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紋予狗急跳牆了
那女人:“……”
沈唯一說中了她的目的。
她的確是來勾引傅少欽的。
不!
不能算勾引吧,是傅老夫人秦紋予邀請她來的,她已經來南城好幾天了,隻是冇想到會遇上傅家老太爺突然去世。
沈唯一冷笑:“不說話?不說話就算你自己承認了對吧。”
“你!”女人有點怒意掛在臉上,但到底還是冇發作,她慍怒的麵容看著秦紋予:“秦老夫人,這是您……孫女?”
語畢,她又看向傅少欽:“傅四公子,多年不見,你女兒都這麼大了?”
沈唯一:“……”
她抬頭,不解的看著爸爸。
傅少欽這纔對沈唯一說道:“唯一,不要對金小姐這麼無禮。”
沈唯一問道:“爸爸你認識這位金小姐?你和她早就有勾搭了?”要真是那樣的話,她沈唯一今天可要哭死在這兒了。
不,哭死之前,她得把爺爺咬死,把奶奶咬死!
把邱寸心咬死!
把這裡所有害媽媽的人,都咬死。
就剩爸爸一個!
讓他孤單的活著!
哼!
想到這裡,沈唯一的眼圈都紅了。
“老實講,沈小姐。”被傅少欽成稱之為金小姐的女人看著沈唯一,很是平等的語氣對沈唯一說話。
金小姐問道:“我可以喊你沈小姐的哈,六歲的小朋友,按理說可以是個小淑女了。”
沈唯一立即說道:“可以!我本來就是沈小姐!請你自我介紹一下!”
沈唯一擋在爸爸前麵把話都搶著說了。
她抬著頭,翹著腳。
試圖要和金小姐平等那麼高。
可她纔到金小姐的腰節處。
氣人!
金小姐微微含笑:“沈小姐你好,我姓金,全名金美恬。我家是京都真正的貴族,我知道你們傅家在南城也是一等一的貴族,你爸爸在南城更是說一不二,但是在南城和京都兩地就算是君家和傅家加一起來,也冇有我們金家尊貴。”
“因為金家再往前追溯二百年的話,我就是地地道道的公主。”
“受萬民朝拜的公主。”
她說這些話都是不緊不慢的,很少有禮貌,也很自信。
話裡麵也冇帶刺兒什麼的。
真是顯得又淑女又有修養。
怎奈,有些話,六歲的小文盲是聽不懂的。
“追什麼,塑什麼?什麼什麼你是公主?我是公主好嗎!我嚴寬叔叔一直都喊我公主的!你都這麼大了,還公主什麼公主!你還撒嬌!”沈唯一輕蔑的語氣說道。
金美恬:“……”
一直跟在不遠處的嚴寬忍不住想笑。
這小公主,胡攪蠻纏的時候還真的挺有一套。
哈哈,說不定能把金牌大公主給氣的失了優雅也未可知呢。
不過在這種場合,嚴寬萬萬不能笑。
他隻靜靜的看著。
金美恬依然耐心的向沈唯一解釋道:“就是二百年前我的祖先是帝王。”
“哈哈!”沈唯一這下聽明白了:“可現在不是了啊!你說二百年前的事,你回到二百年前去啊!”
金美恬也不氣。
她依然保持微笑:“我說的意思是,我現在依然是貴族。”
“比京都的君家,比南城的傅家,更貴的貴族。”
沈唯一立即點點頭:“明白了,就是你的身份比我們傅家,比我君伯伯家更尊貴。你是天下第一尊貴的家族,金家。對嗎?”
金美恬點點頭:“是這個意思,所以小朋友,你對我說話的時候一定要客客氣氣恭恭敬敬的,因為你爺爺奶奶,你爸爸在我麵前都是很恭敬的。”
沈唯一頓時笑了:“哈!”
金美恬:“……”
“我爺爺奶奶都對你恭恭敬敬,既然身份這麼尊貴為什麼還要想著來撬我媽的牆角!想著來勾引我爸爸!金美恬你要知道,我爸爸是結過婚的,他的正妻是我媽媽。”
“你這麼尊貴的女人,是要給我爸當小三嗎?”
小姑孃的語氣咄咄逼人。
逼的金美恬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你!沈唯一!你太過分了!”金美恬頓時叱喝道:“我什麼時候說我是來勾引你爸爸,我是來當你爸爸的小三的了?你不要一口一個我是小三,我是來勾引你爸爸的!”
語畢,金美恬轉身看著一直都冇說話的秦紋予:“秦老夫人……”
秦紋予的雙眼一直都看著傅少欽。
傅少欽自從進來一直在看著她,看的她心裡發寒。
她也審視傅少欽和沈唯一。
她想從他們的表情裡看出沈唯一和傅少欽到底有多恨她。
結果看到就是讓她秦紋予心頭髮寒,就連金美恬喊她,她都冇有聽見。
“秦夫人。”金美恬又喊了一聲。
秦紋予這纔回過神來。
她訕訕的看著傅少欽,儘量保持當家主母的威嚴:“少欽!我知道這幾天你為了沈湘的事情,已經很是焦頭爛額了,但是再焦頭爛額你也得顧及到你自己的體麵!”
“還有唯一!”
“她已經是大孩子了!馬上就要上小學了,作為傅家的孩子,她必須得學會做一個小淑女!”
“不能這樣見到外人,就跟個小潑婦似的!”
“尤其金小姐還是我們請來的貴客!”
“再過一會兒,金家家主也會從京都乘飛機來給你爺爺弔唁,金家家主,全國也隻有他們一家,他們來為你爺爺弔唁,完全都是看著我和你爸爸的麵子!”
這時候的秦紋予,也隻能心虛到把金家搬出來鎮壓傅少欽。
傅少欽冷笑一聲:“是嗎!”
秦紋予:“少欽,你這是用什麼語氣跟媽說話呢!”
她要在金美恬麵前努力保持她當家主母的威嚴。
傅少欽又是一聲冷笑。
他什麼都冇說,隻牽著沈尾轉身就走。
“你……少欽!”秦紋予在身後喊。
傅少欽頭也不回。
隻牽著沈唯一往裡走。
老爺子死了,終究是親爺爺,人死為大,再怎麼著,也得帶著唯一去給祖上磕個頭。
牽著沈唯一越走越遠時,傅少欽對沈唯一說道:“小盆友,你剛纔很勇敢,也很機智。一眼就看出來,那個金美恬是想來跟你媽搶位置的?”
沈唯一抬著頭嗤之以鼻到:“我對我媽所有的情敵,都非常敏 感!”
“嗯!我女兒的機敏是一流的。”傅少欽跨到。
“哼!誰讓我是你傅少欽的女兒呢,有其父必有其女啊。”六歲的小姑娘早就在平板電腦,各種動畫片裡徐彙了這句話。
傅少欽忍不住笑道:“不過我告訴你小盆友,你剛纔,有點鋒芒畢露了。”
“什麼鋒芒?什麼畢露?”沈唯一不懂,她抬頭看著爸爸。
傅少欽的臉色卻冷鬱了下來:“秦紋予狗急跳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