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斥邱寸心
邱寸心終於還是忍不住笑了:“傅少欽,你們都冇想到吧,我還能回來,而且是活著回來的。”
傅少欽:“……”
這倒是真的冇想到。
邱寸心先是被君景瑜追殺,然後藉助傅正雄和秦紋予的逃了出去,以為自己肚子裡懷的是潘昊暘的孩子,結果就被潘昊暘給虐的半死。
那時候,誰都聽到過邱寸心的求救電話。
可,都知道邱寸心死定了。
卻不承想,她能從邱寸心那裡逃出來。
而且還能回國。
“你怎麼回來的?”傅少欽淡淡的問道。
“哈!”邱寸心忍不住得意的笑出聲來。
卻剛笑了一下,她看到一雙無比冷厲的目光正在瞪著她,那目光冷的像是要殺人。
邱寸心順著那目光看下去,纔看到,那是沈唯一。
一年不見,這個六歲的小女孩像長成了大人一樣。
六歲的沈唯一的眼神堅定,冷狠,冷靜。
像極了傅少欽。
“邱小姐,我認識你!”沈唯一冷冷的說道。
這句我認識你,讓邱寸心後背都凜凜的發寒。
“誒……那個……”邱寸心竟然有些結巴了。
“你能力很強啊。”沈唯一又說。
邱寸心:“……”這六歲的小女生,怎麼說話跟大人似的?
她又怎麼能想到,一個六歲的孩子,獨自一人從叔叔的手掌心裡逃出來,獨自一人步行去了幼兒園,然後又從幼兒園步行在回了家。
她一路披荊斬棘,結果回到家裡,最疼愛她的媽媽去營救她了,又落入了四叔手中。
不僅如此,現如今還被海上的一夥強盜給挾持了。
這對一個六歲的孩子來說,真是滅頂性的打擊。
原本就膽大冷靜又心細的沈唯一,變的自然是更冷靜,更信細,更淡定。
“能從我四叔的魔掌裡逃出來,你是怎麼逃出來的?”沈唯一問道。
邱寸心被唯一的目光和質問嚇的心裡咯噔一下,不過轉念一想,她怎麼能被一個六歲的小屁孩給嚇到?
她立即尖銳了嗓子說道:“哈!我邱寸心是誰?”
“想我當年在國外,什麼事情冇經曆過,什麼事情冇見過?就你四叔,他能圈住我?”
“我隻要略施小計,從他那裡出來,還是很容易的事情!”
“哼!”
關於邱寸心是怎麼從潘昊暘的小島上逃出來的,這事冇人知道。
隻有她邱寸心知道。
她能夠孕育下一代的器 官是冇有了,但是這也正好方便了她自己用身體做買賣,至少不用擔心再懷孕了。
從潘昊暘那裡逃出來,她跟過不少男人。
從掏糞工,到變態。
都被她邱寸心經曆了。
最狠的一次是在船上,一天一夜,三十幾個人,到後來她直接累的暈死過去。
不過一覺醒來雖然整個人都跟散了架似的,卻也真的又回到了南城。
隻要能到南城,她便能從南城回去京都。
隻要她回來了,她自然是要報仇的。
這輩子,她邱寸心是再也不能生育了,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所以,她也不會讓任何她恨的女人好過。
絕不!
她第一個要弄垮的就是沈湘。
現在,已經被她弄垮的差不多了。
再有一步,再有一步,沈湘就算是活著,也不太可能和傅少欽複合了。
這就是邱寸心的惡毒計劃。
哈哈!
邱寸心心裡很得意。
她的得意在傅少欽麵前都毫不掩飾,在小朋友沈唯一跟前自然更是毫不掩飾的。
但是沈唯一卻一針見血的說道:“嗯,這說明你很有心計。”
“那是自然!”
“所以,我四叔首先綁架我,然後又把我媽媽騙過去的這種惡毒的計策,是你是出的?”沈唯一不動聲色的問道。
邱寸心一下子愣住了。
這小屁孩,怎麼這麼聰明?
“你胡說什麼!我恨你四叔來來不及呢!我怎麼能幫他出主意?”邱寸心有點氣急敗壞的說道。
沈唯一冷笑。
她和爸爸是並排站著的。
她牽著爸爸的手。
此一時刻,爸爸並冇有說話,因為爸爸的目光在和秦紋予對視。
沈唯一知道,在太爺爺的這場葬禮上,隻有她和爸爸是一條心的,至於君伯伯他們雖然也和爸爸一條心,但是君伯伯他們隻能是來弔唁的,所以冇辦法近距離守在爸爸和她身邊。
所以,這場葬禮上,隻有她和爸爸齊心協力對付所有人。
這一刻,爸爸對付秦紋予。
而她沈唯一,就來對付這個邱寸心吧!
六歲怎麼了!
不要小瞧六歲的小孩子!
沈唯一冷笑兩聲,突然一聲厲嗬:“邱寸心!如果你不在我奶奶跟前,我可能還不會懷疑你!可你現在站在了我奶奶跟前!這說明你又跟我奶奶聯絡了!”
“可是如果你和我四叔你們之間的仇恨如果冇有化解的話,我四叔又怎麼可能讓你接近我爺爺奶奶!”沈湘是驟然嗬斥的語氣。
“邱寸心!是我四叔把你弄成這樣的!”
“你不恨他?”
邱寸心:“……”
沈唯一又咄咄逼人道:“而,以我四叔的脾氣,以我四叔對你的討厭程度,我四叔根本就容忍不了你!除非你主動向他認錯!主動給他出了惡毒的注意!”
邱寸心:“……”
她心裡越來越忌憚這個六歲的孩子。
這小孩看上去一點都不稚嫩。
一點都不像個小孩。
倒像個曆經大風大浪的成年人一樣。
“是你!”沈唯一的眼圈裡已經帶了淚。
再說她像個大人,可她到底還是個六歲的孩子,一想到自己的母親,沈唯一依然還是會哭的。
她強忍著淚水,冷冷笑道:“是你給我四叔出主意,讓我四叔來找我爺爺奶奶,然後讓我爺爺想辦法把我騙出來,這樣就能輕而易舉的把我拐走,然後把我媽媽也帶走,是不是?”
邱寸心:“……”
“回答我!是不是!”沈唯一又是猛然一聲冷厲嗬斥。
邱寸心立即回過神來。
她掩蓋自己心中的惶恐,而是強自鎮定的冷笑道:“沈唯一,你是傅家小公主,傅四爺的獨生女兒,我是不會跟你一般見識的,我看在你失去媽媽的份上,我什麼都不說了。”
說完,她網秦紋予身後躲了躲。
這時候,秦紋予身後的另一個女人就不由自主的往前站了站。
那是個陌生的女人,沈唯一從來都冇見過。
那女人的眼眸一直在看傅少欽。
沈唯一立即明白了什麼。
“邱寸心!”沈唯一再一次厲聲嗬斥。
她也不用等邱寸心回答,而是指著邱寸心旁邊那個陌生女人說道:“這個女人是你帶過來的吧!”
那個陌生女人立即溫婉含笑:“你好,傅家小公主,我是邱寸心的朋友,也是你爺爺奶奶的朋友。”
沈唯一翻著白眼冷笑:“想趁我媽媽不在,勾引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