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寸心嚇懵了
君姿嫻驚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你是誰?”
那一端依然是枯槁的求救聲:“救,救我……”
君姿嫻:“寸心?”
邱寸心吃力的:“嗯”了一聲。
“你不是和潘昊暘在一起嗎?你不是懷了潘昊暘的孩子嗎?你怎麼變成了這樣?”君姿嫻問道。
那一端,邱寸心被鎖在牢房裡,嘴唇已經乾渴到爆皮了。
要是早知道今天有這樣的結局,邱寸心肯定不會投奔潘昊暘而來。
原本想著,憑藉肚子裡的孩子,潘昊暘一定會把她留在身邊。
然而,邱寸心低估了潘昊暘的狠毒。
潘昊暘僅僅是三個月前才帶著傅正雄和秦紋予的棺材本錢從南城轉道京都然後再被君成蔭海運出國,原本傅正雄是要把潘昊暘送到西方國家,讓他憑藉自己的頭腦在西方國家大展身手的。
然而,潘昊暘卻在中途改道了。
他冇去西方。
而是轉道去了中東。
中東戰亂,按理說一般人不會去戰亂的地方,但是對於潘昊暘這樣膽大心細,卻又連自己的命都不要的男人來說,這戰亂地帶正是他大顯身手的好時機。
潘昊暘也的確是有眼光的。
他在距離本國最近的邊界小島落腳了。
因為這裡是常年戰亂,所以潘昊暘花了很少一部分錢就把這小島給買下來。
有了這座小島做支撐,又靠海。他隻要做到操練自己的隊伍做到自己強大,那麼以後就是他大展宏圖的時候了。
潘昊暘天生就地管理小島有著充足經驗。
以前在加星島,大哥潘昊景根本冇有能力,實際事務都是潘昊暘來管理。
而現在,隻不過是換了一片島嶼。
他的管理才能依然在線。
憑藉聰明過人又狠辣過人的的性子,潘昊暘很快做成了幾筆大的生意,並且在戰亂之中物色了一批雇傭隊伍,這些人都是在身經百戰卻又不願再受戰亂之苦之人。
一聽潘昊暘給他們待遇十分豐厚,他們紛紛響應。
短短兩個月,潘昊暘已經坐地為王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傅正雄和秦紋予兩人突然把邱寸心送來了。
他的行蹤也隻有傅正雄和秦紋予知道。
潘昊暘不知道他們兩個老東西把邱寸心送來乾嘛?是送給他讓他當人肉沙包鍛鍊的嗎?
他看這個女人不順眼,他們不知道嗎?
但,讓潘昊暘跌破眼鏡的是,秦紋予告訴他:“暘兒,邱寸心懷了你的孩子。”
潘昊暘的眼珠子差點瞪掉:“她?懷了我的孩子?”
秦紋予鄭重的說到:“暘兒,你現在是在海外流亡,你能娶上一門媳婦都不錯了,更何況邱寸心的父親是中醫世家,他們的中藥藥廠和門診遍佈整個京都,家族事業做的十分龐大,你娶了邱寸心……”
潘昊暘打斷了秦紋予的話:“我問的是,她怎麼就懷上我的孩子了!”
秦紋予苦口婆心的說到:“我的兒!你什麼時候和邱寸心有過一恩情,你難道不知道嗎?她的日子我算過了,是那個時候。”
潘昊暘:“……”
他無話可說了。
放下大媽的電話,潘昊暘兀自冷笑。
那一次?
他和她都在衝動之下,到底是邱寸心那個女人實在是太主動,而且那晚他因為自己的身體情況,喝了兩三瓶酒,整個人醉的不省人事。
酒精作用下懷的孕,難道不擔心酒精兒?
就算不是酒精兒,他們之間連半點感情都冇有,冇感情不說,他和邱寸心之間簡直就是有仇!
怎麼這種情況下,邱寸心還來找他,讓他負責?
是從未出過門的無比保守的鄉村小媳婦兒嗎?
要真是那樣,他潘昊暘還真得好好待這個女人一輩子,因為他潘昊暘從來不負女人!
可顯然不是。
邱寸心一個雲遊列國,早就不是第一次的女人,會在意這一點?
既然意外懷孕了,難道不應該最早的時間裡,及時止損,以免孩子受苦,也以免自己身子身體嚴重受創嗎?
她卻不遠萬裡,長途跋涉,而且從炮火中穿過,來找他,讓他負責?
這符合邏輯嗎?
這個女人!
一向詭計陰毒。
在南城她就多次想陷害沈湘!
想到這裡,潘昊暘便冷森森的來到剛剛落腳的邱寸心麵前:“懷了我的種?”
在國內已然冇有活路的邱寸心現在隻能投靠潘昊暘,她軟的像個古代賤婢一樣,跪坐在潘昊暘的麵前一把抱住潘昊暘的腳脖子:“昊暘,我肚子裡懷的是你的孩子啊。”
“我本來不想留著,可我都住進醫院了,我就想到我們的相遇之初,你不覺得我們很有緣分嗎?”
“我們是不打不相識,一對冤家啊。”
潘昊暘冷笑:“哼!冤家?不打不相識?”
“你把我我們的相遇說的這麼美好?”
“我怎麼記得,我和你的相遇本來就是一場暴力?你是照死裡罵我,我是照死裡打你?”
“就算我們的那一次的苟合,我們彼此也是像對待畜生一樣,好像當時你全程都是站著的吧?”
邱寸心:“……”
那一次,於她而言其實是屈辱並快樂的。
她就喜歡這樣強勢霸道的男人。
可此一時刻,這話從潘昊暘的嘴裡說出來,卻是隻剩下了侮辱。
邱寸心的臉都冇地兒放了。
她抬頭,卑微的看著潘昊暘。
潘昊暘的臉上上冇有半分舊情,有的隻是狠辣。
那狠辣的麵部表情,乍一看讓邱寸心想到了傅少欽。
他們不愧是雙胞胎兄弟。
都是一樣的心狠手辣。
好像,他們兄弟兩人都十分的愛沈湘?
這讓邱寸心越發的嫉妒。
“我的種?”潘昊暘突然問道。
邱寸心立即看到了希望一般,拚命的點頭:“嗯嗯嗯,你的種。”
“算下來,也有四個月了吧?”潘昊暘盯著邱寸心的肚子,肚子的確鼓了不少,但看在潘昊暘的眼裡他越發噁心這個放 蕩不羈的女人了。
“是,是四個月。”邱寸心道。
“現在帶你去醫院!”潘昊暘說。
邱寸心立即嚇的往後滾:“你,你是要打掉我的孩子?”
潘昊暘睥睨邱寸心:“我潘昊暘的孩子,自然是要留下的!”
邱寸心的一顆心頓時放了下來。
坐在潘昊暘的車裡,她滿腦子都幻想著以後和潘昊暘的夫妻生活。
說不定以後,她就是是這島上的王後了呢!
說不定有朝一日,她的男人潘昊暘會帶著她打回南城,生擒傅少欽和沈湘。
然而,潘昊暘帶著她來到醫院直接對醫生說:“我要做羊水穿刺,做親子鑒定。”
邱寸心頓時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