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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依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最後,周靖川走回我身邊。
他看著我,眼裡的戾氣散去,隻剩下無奈和心疼。
“氣消了嗎?”
我看著滿地狼藉,搖搖頭。
“冇意思。”
“一群跳梁小醜。”
“走吧,週週肯定也餓了。”
周靖川點點頭,重新抱起週週。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
冇有回頭,隻是淡淡地丟下一句:
“顧辭遠醒了告訴他。”
“他在城南的那個公司,明天不用開了。”
“還有。”
“既然他這麼喜歡提五百萬。”
“那就讓他把這些年吞進去的周家資產,連本帶利吐出來。”
“少一分,我就剁他一根指頭。”
說完,我們一家三口,踩著滿地的碎屑,揚長而去。
留下身後的一片死寂和絕望。
電梯裡。
週週趴在周靖川肩頭,小聲問:
“爸爸,那個壞叔叔真的是你弟弟嗎?”
周靖川冷哼一聲。
“他也配。”
“不過是個錯誤的產物。”
他轉頭看我,眼神變得幽深。
“老婆,既然身份曝光了。”
“那我們是不是該算算賬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
“算算什麼賬?”
“當年為了那個廢物,又是排隊買手辦,又是賣金鐲子。”
周靖川逼近我,把我困在電梯角落。
醋味大得能熏死人。
“我怎麼從來冇享受過這種待遇?”
“今晚回去。”
“你得好好補償我。”
我看著他那張放大的俊臉,忍不住笑了。
踮起腳,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好,補償你。”
“給我生個女兒,怎麼樣?”
周靖川眼睛一亮。
“成交。”電梯門開。
外麵是璀璨的星光,和屬於我們的,嶄新的人生。
至於顧辭遠和那些爛人。
不過是路邊的一坨爛泥,踩過就算了。
誰會在意爛泥的想法呢?
回到那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上,隔板緩緩升起。
狹小的空間裡,氣氛瞬間變得曖昧又危險。
周靖川扯掉了領帶,隨手扔在一邊。
他靠過來,將我困在真皮座椅和他的胸膛之間。
“周太太,剛纔在電梯裡答應的補償,現在可以兌現了嗎?”
我臉一紅,推了推他的胸口。
“週週還在旁邊呢!”
週週正戴著降噪耳機,聚精會神地玩著手裡的限量版遊戲機,
那是周靖川剛纔上車時塞給他的。
“他聽不見。”
周靖川低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窩。
“而且,我們要聊的是大人的事。”
“比如,你當年到底有多愛那個顧辭遠?”
這人,還在吃陳年老醋。
我無奈地歎了氣,伸手環住他的脖子。
“周靖川,你幼不幼稚?”
“那是原那是以前年少無知,腦子進了水。”
“現在水倒乾淨了,腦子裡隻有你。”
周靖川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像是盛滿了星光,又像是要把我吸進去。
“真的?”
“比真金還真。”
為了證明誠意,我主動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這一吻,差點擦槍走火。
直到週週在旁邊大喊一聲:“耶!通關了!”
我們才慌亂分開。
周靖川看著我紅腫的嘴唇。
“今晚回家,再慢慢算賬。”
車子駛入半山腰的莊園。
管家帶著兩排傭人早就等在門口。
“少爺,少奶奶,小少爺,歡迎回家。”
週週歡呼一聲,跳下車就往花園裡的遊樂場跑。
那裡是周靖川為了他,特意把高爾夫球場改建的。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洋洋的。
“在想什麼?”
周靖川牽起我的手,十指相扣。
“在想,顧辭遠現在在乾什麼。”
周靖川冷笑一聲。
“他?”
“大概正在體驗真正的地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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