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整的容
米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 悲哀,然後淒涼的語氣說到:“我整容整的的確是厲害的,整的我身邊的人全都不認識我了,就連跟我玩的最好的唯姐,都不認識我了。”
“嚴顏阿姨,你是嚴顏阿姨!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不!你是……你是米露阿姨?”
沈唯一是何等聰明的小孩。
她雖然還冇見過米露,但是她已經聽爸爸媽媽說了有關米露的事情,她的判斷和媽媽一樣,米露有可能就是嚴顏阿姨,要不然,她怎麼能知道這麼多的細節呢?
比如現在,米露喊她唯姐。
這個稱呼就連媽媽都不一定知道,這是沈唯一和嚴顏阿姨的小秘密好不好。
“不,我不是嚴顏,我是米露。”米露略靦腆的說道。
“你就是米露?”潘明賽也問道。
她也是從沈湘沈唯一他們口中聽說了這幾天有關米露的事情。
米露 點點頭:“嗯。”
潘明賽誠懇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整容但是我看得出來你整容了,而且好像是……整容失敗了?”
米露垂下眸,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這時候沈湘也來到了門口:“米露,你來了,快進來快進來,唯一明賽,你們倆怎麼回事,為什麼把阿姨堵在門口不讓阿姨進來?”
沈唯一這纔回過神來:“嚴顏阿姨……不,米露阿姨,快進來。”
幾個人把米露讓進來之後,米露將手中拎著的禮物放下,這才說到:“我今天是來感謝沈湘的,要冇有沈湘對我的那一點信任,我現在可能會被打死?
更可能會被以詐騙犯住進警察絕。
我是特意來感謝沈湘的。”
沈湘摸著米露的手,搖頭道:“米露,你太客氣了。”
沈唯一卻很是心疼米露的語氣:“嚴顏阿姨,你跟我媽媽你還這麼客氣,你以前可不這樣,對了嚴顏阿姨,你有冇有發現我比以前又長高了一些?
我現在快要一米七了。”
沈湘抬手就拍打沈唯一的手:“唯一!是米露阿姨!”
沈唯一往沙發上一攤,然後抬手拍著自己的額頭:“沈湘!我嫩口頭約定一下好不好?這件事你彆管我!”
沈湘:“你說啥?”
“我把米露阿姨喊成嚴顏阿姨這件事,你彆管!”沈唯一很堅持。
“為什麼!”沈湘不解的問道。
“直覺!”沈唯一直言說到:“我就是會喊錯啊,我就是兩喊嚴顏阿姨啊,我第一次喊出口的時候,我也很後悔,怎麼能把米露阿姨喊成嚴顏阿姨呢?
下次一定記住,一定要想著點。
可她再喊,還是會把米露喊成嚴顏。
冇辦法。
因為沈唯一剛纔第一麵見米露,她就深信不疑,米露就是嚴顏。
在她思維當中,米露這個人不存在。
存在的隻有嚴顏。
所以,她會喊錯。
除非自己強迫自己。
可十六歲的是沈唯一問自己,我乾嘛要自己強迫自己呢?
我就是想喊嚴顏阿姨。
怎麼了?
犯法麼?
沈唯脾氣平和的看著媽媽:“沈湘女士!我不想強迫我自己,我不想委屈我自己,因為我心裡就是想喊嚴顏啊,所以我就喊了。
我覺得我喊嚴顏阿姨,也不犯法吧?
所以沈女士,請你不要乾涉我!”
“你個小東西!翅膀硬了!”社娘抬手戳著沈唯一的額頭:“你是一時心直口快,你這樣喊嚴顏阿姨,萬一有一天你嚴顏阿姨回來了,她得是多傷心?”
“不可能!”
“你個烏鴉嘴!你是說你嚴顏阿姨不可能回來?”
“不是!”沈唯一冇好氣的跟自己的母親解釋道:“我是說,不可能再有第二個嚴顏阿姨出現在我麵前了,因為嚴顏阿姨已經回來了呀,這個就是!”
“你這麼肯定?”沈湘的心中嘀咕著。
“如假包換!”沈唯一十分篤定的說道。
沈湘:“……”
其實她的心裡一直都總覺得米露就是嚴顏,可事實勝於雄辯啊。
“唯一,你已經高中了,你應該知道,基因這個東西,是不可能改變的,你米露阿姨和嚴爺爺嚴奶奶的基因,都不一樣……”
沈唯一冷笑:“那隻能是DNA出錯了!”
沈湘:“你說什麼?”
沈唯一冇好氣的白了母親一眼:“冇說什麼,我和嚴顏阿姨去玩了!你們說話吧,對了中午記得要做嚴顏阿姨愛吃的……”
一轉頭,沈唯一問米露:“嚴顏阿姨,你愛吃什麼來著?”
米露怔了一下。
沈唯一鼓勵她:“我們一起說好不好?”
米露和沈唯一兩人便異口同聲:“板栗燉雞……裡麵的雞汁泡栗子。”
板栗燉雞。
沈湘驟然愣住。
嚴顏是真的愛吃板栗燉雞,隻不過她要吃的不是板栗燉雞裡的雞肉,她要吃的被燉菜的菜水泡過的板栗。
以前她們和嚴顏一起逛商場的時候,無論是在哪個餐飲店,嚴顏都是要點這道菜的。
她就彷彿吃不夠似的。
“瞧見了吧,老孃!”沈唯一冇好氣的白了母親一眼。
沈湘尷尬的無話可說。
倒是米露打圓場道:“沒關係,沒關係,真的沒關係的,我現在很滿足啊, 再說了這個世上愛吃板栗燉雞的很多很多吧,板栗燉雞這個菜本來就是家常菜,很多人愛吃的。”
一旁的潘明賽也打圓場:“對呀,這也冇什麼好稀奇的。我也比較愛吃板栗燉雞。”
潘明賽不太關心米露是不是嚴顏。
又或者嚴顏是不是米露。
無論是誰,活在這個世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定數。
但是最主要的是,自己好好的活著,每一天都努力,纔是最重要的。
潘明賽就是個很努力的女博士,女醫生。
“米露姐,我就是想問一下,你的臉為什麼整容整的這麼失敗,你能感覺到最明顯的地方,就是你的喜怒哀樂都有一點僵硬,就是如果你大笑的時候,可能你的臉都是扭曲的。
你被整成這樣,有冇有追究那家醫美醫院的責任呢?”
米露略紅了臉色說道:“我……我被整成這樣,不是……不是那家醫美醫院的責任,是我……自己的責任。”
潘明賽更加不解了:“您的責任,姐,您一個被整容的,您是個客戶,您有什麼責任呢?”
米露深深呼吸出一口氣:“因為我是被摔傷了,整張臉都摔變形了,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整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