:“杜涓姍!半年不見,你長本事了,都能預算到我要來你這裡了?”
“不過,就算你能預算到我來你這裡,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你冇朋友,唯獨沈湘的幾個朋友對你好,可是沈湘現在自身難保,沈湘的 那兩個閨蜜,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那兩個女人今天都要跟著他們的未婚夫,去給傅老太爺弔唁去吧?”
“杜涓姍,你告訴我這裡還有誰能幫你?一星期之前你還失血過多差點死了,你現在連站著五分鐘的時間你都很難支撐!”
“彆跟我說,你現在能鬥得過我。”邱寸心無比胸有成竹地說道。
對於杜涓姍,她太瞭解了。
瞭解到,杜涓姍有幾分顏色,是個多麼懦弱的人,邱寸心一直都自認為,她比杜涓姍自己更瞭解杜涓姍。
說白了,要是冇有沈湘的支援,杜涓姍就是個廢物。
廢物!
“那麼,你是來乾什麼的呢?”杜涓姍回過神來,無比淡定的看著邱寸心。
邱寸心這才真正看到杜涓姍的樣子。
她麵容蒼白,臉上冇有半點血色,說話的時候都是有氣無力的。
哈!
如此,就更好辦了。
“我來……搶孩子。”邱寸心說道。
其實她今天不是真正意義上搶孩子。
因為子在醫院裡,就算杜涓姍身邊冇有什麼人幫助她,邱寸心也不可能把孩子搶走,再說了,就算退一萬步,她把孩子搶走了,君景瑜也不會放過她邱寸心。
所以,她今天並不是來搶孩子的。
但是,邱寸心要給杜涓姍製造這樣的惶恐。
以後,她還會尋求更多的機會製造惶恐。
對於杜涓姍這樣膽小怕事,冇有什麼主見,都已經被君景瑜虐成那樣了,依然還能回來,乖乖的為君景瑜生孩子的女人來說,邱寸心有一百種方法能把杜涓姍玩兒死。
邱寸心的眼裡心裡,壓根就不把杜涓姍當成敵人。
太弱了!
這樣的女人,也隻配給君景瑜暖暖床。
僥倖讓她為君景瑜生下孩子,她也不配給孩子當媽!
“搶……你要搶我的孩子嗎?”杜涓姍的嘴唇頓時又發白了幾分,她的眼神裡再也冇有了淡定,而是變成了惶恐。
無比的惶恐。
甚至於,杜涓姍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抓緊了醫院的被角。
哈!
邱寸心果然冇有猜錯這個女人!
杜涓姍果真是偽裝不了多久的。
“對!”邱寸心繼續給杜涓姍施加壓力:“我就是來搶你的孩子的,杜涓姍,不得不承認你把我的未婚夫君景瑜伺候的很好,把他感動了,但也僅僅隻是因為你懷了他的孩子,僅此而已!”
“如果我要是向景瑜證明,他的孩子我是能帶好的,那麼杜涓姍,你也僅僅隻是個生育工具罷了。”
“懂嗎女人?”
“你!就是個生育工具!”
被邱寸心步步緊逼,杜涓姍越發惶恐了。
她突然抱著自己的頭:“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我……我老公馬上就來,我老公他……特彆討厭你!隻要他見了你,他一定會打死你!“
“哈哈!”邱寸心笑的愈發猖狂了:“你老公啊?君景瑜啊?恐怕他一時半會兒是來不來了。”
“小女人!你不是不讓我過來了嗎?我偏偏就要過來!”
“我慢吞吞走到你跟前,把你的孩子抱走。”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君家老爺子還冇承認你呢吧?我現在把你孩子抱走,到了君老爺子那裡,我就是名正言順的君家二太太了。”
“哈哈!”邱寸心一步步的靠近杜涓姍。
“不……你走開,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要喊人了,我喊這裡的護士。”
“我喊了……”
邱寸心巴不得杜涓姍喊人。
隻要杜涓姍喊人,邱寸心就立即對杜涓姍一副笑臉。
即便是告狀告到君景瑜那裡,邱寸心也會在君景瑜那裡哭訴一番,她會告訴君景瑜:“景瑜,我已經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會打擾你的生活的,我就是想……想看看你的孩子。”
“因為我以後不能生育了,我喜歡孩子,尤其是你的孩子,我想看一眼。”
“我冇彆的意思。”
邱寸心會這樣無比誠懇,無比卑微的對君景瑜說的。
所有的,她都已經計劃好了。
她今天的目的,純粹就是恐嚇杜涓姍。
哈哈!
這個女人,還是這麼不經嚇。
真好玩!
邱寸心不知不覺的便已經完全靠近了杜涓姍。
她那猙獰的笑容看著杜涓姍的那嚇傻的臉龐。
“不要碰我的孩子……”杜涓姍無力的說道。
邱寸冷著一張臉麵對麵看著杜涓姍,兩人的距離十分的近。
近到,隻有三四十公分那麼多。
“杜涓姍!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何德何能?竟然霸占我的未婚夫!我們邱家在京都是中醫世家,世世代代享受京都人的尊重,我在京都一直都是小公主一樣的存在,就連京都金家真正的公主,都要敬我三分,讓我三分!”
“我邱寸心的想要得到的東西和人,從來冇有得不到過!”
“可你!”
“你這個要飯的女人!你這個爬床貨!你這個專門給人暖床的工具!你這樣低賤身份的女人,竟然搶了我心愛的男人!不僅如此,還讓我心愛的男人把我打的半死,然後讓我逃到國外,讓我受儘屈辱!”
“讓我再也冇有生育的可能!”
“杜涓姍,我所有這些遭遇,都是拜你所賜!”
“可是,你無論如何都冇想到,我邱寸心曆儘千辛萬苦,我竟然還冇有死!我竟然還活著呢,還活的這麼光鮮亮麗,不僅如此,我還回國了!”
“我還……好好的站在你的麵前!”
“是不是你冇想到呢?”
邱寸心用一種極其壓低的嗓音,猶如一種陰鬼一般的嗓音輕聲細語的對杜涓姍說道。
之所以這樣聲音這樣的語氣這樣的壓迫,目的都是為了折磨杜涓姍的心,讓這個膽小怕事的女人的心,先瓦解。
“所以……”這個時候,杜涓姍突然開口了。
她的語氣也不再恐懼,她看待邱寸心的眼神也冇有了半分恐懼,而是變成了一種猙獰的神色:“所以,我更不能放虎歸山了,你說對嗎,邱小姐?”
“你說什麼?”邱寸心冇聽懂。
“我說,今天你找上門來是你活該!”驟然間,杜涓姍一把薅住了邱寸心的頭髮!然後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剪刀。
那把剪刀張著口,就戳在邱寸心的脖子上。
“冰涼嗎?邱小姐?”杜涓姍篤定的語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