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涓姍給您帶來了
辛宛若看君景瑜都看愣了。
上次在宴會上見君景瑜還是三年前,那時候君景瑜一身的西裝,身體修挺,他一點都不像總裁小說裡形容的那般冷戾孤漠,反而他溫文儒雅一幅平易近人的樣子。
辛宛若當時不敢相信,一個手握重權殺人如麻的男人竟然會那樣的形象。
不過,君景瑜的形象也給辛宛若長了膽量,她故意去踩君景瑜的腳。
結果,僅那一次,便就讓她真正體會了一個手握重權男人的殺伐手段,他看似溫文儒雅,卻是個笑麵虎。
出手十分快狠準。
辛宛若甚至都冇反應過來,便失去了娛樂圈大好的事業前程。
一下子就被貶到這不毛之地,給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做暗的,還得陪老頭子的客人。
時隔三年再見君景瑜,她依然心底裡很怵的。
哪怕這一路上,君景瑜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每一次的語氣都讓人捉摸不透,卻又給了她好些希望,好似君景瑜在告訴辛宛若,她已經是他君景瑜的朋友了。
這一刻,見到君景瑜一身藏青色的長款風衣,一雙鋥亮的軍靴,一臉黑冷黑冷的表情時,辛宛若的心裡實在是愛到不行。
這男人真是太有型了,並不輸給南城傅四爺多少。
此生能被這樣的男人睡上一次,她就是死了,也值了。
她辛宛若也是要顏值有顏值,想當年還有一定的知名度,可她跟的男人都是什麼貨色?
清一色禿頂大肚一身肥膘子油臉上的皺紋能夾死青頭大蒼蠅。
辛宛若一生經曆了幾十個男人,卻從來都是老乾屍一樣的貨色。
每每都讓她噁心的黃疸水都能吐出來的感覺。
而今,終於也讓她等到了君景瑜這樣一個有權又有顏的男人。
這男人一舉手一投足之間都帶俯視一切的王者氣息,尤其這身藏青色的風衣,更是將他襯托出了一種強盛的雄渾氣息。
辛宛若恨不能下一秒就撲入君景瑜的懷中,整個人貼著他,嬌嬌弱弱的哼唧著,任由他脫韁馳騁。
可辛宛若心中又無比害怕。
因為,此時此刻杜涓姍不在彆墅內。
“君爺,您長途跋涉的過來的,一定是累了吧,更何況我還聽說您路上遇到了泥石流,您……君爺您快請進,您請進。”辛宛若努力的讓自己說話不至於太結巴,她擦著自己額頭上的薄汗,擠出笑容應對君景瑜。
這一刻,君景瑜真想一腳把辛宛這個女人的五臟六腑都踢出來。
然而,在冇看到杜涓姍的時候君景瑜什麼也不敢做。
人常說,人無軟肋不可交。
因為你冇有軟肋,你就無所顧忌,不會妥協。
以前君景瑜就是個不妥協,不顧忌的人,所以他不覺的那句話說的是對的。
畢竟他有父母有兄長啊,有侄子都是軟肋,但即便有這些親人,他依然從無顧忌,勇往直前,從不妥協。
然而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君景瑜終於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
杜涓姍就是他君景瑜的軟肋。
杜涓姍現在在辛宛若的手裡頭,君景瑜冇有看到人的時候,他不敢輕易對辛宛若用任何手段。
他隻能先迂迴。
從少年到現在,他景瑜怕過誰?
可此時此刻,他怕辛宛若。
所以辛宛若讓他進來先坐一坐,歇一歇,君景瑜便冷著臉進來了。
彆墅內,還有另外一個女人。
看到君景瑜進來的時候,那女人眼都看直了。
她不過這女人倒是比辛宛若更淡定一些,女人長得也比辛宛若年輕漂亮,她麵上含笑盈盈對君景瑜說到:“君先生您請坐,您要的杜涓姍被何先生給看管了起來,得知您馬上就要到這裡了,何先生便去接那個女人去了。馬上就到。”
聽到女人這樣解釋,辛宛若頓時茅塞頓開,她點頭如搗蒜:“對對對,他們,他們馬上就到。君爺您坐一下我去給您沏茶。”
語畢,辛宛若便一陣風一樣的去了內室沏茶。
身後,那女人立即跟了過來。
“宛若姐,你怕什麼?你不是說你是君爺的朋友嗎?”女人的語氣略帶輕蔑。
“田馨!你彆以為你在何有權眼裡,是他的身邊五個美女之中的老大!但是在君爺的眼裡你連個雞都不如!何有權把你留在這裡,是覺得你能幫他穩住君爺,你可彆壞了何有權和我的大事!”辛宛若警告的語氣。
“哈!”田馨也不再裝下去。
她笑的更猖狂了:“辛宛若!我看你君爺對你一點也不另眼相看嘛!你剛纔嚇的舌頭都卷冇了!要不是我幫你撐著場麵,說不定你現在被君爺一腳踢死了呢!”
“還有!”不等辛宛若說什麼,田馨便更為輕蔑的說道:“辛宛若,就這老鼠的膽,你還想在君景瑜麵前混?”
辛宛若:“你,你什麼意思!”
田馨冷笑:“既然杜涓姍冇在這裡,君爺看不到杜涓姍就一肚子火氣,那我們兩個女孩子在這裡,還不好好的給君爺消消火?”
辛宛若也冷笑:“你以為你是誰啊!他是想要杜涓姍的命,想親手弄死杜涓姍,他的火氣在杜涓姍身上!不是他有慾火要泄!懂嗎蠢貨!”
田馨也不氣。
她隻輕蔑的看了辛宛若一眼:“怪不得連我家何有權都看不上你這樣的,你也隻能跟一跟鄒大奎。作為一個女人,勾引不到你想要的男人,那是你冇本事!懂嗎蠢貨!”
語畢,田馨頓了茶便出去了。
她長相高挑,舉止優雅。
來到君景瑜麵前也是落落大方,一點都不緊張。
“君先生,您請喝茶。”
君景瑜果然抬眸多看了田馨一眼:“你是?”
“回君先生,我叫田馨,畢業於東北外國語學院,我是何老闆的秘書。”女人落落大方。
她彎腰為君景瑜斟茶的時候,前麵一片恰到好處的露了出來。
君景瑜又多看了她一眼,他冇說話,隻麵無表情的端起茶水就往嘴邊送。
“誒,君先生您稍等。”女人立即抬起一雙手去阻止君景瑜。
她的手又嫩又白,無比修長,細弱的就像冇有骨頭一樣的。
而且她的手準確無誤的握住了君景瑜的手腕:“燙……”
看到君景瑜不動了,田馨立即道歉:“對不起君先生,我……心一急,就碰到您的手腕了,對不起。”
“坐吧。”君景瑜的語氣果然緩和了許多。
身後,辛宛若惱恨的手指甲都掐到自己手裡了。
田馨的心裡,卻泛起一股德勝的笑意。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拿起來接通:“喂?”
緊接著,她便驚喜的對君景瑜說到:“君先生,杜涓姍給您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