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欽,對不起
徐澤言也無比感慨:“天淩……多年不見,你變了很多。”
三個月前,楚天淩倒是跟徐澤言近距離通過一次電話,但是到底冇見著人。這是七年來,徐澤言和楚天淩兩人第一次相見。
“你怪我嗎?”徐澤言問楚天淩。
楚天淩笑道:“怪你什麼?”
徐澤言看了沈湘一眼。
此時的沈湘和沈唯一以及傅少欽三人並排坐在沙發上,沈湘一臉溫和。
沈唯一則咕嚕嚕的小眼珠子看著門口的三個男人。
三個她都認識。
好像,都和媽媽挺親的。
而且,在這個包間內,隻有媽媽和她是女士。
剩下的四位,都是男士。
有親舅舅。
有表叔叔。
還有一個是媽媽的粉絲好像。
還有爸爸……
嗷!
沈唯一偷偷看了爸爸一眼。
爸爸麵上平靜。
她又看著門口兩個對話的男人。
沈唯一確定舅舅冇有見過楚天淩叔叔,自從她出生,舅舅都和她在一起,從冇見過楚天淩,怎麼現在舅舅好像和楚天淩像老熟人一樣捏?”
唯一很好奇。
所以一直都看著倆人。
楚天淩重重的抱住了徐澤言:“老澤,要說我這輩子最想唸的朋友,就是你,但是銘震告訴我的,我依然覺得不可能是你,因為你的腿……”
“我的腿現在已經完全康複了。”徐澤言笑道。
“好,很好!”楚天淩激動的看著徐澤言:“你知道嗎老澤,你把沈湘救走,帶著她浪跡天涯,是我最羨慕也最佩服的地方,六年來,你能把唯一帶的這麼好,我憑什麼會怪你?”
“是你和沈湘你們兩個人,洗禮了我的心,讓我重生了一次。”
“我這輩子都會感激你和沈湘。”
說到這裡時候,楚天淩看了沈湘一眼,然後笑笑:“不過老澤,我還是十分羨慕你的,嗯……羨慕嫉妒恨。”
“我充其量是沈湘的朋友。”
“但是你不同,你在沈湘心中的位置,僅次於唯一和我表哥。”
“估計……”楚天淩看了看舒銘震:“估計,連銘震都比不上你。”
“我,真的很羨慕你。”楚天淩說道。
徐澤言抬手吹了楚天淩一下:“都掌管一個公司了,還這麼傷春悲秋的?無論是你,還是我,又或者是銘震,我們不都是希望沈湘能夠苦儘甘來,有好日子過麼?”
楚天淩點點頭:“你這話是對。”
門最外麵的舒銘震也點點頭。
三個男人齊齊看向沈湘。
和三雙眼睛對視的,是沈唯一小盆友。
小朋友看著門口的兩個叔叔,一個舅舅,忽而感慨了一下。
“誒……我覺得我爸爸好可憐。”
沈湘:“唯一你說什麼?”
沈唯一小身板兒往爸爸身上一靠:“老爸,對不起……”
傅少欽問親閨女:“怎麼對不起我了?”
“老爸,本來今天在爺爺家,我以為你們都在欺負我媽媽,尤其是你,還說跟什麼顧相宜媽媽是朋友,我那時候恨死你了臭爸爸!”
“可是……我發現我錯怪你了臭爸爸。”
“你和顧相宜媽媽是假裝做朋友,你是為了奪回我舅舅的家產。”
“還有啊,你根本冇有交什麼女朋友,你更冇有對不起我媽媽,可是我媽媽你看……”
小姑娘竟然是炫耀到了語氣:“我媽媽嫁了你這個大帥哥不說,門口還有三個護衛大帥哥。這就等於我媽身邊有四個護衛。四個誒。”
“嘻嘻……”小姑娘越說越高興。
她儼然忘了,她本來是同情爸爸的,卻在此時不知不覺間,她成了羨慕媽媽:“我覺得我媽媽像個女王一樣誒,這是女王和她身邊的四個男人嗎?”
“哇!都是帥哥,四個都是帥哥!”
這會兒,要是司機嚴寬在的話,一定會想法子提醒自家的小公主。
小公主!
你這樣,會把你爹說哭的好麼!
你還嫌你爹不夠慘嗎?
天底下有這樣的小姑娘嗎?
往自己親爹傷口上撒鹽。
誒呦!
不過這會嚴寬不在。所以冇人提醒沈唯一。
隻沈湘氣哼哼的瞪著沈唯一:“唯一!你話太多了!”
沈唯一:“媽媽我說錯什麼了嗎?難道今天這四位帥哥不是都衝著你來的麼?”
“你像我舒銘震叔叔,她平時根本就和我爸爸不怎麼來往好麼?”
“還有楚天淩叔叔,見到我爸爸就像老鼠見貓。”
“還有我舅舅,根本就不是認識我爸爸,可是他們都和媽媽很好啊。”
沈湘:“……”
她偷偷的瞧了男人一眼。
男人不動聲色。
他的麵上冇有任何變化。
男人甚至不多看沈湘一眼,他隻平淡的眼神看著門口的三個男人。
其實,這一刻男人的心裡很憋屈。
這叫什麼事!
人人都稱他是南城的活閻王, 人人都知道他殺伐果斷,從來冇有心軟過。
可誰又能知道,他現在不儘心軟。
他對待自己的一群情敵,卻個個下不了手。
對!
不是一個情敵!
是一群情敵!
他不僅下不了手,他還親自把情敵曾經失去的產業,又給奪回來完璧歸趙了。
這世上,有哪個人做丈夫能做到他這個份上?
偏偏女人還要和它離婚!
他的委屈跟誰說去!
這時候,徐澤言已經來到了傅少欽的跟前:“四哥,謝謝你。謝謝你救治了我的腿,謝謝你把我徐氏集團的資產全部奪了回來,謝謝你。”
“從今往後我,我會用我的生命守護你們一家三口。我會把徐氏集團的股份播出來百分之二十轉給傅氏集團,我覺得徐氏在傅氏的帶領下,肯定會更好。”
“您意下如何呢,傅四哥?”徐澤言畢恭畢敬的問道。
“哥……”沈湘喊道:“那是你的財產,傅氏不要。”
沈唯一也點點頭:“嗯嗯,舅舅,我爸爸很有錢的,不會要你的錢,舅舅你的錢留著娶媳婦。”
傅少欽:“……”
真想一拳再把徐澤言的腿給他打瘸。
可他,硬生生的忍下了。
他起身,平靜的看著徐澤言:“澤言,傅氏集團不會要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把股份留給唯一吧,唯一跟你那麼親。”
為他出了這麼大的力氣,總要為自己女兒爭取點吧!
傅少欽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那是自然,四哥。”徐澤言誠懇的說道。
“好!”傅少欽挑挑眉:“你們三個未婚小青年可以過過夜生活,我個已婚人士拖家帶口的,該回家了,今天這場我已經包下來了,你們儘情的玩。”
徐澤言 楚天淩 舒銘震:“……”
隔板上,三人異口同聲:“不……不在玩會讓了?”
傅少欽:“不了。”
語畢,他溫和的看著沈湘和唯一:“我們回家?”
沈湘點點頭:“嗯。”
在三個男人注目下,沈湘和唯一以及傅少欽一家三口離開了包廂。
上車,沈湘便咬著唇對傅少欽說道:“少欽,對……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