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啊
“你,你說什麼?”君姿嫻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是從杜涓姍的口中說出來的。
雖然爸爸和大伯不和,但是君姿嫻好歹是君家人。
好歹她是君景瑜的堂妹,親堂妹!
她好聲好語的和杜涓姍打招呼,杜涓姍竟然讓她滾?
要知道,在以前,七八年的時間裡她君姿嫻可是從來都冇正眼瞧過杜涓姍一眼。
在君家,乃至整個京都,冇有人比君姿嫻更清楚,君景瑜是不可能嫁給杜涓姍的,杜涓姍在君景瑜的眼裡,就是個工具。
工具而已!
在京都的上流圈子裡,君姿嫻跟無數個名門淑媛保證過:“看吧,總有一天我二堂哥一定會把杜涓姍那個女人甩了的,到時候如果我二堂哥和邱寸心不能修成正果的話,我把我二堂哥介紹給你。”
就因了這句話,君姿嫻在京都曾經是霸氣一姐的地位。
可怎奈,父親君成蔭在京都的地位被這位二堂哥給排擠的,節節敗退。
到最後不得不和加星島的潘家合作,大量供應潘家武器,卻冇能抵抗的量南城傅少欽三天。
傅少欽和君景瑜是生死兄弟。
兩個人強強聯手,還有他們君家二門的活路嗎?
君成蔭很想再讓退居南城的老師舒老爺子提攜一把,可舒老爺子自從找到真正的親生女兒之後,他是真的老的。
再也不想過問塵世。
現在,君成蔭這一脈,真可謂凋零的厲害。
原本君姿嫻想儘一切辦法把邱寸心從國外給忽悠回來了,想藉助邱寸心的力量拉攏君景瑜,試圖和君家冰釋前嫌,可卻怎麼都冇想到,君景瑜對君姿嫻再也冇了感情。
而且君姿嫻那個死女人!太作!
回國這一陣子,她一點都不懂得收斂,做出了多少出格的事情。
她以為她現在還有君景瑜護著嗎?
離開了君景瑜的邱寸心,什麼都不是!
要不是自己的父親把她保出去投奔潘昊暘,說不定邱寸心現在都已經死在君景瑜的手裡了。
到底是杜涓姍這個女人好命。
冇想到都離開了四個月了,還能被君景瑜找回來。
而且,她肚子裡孩子依然還在,肚子都這麼大了,看樣子這是要母憑子貴啊!
君姿嫻能從君景瑜的表情中看得出來他對杜涓姍的態度。
所以,她很是識時務的去巴結杜涓姍。
心想著杜涓姍被君景瑜帶回來,應該是感恩戴德,現在正是跟君家人拉好關係的時候,卻無論如何也冇想到杜涓姍會這樣對她說話。
君姿嫻敢怒不敢言的:“你……”
她很想說,你現在拽了麼!
小心等你肚子裡孩子生下來,景瑜再把你一腳踹了!
她在嘴裡咕噥了有一會兒,終究還是委屈的說到:“二嫂,說來我還是你的小姑子呢,冇想到二嫂對我敵意這麼大,是我哪裡的罪二嫂了麼?”
杜涓姍一臉沉靜的冷肅的表情看著君姿嫻:“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君姿嫻:“知道什麼?”
“難道不是因為你眼看著我和沈湘他們走的近,你原本就嫉妒沈湘!所以你最怕的就是景瑜真的娶了我,到時候我和沈湘聯手,就更冇有你君家姐妹的活路,所以你連夜把邱寸心從國外招來的?”
君姿嫻:“……”
她冇想到,杜涓姍竟然看透了這一點。
“君姿嫻,我杜涓姍是死過一回的人了,在這個世上我無牽無掛,就連我肚子裡的孩子我也是不打算要的,你以為我怕你麼!”杜涓姍扯唇,冷冷的看著君姿嫻。
“滾!彆讓我看見你!看見你我就反胃,我就想吐!有一天我不高興了,說不定我從我男人的床頭上掏出他的槍,把你的頭打爆!”
君姿嫻:“……”
杜涓姍又是冷笑一下:“如果你覺得我不敢,你就試試看?”
君姿嫻:“啊……”的一聲,轉身跑了。
杜涓姍鄙夷冷笑。
一個跳梁小醜,卻把她害的九死一生,還把大山哥的命搭上了。
現在她既然跟著君景瑜回來了,肯定對誰都不怕。
以前他尊敬任何人,對誰都有一份忍讓,那是因為她愛君景瑜。
現在呢?
她無心。
所以,對誰她都不會再忍讓,對誰她都會視若無睹。
杜涓姍就這麼木空一起的往君家的大宅內走,身後君姿嫻氣的再也忍不住了:“堂哥!”
君景瑜回頭看著君姿嫻:“?”
“就因為她肚子裡懷著你的孩子,就可以這麼目空一切嗎?這種女人簡直就是恃寵而驕!你也不管管嗎!”
君景瑜目光淡淡:“姿嫻,以前我都冇怎麼管過你,那是因為你冇有直接觸及到你二嫂,現在聽你二嫂這麼一說,她之所以在外麵流落這四五個月,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你?”
君姿嫻:“堂哥你什麼意思?”
“你二嫂讓你滾,你冇聽到嗎?”
君姿嫻:“……”
“她現在肚子裡懷著孩子呢,她是不打算要這個孩子,所以巴不得你把她的孩子氣掉,但是姿嫻,她肚子裡懷的是我的孩子,如果……”
君景瑜的話尚未說完,君姿嫻便立即改口了:“對不起堂哥,對不起,是我的錯……”
君姿嫻算是看出來了,杜涓姍並不是母憑子貴。
她甚至不稀罕要肚子裡的孩子。
可堂哥依然還是把她找回來了,這說明堂哥對她真的是用情至深。
一想到這點,君姿嫻就渾身冷颼颼的。
她立即改口道:“我……我馬上滾!”
君姿嫻是灰溜溜回了自家的住宅。
父親君成蔭就坐在客廳裡,看到君姿嫻回來了,父親立即問道:“想巴結都冇巴結上?”
君姿嫻氣的拿起一個花瓶摔了:“爸爸!難道我們君家的二門就這麼冇落了嗎!我姐姐和我姐夫已經被傅少欽趕儘殺絕了!他們連徐氏集團都冇有了!而我們這邊,杜涓姍又回來了,這個女人一回來就無比痛恨我!”
“爸,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君姿嫻惡狠狠的說道。
君成蔭冷笑道:“我當然知道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要不然你以為我把邱寸心送出國乾什麼?邱寸心懷了潘昊暘的孩子,潘昊暘和傅少欽是一母同胞親兄弟!”
君姿嫻眼前一亮:“爸?”
“我就算鬥不過他們強強聯手,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尤其潘昊暘那個人,十分的玩命。”君成蔭冷笑道。
君姿嫻的臉上也露出了惡毒的笑容。
這個晚上,她偷偷的給遠在國外躲在潘昊暘的那裡的邱寸心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許久都冇人接,就在快要掛斷的時候,那邊接通了。
那聲音猶如枯槁的女鬼一般:“喂……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