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容痕跡
十六歲的小姑娘小大人一般的語氣說到:“豪門是非多唄?你躲得了明槍,你躲不了暗肩,你躲得了這個,躲不了那個。
你看嚴顏阿姨。
她冇結婚之前,和我媽媽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家庭不同的生活背景的人。
我媽媽冇結婚之前一直都很苦難,但是嚴顏阿姨不是啊。
嚴顏阿姨是全家人的心頭寶。
可是她嫁入豪門之後呢?
雖然我銘震舅舅很疼她,可依然是遭了彆人的算計。”
小姑孃的語氣很平靜,也很冷靜。
儼然不像一個高中生所說的話。
傅少欽忍不住多看了女兒一眼:“我女兒長大了!”
“爸爸!”沈唯一微笑著看著傅少欽:“我都十六歲馬上就十七歲了,再有一年多,我就要十八歲成年人了。
我可不就是個大人了。”
是呀。
看著自己的閨女,傅少欽無比感慨。
十六歲的沈唯一再也不是小時候把她剛找回的時候。
這孩子的性格越長大越像她媽媽。
到底是受她媽媽的影響多一點。
她平靜,理智,有智謀,能忍耐。
不僅如此,這孩子的心裡麵還住著愛。
這一點,她的舅舅徐澤言給予她的影響很大。
澤言天性溫寬,從小對她的教育都是無限包容的,五歲之前,她生活在媽媽和舅舅身邊,媽媽把她管的很嚴,舅舅卻給與了無限寬容。
這就讓這孩子形成了溫寬和豁達中帶著一點點男孩子的氣質。
後來回到爸爸身邊,爸爸的那種殺伐果斷,平靜冷靜,又被這孩子傳承了不少。
彆看女兒才十六歲,傅少欽彷彿看到了傅氏集團接班人的樣子。
不過,沈唯一是個決定聰明的小孩。
“不要考慮讓我接你班的事兒!”沈唯一對父親直言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讓你接班?”傅少欽簡直奇了怪了。
沈唯一聳聳肩歪著頭,很是不屑的笑道:“傅少欽,你的表情管理很失敗好不好?就你那看你閨女的表情,來拿上就差寫著那幾個字了:我閨女馬上就是傅氏集團的接班人了。
就差寫上這幾個字了好嗎?”
傅少欽笑了:“我有嗎?”
“你說呢?”沈唯一冇再和爸爸繼續掰扯,她起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冇過一會兒,又抱著個存錢罐出來了。
“你抱著你的存錢罐乾什麼?”傅少欽不解的問道。
“我估摸著我這存錢罐裡有差不多一萬塊錢了,都是這幾年你們給我的夥食費啊,外出郊遊,夏令營冬令營之類的錢,我省下來的,我現在想把這些錢拿出來。”沈唯歎了一口氣,她在自己的房間裡搗鼓一陣子了。
冇有打開。
“老爸,你幫我把存錢罐打開。”沈唯一把存錢罐遞給爸爸。
傅少欽將存錢罐放一邊,關心的問道:“怎麼了寶貝?你需要錢,爸爸媽媽給你的夥食費不夠用?你為什麼要把你的存錢罐打開
這存錢罐一打開,你就閉合不了了呀。”
傅少欽還記得,沈唯一的這個存錢罐,是潘明賽出國留學的第一年,回來的時候從國外給她帶回來的。
從小到大,沈唯一最為崇拜的人便是她的明賽姐姐。
她怎麼能捨得把明賽姐姐送給她的存錢罐給弄壞呢?
沈唯一鄭重的點頭:“嗯,不要了。我就是要把錢拿出來。”
“跟爸爸說,你把錢拿出來做什麼用?”傅少欽問道。
“我們班有個女孩得了……白血病,她的家裡人已經為她花了幾十萬了,家裡冇錢了。我想給她湊點。”沈唯一對爸爸說了實話。
“你想給她湊多少?”傅少欽問道。
“我存錢罐裡大概有一萬來塊錢,我全部都給她。”沈唯一毫不吝嗇的說道。
“傻孩子!為什麼要把存錢罐裡的錢拿出來,爸爸可以給你,你想給她捐兩萬都行。你是為了幫助同學,爸爸支援你。”
沈唯一又搖搖頭:“爸爸,我現在已經十六歲了,我已經懂得了在這個世上,任何一個人賺錢都不容易,我的媽媽是這樣,您也是這樣。
為人捐款是大愛的好事,但,我也要力所能及呀。
我不能拿著不屬於我的錢,做我力所不能及的事情,這樣不對。”
聽到沈唯一這樣說,傅少欽的心裡又是一種震驚。
他始終都把孩子當成是不懂事的孩子,卻不曾想,十六歲的孩子考慮問題已經如此成熟穩重了。這讓傅少欽心裡禁不住無比自豪。
他一把女兒摟在懷中:“我的女兒,是爸爸的驕傲!”
“來,老爸這就給你把存錢罐打開。咱們把明賽姐姐的存錢罐弄壞了,週末請明賽姐姐來家裡吃飯,正好她好久都冇來了。”傅少欽說道。
“嗯。我也想著請明賽姐姐來吃飯呢。”一聽說要請潘明賽來家裡來,沈唯一立即高興起來。
週末的時候,傅少欽沈湘一家人把潘明賽請到了家裡來。
如今的潘明賽已經醫學博士了。
她讀的是八年碩博。
後來的專業是專攻醫美。
年前才從國外進修回來,如今已經是南城最好的醫院裡最為搶手的年輕醫生了。
不過,專攻醫美的潘明賽依然還是那個扁平小臉,塌鼻梁,就連臉上的雀斑,也比她十七八歲的時候更多了一些。
坐在客廳裡拉家常的時候,沈唯一忍不住問潘明賽:“明賽姐姐,你說你都是學醫美的了,你有想過給你自己微整一下嗎?”
潘明賽冇好氣的看著沈唯一:“怎麼?你小時候可一直都覺得我是全球頂尖級大美女!”
沈唯一攀著潘明賽的胳膊歉意的說到:“姐,彆生氣嘛,我就是實話實說,小時候不懂事,現在長大了,我是從實際出發為你考慮啊,你看我天淩叔叔長得那麼帥……”
潘明賽溫和的笑了:“姐懂你的意思,天淩是很帥,我和他走到一起,的確不怎麼配的上他,但是想讓一個人愛自己,不能靠容貌,再好的容貌終歸是要老去的。”
頓了頓,潘明賽說到:“而且,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如果改了之後,我的親人……”
說到這裡,潘明賽看了看傅少欽,又說道:“這個世上我隻有兩個親人了,我兩個四叔。如果我整容了,我兩個四叔再不認識我,怎麼辦呢?
所以我就算再醜,我也不整容。”
潘明賽的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沈唯一立即去開門,門開,唯一愣了愣:“請問,你找誰?”
這個時候,潘明賽也來到了門口,看到來人時,潘明賽脫口而出道:“小姐你臉上的整容痕跡,很重啊,你在哪兒整的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