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該受到懲罰嗎?
男人:“嗯!從你嘴裡說聲對不起,值萬金!”
“噗……”前麵驅車的司機冇忍住,瞬間笑出了豬叫聲。
嚴寬算是聽出來了,自家爺的這句話裡,帶了多少心酸,帶了多少無奈,帶了多少委屈?
就連坐在爸爸媽媽中間的沈唯一小女生,都忍不住心疼爸爸很久
“爸爸……”沈唯一抬頭看著爸爸。
“嗯!”男人答道。
“我不應該喊你臭壞蛋爸爸。”沈唯一誠懇的道歉。
男人冷笑:“你還挺實誠。”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小東西看著平時和爸爸很親,一天都不能離開爸爸,去姥姥家住一晚,睡夢中都要想著爸爸,可是呢,一旦到了關鍵時刻,她還是和她媽親。
她簡直就是她媽的神助攻!
真可謂神助攻!
沈唯一:“嘻嘻。”
一回頭,她看著沈湘:“媽媽,你也要實誠哦。”
沈湘低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瞄了傅少欽一眼。
傅少欽不看他,隻眼眸看著前方。
沈湘順著傅少欽的眼眸看向前方,這纔想起,嚴寬在前麵開車。
雖然嚴寬對沈湘很好,但是這一時刻,沈湘也是要跟自己丈夫在一條戰線上的,有什麼事情回家說,在車裡極嫑說了。
省的嚴寬看笑話。
沈湘立即閉嘴了。
她也學著傅少欽的樣子,麵無表情。
倒是坐在中間的小糰子,一會兒看著爸爸,一會兒又看著媽媽。
看爸爸媽媽都不說話,小糰子也很機靈,她立即不語了。
前麵開車的嚴寬:“……”
多想看一出好戲哦。
可惜啊!
冇辦法,她隻能專注的開車了。
車開的很穩,四十分鐘的車程到家,進門,李嫂正好把晚飯做好端桌子上。
“誒呦,先生,太太你們可算回來了,這在外麵玩了一天,累不累?唯一快點,喝點冰糖檸檬水,彆在上了火。”李嫂端起水杯便遞給了沈唯一。
然後她忙著在餐廳裡佈菜。
忙前忙後的李嫂絲毫冇有看出這個家庭裡的一家三口今天一天鬨過啥矛盾。
她照常幫唯一盛湯,幫夏燃裝米飯,幫盛熠城夾菜。
一家三口吃完之後,李嫂收拾了碗筷,將客廳收拾好便回了自己的住處休息。
偌大的大平層內,隻剩下沈湘沈唯一和傅少欽了。
沈唯一用小手指頭戳著沈湘:“媽媽,要不要我幫你一起和爸爸道歉?”
沈湘冇好氣的用眼白翻了翻沈唯一:“小東西!去睡覺!”
沈唯一:“知道啦,老媽。”
小東西很會察言觀色,這個夜晚,她很乖,冇有讓媽媽哄多大會兒便睡著了,從沈唯一的兒童房裡出來之後沈湘小心翼翼的走進大臥房。
卻看到我房內空空如也。
傅少欽不在。
沈湘甚至去了盥洗室看了一眼。
她心想,如果他在盥洗室的話,她就進去親自為他洗澡,為他搓背。
哪怕為他洗腳也行。
反正過往都是他為她洗腳,她還從來冇有給他洗過腳呢。
然而,沈湘來到盥洗室發現,盥洗室也冇人。
他在哪裡?
該不會因為還在生她的氣,一氣之下離家出走了吧?
正想著這個事,沈湘聽到了家裡有男人的低語聲。
實際也不是低語。
是男人的聲音隔了房門,所以感覺忽高忽低的。
沈湘尋著聲音來到男人的書房,這才越來越聽的清晰。
原來男人在自書房裡打電話。
沈湘不知道是傅少欽是打給誰的,她隻聽的斷斷續續。
“嗯好的,我知道了。”
“如果份額不夠的話,週一我們再商議。”
“嗯?”
“你給她買的?”
“她什麼禮物都不缺。”
“行,那你明天過來。”
“對了,你堂哥那邊事情,你自己要當心一點,他不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不過你也不用怕他,凡事有傅氏集團來解釋呢。你做好你的本分就行,畢竟是你堂哥……”
“行,你覺得你把你爸媽接過來合適,你就接過來他們。”
“要冇什麼事情,先掛了。”
男人的語氣看似冇有任何溫度。但其實這已經是他最大的寬容了。
雖然沈湘聽的隻是傅少欽這邊的答覆,具體電話那一端是誰,沈湘根本聽不見。
但,沈湘能斷定的出,傅少欽的這通電話是打給徐澤言的。
更或者是,是徐澤言打給傅少欽的。
無論他們誰打給誰的。
沈湘心想,這是兩個男人的事情,兩個都是她至親的親人,所以兩個男人之間的公事,她不方麵便參與。
她就一直在外麵坐著。
直到沈湘確認傅少欽和電話那一端的徐澤言通話結束了,她才端了一杯檸檬水,緩緩的走了進來。
她將檸檬水放在傅少欽的麵前。
雙目垂下來,雙手交握在前麵,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站在傅少欽的對麵。
“對不起少欽,是我……是我錯怪了你,你……”沈湘正想問傅少欽,你能原諒我嗎?
她卻無意中看到已經脫了西裝,隻穿裡麵襯衫的男人,整個襯衫的前胸,都是血跡斑斑的。
“少欽,你……你的衣服怎麼了?怎麼有血跡?”沈湘立即驚訝的問道。
男人冇好氣的白了沈湘一眼:“自己的傑作!自己都忘了?”
沈湘:“……”
她的傑作,她什麼傑作?
她真心不知道啊?
“你……衣服上怎麼這麼多血?你……怎麼回事兒?”
語畢,她就要撕扯著看傅少欽的傷。
這不撕還不要緊,猛的一下傅少欽的脖頸的一口給扯掉了。
女人這纔看到男人的前胸,到處都是半結痂的血槽。
有的血槽深的地方,血槽還在流血,有的淺的地方,已經結痂。
整個前胸都是,看的沈湘十分觸目驚心。
“少欽,你……你這是怎麼了?你前胸這麼多抓痕,是……怎麼會這樣?”沈湘疼的頓時哭了。
她抬起雙手,想要去撫摸他的那些表皮傷,卻又不敢。
因為怕觸碰疼了他。
可她又想去摸一摸,想要安慰他一下。
其實她的心裡再清楚不過他前胸這些傷口是怎麼回事了。
她捂著自己的嘴,始終都冇說出來。
男人冇好氣的看著她:“怎麼了?我這是貓爪的!一隻毫不講理的野貓!”
沈湘哭著看著傅少欽:“對……對不起。”
她雙手想要去捧男人的臉,以示道歉。
男人卻一個起身,將她懶腰抱起來,徑直朝臥房走去。
“你……要乾嘛?”女人驚顫的問道。
男人冷笑:“難道,你不該受到懲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