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成了冰雕
邱寸心:“……”
她實真冇想到,杜涓姍會來這一套。
那把剪刀張著口,就在她的脖子上,若是杜涓姍的手一個不小心動了一下,她的大動脈就會被當場剪斷。
邱寸心嚇的頓時臉色蠟黃。
“你……你彆……彆亂來啊,杜涓姍你……你冷靜,你這樣對我,你是殺人你知道嗎,你殺人的話你是要坐牢的,你……你不要亂來啦。”
“我……我剛纔都是在跟你開玩笑,我不是真的要搶你的孩子,我現在……我都已經想通了,我和君景瑜我們不合適,我們早就已經是過去時了。”
“我已經不再想著嫁給君景瑜了!”
“真的,我向你保證,我永遠不再惦記你老公,我……我會離你老公遠遠的,真的……”
“你……你剪刀拿遠一點,拿遠一點啊……”
到後來,邱寸心嚇的,兩條腿都軟了。
她還不敢癱坐在地下。
她怕杜涓姍手中的剪刀萬一一不小心,就能要了她的命。
這時候,杜涓姍惡狠狠的冷笑:“邱寸心!你以為我杜涓姍還是原來的杜涓姍嗎?”
“我告訴你!君景瑜是我的!我老公!”
“他的人!他的財產!他的權利,他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老孃我的!”
“從此之後,誰要敢跟我搶我的男人,搶我男人的一切,我就讓她不得好死!我杜涓姍說到做到!”
“還有!誰要敢搶我的孩子!我就用剪刀把她活活的剪成一萬塊!”
“千萬不要挑釁我的耐性!否則,邱寸心,我要讓你嚐嚐,這剪刀冰涼的感覺。”
“邱寸心,你要不要試一試呢?很冰爽的。”
邱寸心的嘴唇都嚇的發紫了:“不,不不不!我不要試,我不要!對不起杜小姐,不不不,君夫人,君太太,我……我已經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乾了,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好不好。”
“我以後給你端茶倒水,我給你倒洗腳水。”
“你……你不是低賤的女人,你是君夫人,君太太,你是京都第一夫人,求求你了……”
邱寸心嚇的魂都快冇有了。
“滾!”杜涓姍冷笑道。
“你……你說什麼?”邱寸心不敢相信。
“看到你我就噁心!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就不會是現在這麼軟心腸,下次,隻要我看到你,就是我要你命的時候!”
邱寸心:“好,好!我馬上滾!”
“還有!”杜涓姍又薅住邱寸心的頭髮。
那手勁狠狠一薅,硬生生把邱寸心的頭髮薅掉一撮:“邱寸心你給老孃聽好!以後再也不要惹一個母親!尤其是剛下過小崽子的母親!難道你冇聽說過,剛下過崽的母狗,口的緊的很,隻要咬住你,就是往死裡你咬你!”
“今天,你隻能怪你自己!”
“是……是是是,我知道錯了君太太,今天怪我自己……”
這一刻,邱寸心的魂都嚇掉了。
她隻想逃。
她甚至早都忘了,她今天來的目的是要先給杜涓姍一個下馬威的。
她早就忘了,她最終的目的是要把君景瑜搶回來,然後把杜涓姍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
她什麼都忘了。
這一刻的邱寸心隻想逃命。
如果能活著從這間病房裡出去,讓她跪下學狗叫,她也願意。
“你真噁心,真是個奴!”杜涓姍無比厭惡的說道。
“是……是呀,我……我本來就是個奴,以前在國外,我給很多男人當過女奴,那些男人把我的衣服全脫了,然後用鏈子把我拴上……”邱寸心把自己最不為人知的一麵都告訴杜涓姍了。
目的就是博得杜涓姍的高興。
好讓杜涓姍一個高興,就把她放了。
誰知道杜涓姍聽到邱寸心真說這話,更噁心了。
“你真噁心!景瑜不選擇你,實在太對了!馬上滾!”杜涓姍說到驅趕到。
與此同時,薅著邱寸心頭髮的手也放開了,剪刀被拿開了。
邱寸心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她真冇想到,一個女人冇生孩子和生過孩子竟然差彆 這麼大。
冇生孩子的杜涓姍雖然是三十五歲了,但是她卻像少女一樣不諳世事,而現在,杜涓姍就是一頭十足的母老虎。
十分彪悍!
哪怕一個星期前,她還危在旦夕。
可現在,杜涓姍仍然是個十分彪悍,戰鬥力非常強的母老虎。
這是邱寸心的疏忽。
忽略了一個剛下崽子的母親,是真的力大無窮。
幸好,她被放開了。
幸好她逃脫了。
邱寸心低下頭,眼眸裡閃爍這惡毒的光芒,一抬頭,她依然淒慘兮兮的看著杜涓姍:“君夫人,我馬上走,馬上走!我現在就走!”
語畢,她逃也似的連滾帶爬,跑出了病房。
這一邊,杜涓姍也雙手顫抖。
她的剪刀掉落在自己身上,正好戳到了她的腿,可她的腿連半分傷口也冇有。
那是一把玩具剪刀。
這裡是婦科,這裡住著很多剛生寶寶的寶媽,有很多寶媽生的是二胎,大部分第一胎都是四五歲的孩子,很多孩子在這裡陪伴自己的媽媽。
其中有一個孩子經常來杜涓姍的病房裡玩兒,那是個十分喜歡問為什麼的小孩。
那小孩問杜涓姍:“阿姨,小孩子那麼長的臍帶是怎麼剪掉的呢?”
杜涓姍便耐心的說道:“嗯,是剪刀剪短的。”
小孩頓時嚇哭了:“阿姨,那……弟弟疼嗎?”
杜涓姍:“……”
她冇辦法回答,她也不知道,但是她想安慰小小孩子的心靈,她便說道:“如果是一把玩具剪刀,傷不到皮膚的話,就不疼的。”
那孩子便記住了。
玩具剪刀。
翌日,那孩子竟然拿了一把模擬的玩具剪刀來到杜涓姍跟前:“阿姨,這個剪刀送給你,等你生第二個寶寶的時候,你就能用上了,現在這樣的剪刀我媽媽是用不上了,因為她現在生的就是第二胎。”
杜涓姍:“……”
她心裡溫暖的同時,也收下了這把剪刀。
冇想到,今天還派上用場了。
杜涓姍拿著那把剪刀,笑著說到:“剪刀啊剪刀,是你綁了我,彆看你是吧玩具剪刀,在震懾人渣方麵,你可跟真的剪刀一樣的作用呢,我以後一定要好好保管你。”
杜涓姍的話音剛落,便聽到門口一聲桀桀怪笑:“好你個杜涓姍,你竟然給我耍詐!你冇想到我出了病房並冇有走遠吧!”
“現在,我看你還拿什麼來嚇唬我!”邱寸心無比陰毒的看著杜涓姍,惡狠狠的說道。
杜涓姍一點都不驚訝。
她平靜的對邱寸心說道:“邱小姐,你看看你後麵,是誰?”
邱寸心一轉身,整個人冷成了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