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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後的生活,平淡而甜蜜。
除了每天要在幾百平米的大床上醒來,
還要麵對幾十個傭人的伺候,有點“枯燥”之外。
一切都很完美。
但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直到三個月後的一天早上。
我聞到周靖川煎牛排的味道,突然一陣反胃。
衝進廁所吐得昏天黑地。
周靖川嚇得臉色蒼白,連鞋都顧不上穿,直接抱著我衝向私人醫院。
“醫生!快看看我老婆!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還是誰下毒了?”
看著堂堂京圈太子爺慌得像個毛頭小子,醫生無奈地推了推眼鏡。
“周總,冷靜點。”
“恭喜,周太太這是懷孕了。”
空氣突然變得稀薄。
周靖川捏著那張薄薄的化驗單,手指骨節暴突。
一秒。兩秒。三秒。
他冇動,連呼吸都停了。
醫生推推眼鏡,額頭冒汗,大概是冇見過哪個當爹的反應像要殺人。
“週週總?”
周靖川猛地抬頭,眼底紅得嚇人。
“你再說一遍。”
聲音啞得像吞了把沙子。
醫生嚇得一哆嗦,差點跪下:
“恭喜周總,周太太懷孕六週,各項指標”
“啪”的一聲。
周靖川把化驗單拍在桌上,力道大得桌上的聽診器都跳了起來。
他轉身看我,手伸到半空,想碰我的肚子,又觸電似的縮回去。
那雙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簽幾十億合同都不帶眨眼的手,
此刻抖得像個帕金森患者。
“老婆”他喉結滾了滾,“我們要有女兒了?”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這個傻子,忍不住虛弱地笑。
“醫生隻說是懷孕,誰告訴你是女兒?”
“必須是女兒!”
周靖川吼了一嗓子,
把剛進來的護士嚇得托盤差點扔出去。
他反應過來,立刻壓低聲音,
湊到我麵前,語氣霸道又不講理:
“必須是女兒。
要像你,眼睛像你,鼻子像你,哪裡都像你。”
我也想逗他:
“那萬一又是個兒子呢?週週那會兒你不也天天喊女兒?”
周靖川臉瞬間黑得像鍋底。
“要是兒子”
他咬著牙,惡狠狠地回頭看了一眼門口,
“那就生下來直接扔給週週帶,敢來打擾我們二人世界,腿給他打斷。”
門口傳來一聲冷哼。
週週揹著小書包,手裡還拿著冇吃完的棒棒糖,推門進來。
“爸爸,我都聽到了。”
小傢夥翻了個白眼,那神情簡直和周靖川如出一轍。
“我要帶妹妹離家出走,這個家冇法待了。”
周靖川氣笑了,大步走過去。
我以為他要揍人,結果他一把撈起週週,
轉身又衝到床邊,把我們母子倆連人帶被子全抱進懷裡。
力氣大得我肋骨疼。“想得美。”
他把臉埋在我的頸窩,濕熱的液體砸在我的鎖骨上。
“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你們都是老子的。哪裡都不許去。”
孕期簡直是場災難。
不是我受罪,是周靖川發瘋。
他把公司搬回了家,開個視頻會議都要盯著我喝燕窩。
我想吃口辣條,他能給米其林大廚打三個小時電話研究怎麼把胡蘿蔔做出辣條味。
更有不開眼的。
產檢那天,在醫院走廊碰到個熟人。
以前那個圈子裡出了名的長舌婦,李太太。
她手裡牽著個剛會走的孫子,看見我肚子尖尖,立刻陰陽怪氣地笑:
“喲,周太太也來產檢啊
看這肚子形狀,尖肚子生男,圓肚子生女。
哎呀,要是再生個兒子,周家這幾千億家產倒是有人繼承了,就是怕周總嫌你不貼心啊。”
她故意拔高嗓門,引得周圍幾個孕婦側目。
“畢竟豪門嘛,誰不想兒女雙全?我看這肚子,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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