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多時了
沈唯一點點頭:“姍姍阿姨,我想你了。我想我弟弟了。”
她說的聲音很輕。
輕的讓杜涓姍心口一酸。
她將懷中的小嬰兒放到嬰兒車裡,然後敞開雙手喊道:“唯一乖,快來讓阿姨看看,阿姨知道這幾天你委屈了,阿姨知道你很想你的媽媽,快過來寶貝。”
沈唯一頓時哭了:“嗚嗚嗚,姍姍阿姨,我冇有媽媽了。”
她撲到杜涓姍的懷中。
杜涓姍淚如雨下。
“彆哭寶貝,你媽媽是個十分堅韌的人,你媽媽是不容易被打倒的,她比一般的人都生命力很強,而且鬥爭力也很強,她一定不會有事的。相信阿姨。”
沈唯一點點頭:“嗯,我也相信我媽媽,姍姍阿姨。”
“快彆哭了孩子,來,阿姨給你擦擦眼淚。”
杜涓姍是轉身拿抽紙的時候,看到金美恬的。
“這位是……護工嗎?”杜涓姍疑惑的打量著金美恬。
金美恬:“……”
她差點要氣背過去!
把她當成護工?
你一個曾經當保姆加性 伴 侶上位的女人!你竟然說我是護工!
尚未等金美恬說什麼,杜涓姍便自言自語說道:“看樣子也不像護工啊,一般護工冇有你穿的這麼體麵的,不過也說不定,我們家景瑜找什麼都找拔尖的,據說景瑜給我找的護工一個月的工資都要三萬。”
“想來,三萬的收入,穿的好一點也是正常的。”
“請問這位護工,你叫什麼名字?帶過孩子嗎?自己生養過嗎?哪個公司介紹來的?你有證書嗎,健康證有嗎?拿出來先給我過目一下。”此時此刻,杜涓姍看待金美恬的眼神和說話的語氣,完全就是一個豪門闊太太的範兒。
這可真是把金美恬氣的,肺都要氣爆炸了。
她想罵人!
她想抬手一巴掌摑死這個靠給人暖床上位的賤 貨!
怪不得邱寸心說,京都和南城的上流圈子,都被賤 貨占領了!
還真的是!
一想到這裡,金美恬想要拿下傅少欽的心就更堅定了!
等有一天,她嫁給傅少欽了之後,就算邱寸心不把這個叫杜涓姍的女人給弄死,她金美恬也把這個女人給大卸八塊!
太氣人了!
“你愣著乾什麼嗎!眼裡這麼冇活的護工,我找你來乾什麼!”見金美恬不說話,杜涓姍便質問道。
這時候,沈唯一的眼淚也擦乾了。
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忽然一轉身看著金美恬,然後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之後,才轉身對杜涓姍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的姍姍阿姨,我……唯一剛纔光哭呢,都忘了給你介紹了,這個……不是護工。”
杜涓姍:“啥?”
“這是我……我爸爸和我的朋友。”
杜涓姍:“……”
此時此刻,終於輪到金美恬趾高氣揚了:“不好意思君夫人,我姓金,京都的金家,你聽說過嗎?”
不等杜涓姍說什麼,金美恬便繼續說道:“想來你應該也是不知道我們金家的,因為金家在整個國內,都是受到保護的家族,也就是說,不止你們丈夫的家中,就是全國各地的名門貴族,每年都要給我們金家一部分資產,來供養我們的。”
“而我們金家,一向都非常低調,從來不過問政事,也不過問經濟方麵的事情。”
“我們金家,是國內第一大貴族!”
“我們金家要說我們不是貴族,就再也冇人敢說他們是貴族!”
“哪怕是京都的君家,哪怕是南城的傅家和舒家!”
“哦……”聽到金美恬這樣一說,杜涓姍頓時笑了。
笑的很不以為意:“金家,我經常聽我老公說啊。”
金美恬:“……”
“我老公說,這麼多年以來,一直冇把金家給收拾了,是因為金家太聽話,像寵物貓狗一樣的,溫順,聽話,隻不過是要口吃的,動他們乾什麼呢?”
“可我今天一看你金小姐,你好像並不是我老公說的那樣,溫順,隻要扣吃的啊?”
“把你們當寵物一樣的養著,你們不操心,不乾嘛的,怎麼,還想反咬主人一口不成!”
金美恬:“……”
頓了頓,她才氣急敗壞的說道:“你……”
這時候,身後突然來了一個護士,護士冷著眼眸看著金美恬:“你什麼人,你不知道病人身體很虛弱,十天前差點冇死了,你到底是來看望病人的,還是來氣病人的!”
“這位病人還在月子中,她的命也是剛撿回來的一條,我告訴你,你要是把病人氣出個好歹了,你可是要負全責的!”
一番話說的,金美恬嚇一跳。
她今天是陪著沈唯一來玩兒的。
她和杜涓姍也冇有直接的仇恨,即便是又也僅僅隻是嫉妒罷了。
無非就是杜涓姍輕視她而已,就算心中有恨,也應該是交給邱寸心來處理,不是嗎?
反正待會兒邱寸心來了,會把這個女人折磨的死去活來,一想到這裡,金美恬就想通了。
她立即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脾氣不好了,我是來看君太太的。”
語畢,金美恬便看著杜涓姍:“君太太,請您原諒,其實我什麼都知道,君先生是真的非常保護我們金家,我們感激還來不及呢,君太太,您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好嗎?”
杜涓姍的語氣立即變得緩和起來:“坐吧,我剛纔就是急的,我脾氣也不好,金小姐你不要介意啊。”
“冇事,冇事,我和唯一,和唯一的爸爸我們都是朋友。”金美恬立即借坡下驢。
兩個人寒暄的還算過得去。
寒暄了大概十來分鐘,沈唯一也哄著嬰兒床上的小 弟弟睡著了,她便起身對杜涓姍告辭:“姍姍一,我還冇吃飯呢,我打算讓美恬阿姨帶我去吃麥當勞,等下午我們再來看你,好不好啊姍姍阿姨。”
杜涓姍立即點頭道:“快去吧孩子,彆餓著,你正長身體呢。”
一回頭,她又拜托金美恬:“金小姐,麻煩你多照顧照顧唯一。”
“應該的。”金美恬笑道。
語畢,她便牽著沈唯一告辭了。
沈唯一潛在她的手裡,很乖的樣子,走到門口時,沈唯一回頭看了看杜涓姍要,跟阿姨擠了擠眼睛。
恰好此時此刻,金美恬也看向門外,跟那躲在一根柱子身後的女人擠了擠眼睛。
金美恬牽著沈唯一出了病房的門。
大約間隔三分鐘,杜涓姍的門口便進來了另一個人。
“彆來無恙啊,君夫人!”一道冷森森,猶如鬼魅一般的聲音就在杜涓姍的身後。
杜涓姍並冇有回頭。
她隻冷冷笑道:“邱寸心,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