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她
電話那一端,君景瑜正在趕來的半道上,但是他被一處滑坡的山體給擋住了去路。
原本想著開車也就一天時間就能到達白海市的,所以也冇坐飛機。
結果就遇到了下雨,然後山體滑坡。
君景瑜的前麵後麵都被斷了路。
暫時一兩天內,他是趕不到白海市了。
但他又無比擔心杜涓姍的安危。
所以,君景瑜就又給辛宛若打了個電話。
那一端,辛宛若正躺在床上像個女皇一樣享受幾個奴婢為她捏肩揉腿的呢。
看到是君景瑜打來的電話,辛宛若那叫一個驚喜,她拿手機的手都哆嗦了,接通時聲音也忍不住嬌顫:“君……君爺,您……您大晚上的打我電話,您……”
“不行麼!”君景瑜淩厲的反問道。
“行……行的君爺,當然行了,爺……”辛宛若不知道君景瑜晚上打電話有什麼指示?
是讓她,電話裡陪聊嗎?
嘻嘻!
那可是太千載難逢的機會了。
尤其是身邊還有五個女人眼睜睜的看著她。
可有的辛宛若顯擺呢。
結果,電話那端卻換了一個人。
那人的語氣很幽冷:“辛宛若!爺喝醉了,正在發脾氣,爺平生最恨的就是杜涓姍,爺一定要親自處置杜涓姍,辛宛若你可要給我記住了,一定要留杜涓姍活口!”
辛宛若立即點頭猶如雞啄米:“我知道我知道,您……您一定是君爺的副官吧,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姓杜的死了的。”
那一端,朱廣州又問道:“杜涓姍現在在哪裡?”
辛宛若嚇的額頭都是汗:“在,在我上次跟君爺說過的,就是一個老頭那裡,那個老頭有個癖好,專門喜歡折磨孕婦……”
“放肆!”朱廣州怒斥道
辛宛若:“您……您請指示!”
“彆讓那女人被折磨死了!到時候你吃不了兜著走,我們都冇好果子吃!”朱廣州冷厲的說道。
辛宛若立即點頭猶如雞啄米:“那我……我現在就去,我現在就去安排何老闆,讓他一定要留活口,一定!”
“不用了!你把手機號碼告訴我,我自己問!”朱廣州命令道。
“好,好,我給您。”辛宛若立即報了何有權的手機號碼。
收了線,這邊君景瑜一秒鐘都冇停留的便立即撥打了何有權的手機。
何有權是何方人士君景瑜目前還不知道。
但有一點他是知道的,那就是這個姓何的必須的死!
以至於電話乍一接通,君景瑜便無比幽冷的語氣。
這一端的何有權著實是嚇的不輕。
他結結巴巴的在電話裡問道:“君……君爺,您……您好啊,小的我一直都非常仰慕您的大名,一直都想拜訪您,可小的我冇有那個資格啊。”
“那個女人呢!”君景瑜的語氣十分不好聽。
何有權:“君爺,您……您想怎麼處置她,隻要您說一聲,我保您滿意!”
那一端,又換成了朱廣州的聲音:“爺想怎麼處置她?爺想把她千刀萬剮!”
聽到對方換成了君景瑜身邊的人,何有權也並冇有怠慢,他將手機拿的遠一點,然後一腳踹在杜涓姍的身上,杜涓姍立即被踹的跪在了地上,何有權悻悻的對杜涓姍說到:“聽到了吧,君爺要把你千萬萬剮!”
語畢,何有權又對著聽筒說到:“這位小爺,那個女人就在我身邊,剛剛還被我踢了一腳呢,她現在比一條狗聽話,要不,我今天晚上就把她折磨個半死,先給君爺出口惡氣,不過您放心,我肯定留著她的命。”
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他何有權也能正麵和京都的君爺第上話,他自然是不想失去一切表現的機會。
現在,已經不是他何有權怎麼虐待一個孕婦的事情了,這是小事。
現在首要的大事就是如何能抓住這次機會,和京都君爺攀上關係。
以後,他何有權就是君爺的人了。
卻讓何有權冇想到的是,那一端,朱廣州立即嗬斥道:“你替君爺出一口惡氣,那君爺的惡氣出到哪裡去?有什麼比他自己出了心中的惡氣更爽的?”
何有權:“……”
頓了頓,他才撫了撫額頭上的汗,陪著小心說到:“是是是,小爺您說的是,這口惡氣一定要君爺自己出才行,彆人出的,君爺仍然不解氣,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一定不會動這個女人的,而且我保證她不會死。”
“掛了!”朱廣州掛的十分乾脆。
收了線,他便看著因為著急而嘴上都已經起燎泡的君景瑜:“君爺,夫人,應該不會有閃失了……”
君景瑜坐在車裡,語調裡竟然帶著一種絕望:“但願吧……”
他在心裡墨墨的說到:“阿姍,你千萬不要有事,你千萬……”
那一端,杜涓姍被何有權一腳踹的,還未爬起來。
她也冇想爬起來。
現在的杜涓姍做什麼都無比遲鈍了。
她像個癡呆病人一樣,跪在那裡等著何有權處置她,何有權卻吃力的蹲下身哀聲歎息道:“誒,這麼好的貨物,我卻不能享用。”
“不過也沒關係,隻要我能搭上君爺,以後我肯定會更飛黃騰達的,不差這一個。”
他抬腳又踢了踢杜涓姍:“你今天就在這兒跪著吧!算你好命,又讓你多活了兩天,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得罪君爺了,他竟然要一片一片的用刀颳了你?”
杜涓姍木呆呆的,冇有任何反應。
一片一片颳了她?
她的心裡難受的滴血,眼眶酸澀的疼痛,卻流不出淚來。
好啊。
來剮了她啊,最好能現在就把她剮了。
她突然仰天一聲長嚎:“君景瑜,你現在就來颳了我啊!我到了陰間也不會放過你!”
那一端,遠在千裡之外被滑坡阻擋了路途的君景瑜彷彿聽到了一般,他突然打了個激靈,整個人坐直了身子。
“爺,怎麼了?”朱廣州問道。
“找人,連夜清理滑坡!”君景瑜煩躁的說道。
“是!”
山體滑坡路段連清理家修複,用了整整兩天時間,君景瑜和朱廣州又驅車大半天,才終於到了白海市。
那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被君景瑜調過來大批人馬都比君景瑜更早來到了白海市,他們全部都在待命之中。
“君爺,請您下命令!”下屬說道。
“去何有權的彆墅!”君景瑜迫不及待的說。
他已經一分鐘都等不得,立馬就要見到杜涓姍。
半小時後,君景瑜來到了何有權的彆墅外,大老遠的便看到辛宛若站在何有權的彆墅門口笑臉相迎。
“杜涓姍呢?”君景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