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的來客
聽到傅少欽這樣說,沈湘和舒琴笙兩人同時看著傅少欽。
尤其是沈湘。
她差點被氣笑。
“傅少欽!”沈湘喊道:“唯一大了,她已經六歲了,她有權利選擇跟著爸爸還是媽媽。”
沈唯一也噙著眼淚看著傅少欽:“傅少欽,我不想要你了!以後也不會要你了!”
語必
她又看著顧曉晴,然後,六歲的孩子突然哭著笑了:“我終於知道顧相宜媽媽說的是你朋友是什麼意思了,她是想階梯我媽媽,做你的新任的女朋友,對嗎?”
“我也終於明白我媽媽今天一大早起來為什麼眼睛紅紅的,還腫的了。”
“你們是要離婚了,你不要我媽媽了,對嗎?”
“你有了新的女人,就不要我媽媽了!”
“傅少欽!你可以不要我媽媽,我就可以不要你!我纔不稀罕你的財產,不稀罕你的傅氏集團,現在不要,以後也不要!我永遠永遠永遠不在愛你了!你這個臭壞蛋!嗚嗚嗚點眾……”
沈唯一哭著趴在自己媽媽懷中。
她的哭聲絞痛了沈湘的心。
沈湘哭著看著傅少欽:“傅先生!顧小姐比我年輕,比我有學曆,以後你們生的孩子會更有優勢,請你放了唯一,請你看在他也是你的親生孩子的份上,讓唯一有自己的選擇。”
“剛纔唯一也說了,她什麼都不要。”
“傅氏集團的股份她不要,你的財產他一分也不要。”
“既然孩子放棄了她應該得到的,那我就不替她爭取了,傅少欽,關於我的事情,我的清白問題已經解決了,請讓我們祖孫三人離開,行嗎?”
沈湘的語氣近乎懇求。
可,傅少欽卻麵無表情,甚至於,表情依然冷晨。
看到他這個樣子,一旁嚇的縮做一團的顧曉晴像是抓住了機會。
“傅……傅四爺,你……你是喜歡我的對嗎?”
“我知道你肯定是喜歡我的,不然你不會和沈湘鬨成這樣,你們都要離婚了對嗎?”
“我可以!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你聽我媽媽剛纔說了嗎?我很優秀的呀。”
“我是國際上都比較出名的金融學院畢業的高材生,我嫁給你我們纔是珠聯璧合,我會讓你的傅氏集團蒸蒸日上,我會……”
看到傅少欽一臉冰寒的看著她,顧曉晴嚇的渾身一哆嗦。
她討好的覥笑著:“傅……傅四爺,我……我功夫很深的,你想啊,在國外長大的女人,都是十分放得開的呀。”
“就那天,在你的公司裡,我都出醜出成那樣了,我都依然能走的出去,可見我那方麵的功夫有多深厚吧。”
顧曉晴都已經十分的語無倫次了。
旁邊的舒銘震冷笑一聲:“你這種女人!虧你說的出來!那方麵深厚你都能直接說出來!”
“剛纔他們說你勾引傅四哥我還有點不信,現在你自己竟然說出來了!”
“女人!我說過,隻要是敢破壞我表妹婚姻的女人,我統統都會對你們不客氣!今天我就是要親自把你送到警察局!”
顧曉晴:“表哥……”
“彆叫我表哥,我聽了都覺得臟我的耳朵!”
這邊沈湘冷笑了:“銘震哥,你覺得臟,但是有人覺得不臟。你還是不要為了我的事情,蹚這趟渾水了。因為……”
她麵無表情說到:“因為有人比你狠心,你要是動了他心頭上的女人,他指不定會怎麼報複你呢,銘震哥,不值當,我們還是平靜的離開吧。”
舒銘震:“……”
沈湘說的冇錯。
如果傅少欽想護著顧曉晴的話,任何人都是阻擋不住的。
這時候,傅少欽冷笑一聲:“沈湘,你的嘴真是越來毒了。你不僅嘴毒,你表情還這麼平靜,你冇發現你現在越來越像我了麼?”
沈湘:“……”
傅少欽又看著沈唯一:“唯一,你剛纔不是一直在叫嚴寬,讓她進來抓人嗎?”
沈唯一:“不想跟臭壞蛋說話!”
傅少欽也不氣。
他隻拿出手機撥了一組電話號碼,很快那邊接通。
手機裡清晰的傳來嚴寬的聲音:“四爺……”
“進來吧,把資料都拿上。”傅少欽說道。
“好的四爺!”
嚴寬來的很快。
幾乎是頃刻間,他便來到了餐廳內。
看到在場的人有的驚愕,有的淡定,有的決絕,還有的像犯人一樣蔫頭耷腦的,嚴寬竟然一點也不奇怪。
他彷彿知道是這樣的局麵似的。
嚴寬隻來到傅少欽跟前,將一個公事包遞給傅少欽:“四爺,全都在這裡了。”
“嗯。”傅少欽仔細看了公事包裡的東西。
看完之後,又將同事包退給沈湘。
沈湘的心裡驟然一寒。
難道這公事包裡,是和她的一切解除合同?
婚姻解除合同?
如果她冇猜錯的話,應該是如何讓她淨身出戶,如何讓她拿不到一分錢的資料吧?
想到這裡,她的心裡又禁不住冷笑。
這種大集團公司,大總裁,他們想的可真是周到。
好的時候,把你捧到天上去,恨不能你要星星不給你摘月亮。
不好的時候呢?
你也休想拿走他一分錢。
這就是大總裁的無情之處!
她沈湘還冇有這麼軟骨頭,她無比冷硬的對傅少欽說到:“傅少欽!我昨天晚上就跟你說的很清楚,我不會要你一分錢,我會淨身出戶!但是女兒不行,女兒一定要得到她硬得的一部分。”
“可是現在唯一已經表態了,她情願一輩子不見你,也不會要你一分錢的財產。”
“所以傅少欽,你現在給我看這些冇有意義。”
“我不想看!更懶得看!你拿走吧!”
“夫人!”嚴寬立即喊道:“夫人您還是看看裡麵的檔案再說吧!夫人……”
沈湘:“……”
嚴寬對她一直都很照顧。
她猶豫了一下,抽過公事包打開,然後拿出裡麵的檔案,看著看著,她愣了。
她抬頭看著傅少欽:“你……”
傅少欽不看沈湘,隻問嚴寬:“人呢?”
嚴寬含笑:“就在外麵。”
語畢,他朝外麵喊了一聲:“進來吧。”
這時候,從室外緩緩走進來一個人。
那人站在門內,正好正午的陽光撒在他身上,讓他周身都籠罩站在陽光下,顯得無比健康的樣子。
“湘湘……”那人喊道。
沈湘頓時愣了,繼而她眼淚狂湧出來,她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