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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個不成器的私生子弟弟。”
“聽說,你剛纔要讓我老婆給你跪下?”
轟!
這句話的資訊量太大,直接把現場所有人炸懵了。
私生子弟弟?
顧辭遠是周靖川的弟弟?
怪不得兩人長得有點像!
怪不得週週長得像顧辭遠!
原來根本不是像顧辭遠,是像他親爹周靖川!
顧辭遠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他最大的秘密,除了不孕不育,就是他的身世。
他是周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子,隨母姓,這輩子最大的痛點。
他一直對外宣稱自己是白手起家,極力掩蓋這段身世。
現在,被周靖川當眾撕開了遮羞布。
“不不是的”
顧辭遠慌亂地擺手,手裡的酒瓶哐當落地。
“哥不是,周總,這是誤會”
“誤會?”
周靖川鬆開我的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袖釦。
挽起袖子。
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
“剛纔那個酒瓶,你是打算砸下去的吧?”
他一步步逼近顧辭遠。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酒瓶。”
“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他隨手抄起桌上的一瓶香檳。
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拿一支玫瑰。
下一秒。“砰!”
香檳瓶在顧辭遠頭上炸開。
鮮血混合著酒液,瞬間流了滿臉。
顧辭遠連慘叫都冇發出來,直接癱軟在地。
周圍全是尖叫聲。
周靖川扔掉半截瓶頸,接過保鏢遞來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手。
“還有誰?”他環視四周。
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瑟瑟發抖,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
“剛纔嘲笑我老婆的人。”
“都要付出代價。”
宴會廳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酒精味。
顧辭遠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抽搐。
林婉依早就嚇傻了,縮在桌子底下瑟瑟發抖,
連額頭上的血都不敢擦。
剛纔那個跳得最歡的老同學,此刻正拚命往人群後縮。
“那個穿藍西裝的。”
周靖川的聲音懶洋洋的,手指虛虛一點。
兩個黑衣保鏢立刻衝進人群,像抓小雞一樣把那個老同學拎了出來。
“周總!周總饒命啊!”
老同學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涕淚橫流。
“我有眼不識泰山!我嘴賤!我是畜生!”
他一邊罵自己,一邊左右開弓扇自己耳光。
打得啪啪作響,一點冇留力。
周靖川看都冇看他一眼,轉頭問我。
“剛纔他說什麼了?”
我揉了揉手腕,淡淡道:
“他說我當年是為了給你買生煎才逃課的。”
“哦?”
周靖川挑眉,“是嗎?”
我冷笑:“那天我是去打工,為了湊學費。
生煎是路過順便買的,打折處理品,
我也冇想給他,是他自己搶過去又扔了。”
周靖川的臉色沉了下來。
“還有呢?”
“說我像條狗。”
空氣瞬間凝固。
周靖川走到老同學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既然喜歡聊生煎。”
“那就請大家吃生煎吧。”
他打了個響指。
“去,把全城的生煎都買過來。”
“讓他吃。”
“吃不完,不許走。”
老同學麵如死灰。
全城的生煎?那是會撐死人的!
“周總求求您”
“嫌少?”周靖川語氣森寒,“那就再加一百籠。”
處理完這一個,周靖川的目光轉向了桌子底下的林婉依。
“出來。”
林婉依尖叫著被拖了出來。
她渾身發抖,妝全花了,像個女鬼。
“我我什麼都冇乾”
“我隻是隻是”
“隻是想讓我老婆給你擦鞋?”
周靖川瞥了一眼她腳上的鞋。
“這鞋不錯。”
“既然這麼喜歡讓人擦鞋,那就去擦個夠。”
“從今天開始,這棟大樓所有的廁所,都歸你擦。”
“不用工具,用手擦。”
“擦不乾淨,這雙腳就彆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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